“王老夫子,你看他!”房俊见状,一副我很怕怕的模样躲在了王孝通的背后。
“长孙公子,不必如此!二郎不过是將算学题的答案告知了几位公主,虽然举止有些冒犯,但还不至於到上纲上线的地步!”
王孝通本想训斥房俊几句,但见长孙冲面容扭曲,双目喷火,生怕两人在课堂上打起来,连忙出声劝道。
“是啊,长孙兄,男子汉大丈夫堂堂正正,行事光明磊落,我自问问心无愧!
长孙兄如此生气,莫不是自己心有齷齪?胡思乱想!”房俊出声附和。
“长乐,房俊说的答案是什么?”长孙冲气的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他扭头看向李丽质。
李丽质哪里知道什么答案呢?刚刚房俊附在她耳边明明说的是:“公主殿下,你真美!”
想到刚才房俊那轻挑之语,还有那呼出的热气,她顿时是羞的不行,连白嫩玉颈都泛起了一丝粉色。
长孙冲见到她这副模样,火气直衝天灵盖,差点没被气死。
两人虽是夫妻,但却是有名无实啊!要是长乐耐不住寂寞那……他实在是不敢往下想了。
“怎么?长孙兄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就只会向一个女人要答案吗?”房俊冷声笑道。
“没错!真是丟了我辈大好男儿的脸!连一个女子都不如!”程处亮出声附和。
“是啊!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柴令武一脸鄙夷。
“柴令武,论起无耻,谁又能比得过你柴家?!
想当年高祖皇帝起兵之时,你父为了保全自己,扔下妻儿独自逃跑!此事早已传遍整个关中!”长孙冲冷冷的瞥了柴令武一眼。
“长孙狗贼,你敢辱我父亲,我与你不死不休!”柴令武说著,便要衝上前给他来一记狠的。
“柴兄,莫要衝动!你不是他的对手!”程处亮连忙將他拉住。
虽说长孙冲身材高挑清瘦,长得跟个娘们似的,但柴令武也好不到哪去呀?!
就这小身板衝上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哼!长孙冲,你只会靠女人躲在女人背后!我柴令武瞧不起你!”柴令武冷声哼道。
“你……”长孙冲气结。
“房俊,说出你刚刚那道题!”接著,他看向房俊,怒声说道。
“长孙兄,还是算了吧!”房俊故作为难。
“房俊,如果我能解出那道题,那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长孙冲咬牙道。
“什么条件?”房俊挑了挑眉。
“以后离长乐远点!不许跟她说一句话!”长孙冲看了一眼李丽质。
房俊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与李丽质如此亲密,这简直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不如趁这个机会,將两人那曖昧的关係彻底斩断!
“长孙冲,你什么意思?”李丽质闻言,脸色瞬间煞白。
长孙冲说这句话不就是在怀疑她的忠贞吗?!
“姐夫,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呢?姐姐可是对你一心一意,一向恪守妇道,从未有半点越轨之举,你这么说就不怕伤了姐姐的心吗?”李孟姜也是脸色一变。
“姐姐,別伤心了!兕子相信姐姐和姐夫之间是清白的!”李明达握住李丽质的手,出言安慰。
刚刚房俊附在她们姐妹几人耳边,也就是说了一些夸奖的话,並没有做出任何越轨的举动。
“公主殿下,送你一句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房俊看著脸色煞白的李丽质,开口说道。
你个登徒子!刚刚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数吗?还如此大义凛然?简直无耻至极!
李丽质想到刚才那羞人的一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即收回了目光,抿嘴不言,毕竟这种事情越描越黑。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房俊看向长孙冲,点了点头,接著问道:“要是长孙兄解不出来呢?”
“这个……”长孙冲微微一窒。
他这才猛然惊醒,自己刚刚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竟然不知不觉又上了房俊的当,上一次两人打赌可还歷歷在目呢!这要是输了那……
此时的长孙冲肠子都悔青了,叫苦不迭,可话已出口,眾目睽睽之下,他已然是骑虎难下。
“要不这样,如果长孙兄答不出来,那就兑现上次的赌约,趴在地上学三声狗叫就行了!”房俊微笑道。
呃……
眾人闻言,脸都黑了。
要是长孙冲真的趴在地上学三声狗叫,那他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以后怕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房俊这是真狠吶!
不过想到两人之前的赌约,眾人又不禁一怔,是啊,长孙衝上次的赌约都还未兑现,房俊只不过让他兑现上次的赌约而已,这已经很君子了!
“好!我答应你!出题吧!”长孙冲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李丽质,咬了咬牙,重重点头。
唉,这又是何苦来哉呢?!
李丽质本想出言阻止这场闹剧,但想到长孙冲刚刚提的条件,她又犹豫了。
毕竟要是她出言阻止的话,那岂不是坐实了她和房俊之间有什么,故意帮著房俊说话。
“还请王老夫子为这场赌约做个见证!”房俊朝一旁的王孝通拱手说道。
王孝通脸色顿时就是一僵。
自己只不过是看个热闹罢了,没想到竟然也被这小子给拉下了水。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他是一个都惹不起,可以说,这场赌局无论谁输了,他作为见证人都会很难做。
“那个……老夫还有事……”
“哎!夫子且慢!难道夫子就不想听听小子出的算学题吗?”
王孝通本想找个藉口离开,可话未说完,便被房俊打断了。
呃,这个……
王孝通顿时陷入了纠结之中,他可是算学的狂热爱好者,对於房俊鼓捣出来的简易版数字他极为感兴趣,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就是想向房俊请教一番。
“还请王老夫子为我等做个见证!”长孙冲拱手道。
他也怕房俊反悔啊!毕竟房俊提出的条件本来就是他应该兑现的,这场赌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对房俊不公平。
要是房俊一会输了,故意拿上次的赌约说事,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赌了?!
“那行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老夫只是监督你们出的题或者答案有没有问题。
至於双方能否兑现赌约,老夫並不参与!”王孝通见状,只能无奈点头,接著又补充了一句,將自己给摘了出来。
果真是人老成精吶!一句话,便將自己撇的一乾二净!房俊看著眼前这老头,嘴角直抽抽。
“房俊,別墨跡了,赶紧出题吧!”长孙冲急声催促。
房俊微微頷首,为了不让人怀疑,快速念出了自己的题:
“待客携壶沽酒,不知壶內金波。
逢人添倍又相和,共饮斗半方可。
添饮还经五处,壶中酒尽无多。
要知原酒无差池,甚么法儿方可!”
这……
此题一出,长孙冲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这题用白话文来解释就是:家里来了客人,主人去买酒,不知道壶里原来还剩下多少美酒。
在买酒的地方遇见了老朋友,將壶中的酒添加一倍后,便和老朋友共饮起来了,每一次共饮壶中1.5斗酒,这样添饮反覆经过5次,最后將壶中酒喝尽无余。
问,原来壶里有多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