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城阳,莫急!”房俊摸了摸两个小丫头的小脑袋,给了一个安心的微笑。
接著,他的目光在眾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当看到李丽质时,还隱晦的朝其眨了眨眼。
这个登徒子!李丽质连忙移开了目光,不敢与之对视。
李丽华美眸眨了眨,看著房俊,俏丽的脸颊满是好奇之色。
“一句话,太医署治不了的病,我来治!”房俊骚骚一笑,一脸傲然。
此话一出,甄权脸都黑了。
“你真的有办法救我阿娘?”李丽质见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一脸欣喜。
其余眾人也是一脸喜色。
唉!不得不说这小子確实不错!只是可惜没生在我长孙家!长孙无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一脸的惋惜。
这狗贼果然对长乐有覬覦之心!一直注意著房俊的长孙冲见到他对李丽质隱晦眨眼,气的在心里破口大骂。
“二郎说的可是输血之法?”孙思邈皱眉看著他。
“嗯,没错!”房俊点头:“气血乃人之根本!母后她沉睡了一年多,体內早已气血两空,想要让其甦醒,唯有输血一途可走!”
“嗯!確实如此!”孙思邈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甄权也若有所思。
两刻钟之后,输血袋掛在了床头之上,血液顺著输血管流进了长孙皇后的血管中。
“那个……父皇,母后她身虚体弱,需要安静,不適合太多人打扰……”房俊看了看寢殿內的眾人,抬眼看向李世民。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李世民微微頷首,朝眾人摆了摆手。
“阿耶,我想留在这里陪母后!”李丽质抓住长孙皇后的玉手不愿离去。
“阿耶……”李丽华也是满脸不舍。
“阿耶,兕子就在这里看著阿娘,不会打扰阿娘的!”李明达一脸乖巧状。
“阿耶,我要阿娘!”小新城拉著李世民的衣袖,奶声奶气道。
“嗯!想留下,那你们就留下吧!”李世民重重点头。
“儿臣告退!”李承乾和李泰还有李治三兄弟相互对视一眼,朝李世民齐声拱手,满脸不舍的退了出去。
长孙皇后虽是他们的阿娘,但毕竟男女有別,他们確实不適合长久待在这里。
长孙无忌和长孙冲父子俩见状,也不敢在此久待,拱手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甄权和孙思邈则是回了太医署去为长孙皇后煎补气血的药。
“多谢陛下抬爱!贫道受之有愧呀!”见人走的差不多了,袁天罡站了出来,一脸惭愧的朝李世民拱手一礼。
隨著公告的传播,如今他在百姓的心目中早已是活神仙般的人物!
而整个道门也因此受益匪浅,长安城的大小道观香客云集,门槛都差点踏破了。
但这件事情从始至终,压根就没他什么事,但受益最多的就是他!所谓无功不受禄,这让他心有不安。
“无妨!国师本就道法高深!房俊他毕竟是个毛头小子,缺乏说服力!此事让国师出面,最为合適不过!”李世民摆手道。
“阿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假死药和復活丸……”李丽质何等冰雪聪明?一下就听出了两人话里有话。
“没错!没有假死药!復活丸是房俊拿出来的!”李世民看著几个闺女,无奈一笑道。
什么?阿娘能復活,是因为他!
李丽质和李丽华相互对视一眼,都一脸震惊的看著房俊。
她们一直以为阿娘能復活是因为袁天罡,没想到这其中竟然另有隱情!
“姐夫好厉害!”李明达拉著房俊的手,一张精致小脸满是骄傲之色。
她李明达的駙马又岂是凡人所能比的?!
“姐夫,抱抱!”小新城迈著小短腿来到房俊身前张开双臂,奶声奶气的索抱。
“小新城真乖!”房俊蹲下身子將小妮子抱在了怀中。
“姐夫,香香!”
“啵~”
小新城仰起小脸,在房俊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看来得让新城离这小子远点才行!李世民看到这一幕脸都黑了。
而李明达见状,一张小嘴撅得老高,很明显自己妹妹的这般举动,让她心头泛酸。
隨著一大袋血流进长孙皇后的体內,她煞白如纸的脸庞逐渐红润了起来。
眾人看到这一幕,欣喜雀跃不已。
李世民更是激动的龙目泛红。
“嗯,皇后娘娘的脉相较比之前稳定了不少!”煎好药返回的孙思邈为其把脉之后,微笑著点头。
“这输血之术果真神奇呀!”甄权深深的看了房俊一眼,一脸的感慨之色。
看来有时间得跟这小子好好请教一番才是!
直至日渐西斜之时,房俊才在眾女恋恋不捨的目光之下离开了立政殿,回到了梁国公府。
“郎君~”刚来到前院大厅,一道窈窕倩影便小跑著扑进了他的怀中,语带哭腔,娇唤出声。
“珝儿,郎君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温香暖玉在怀,幽香扑鼻,房俊愜意的直迷眼。
“郎君几日不归家,珝儿好想你!”武珝仰起嫵媚娇俏的小脸,一脸委屈。
“嗯!我也是!珝儿,咱们回房间吧!”房俊死死的盯著怀中妮子那娇艷欲滴的红唇,目光火热。
“郎君~”武珝顿时羞不可抑,脸若红霞。
“咳咳咳……”房玄龄见这对小儿女在自己面前秀恩爱,顿时是一脸尷尬,连忙咳嗽了几声。
房遗直和杜氏相互对视一眼,也是一脸的尷尬。
二弟这也太没脸没皮了吧?一大家子都看著呢,这手竟然这么不老实!
“呀~”武珝顿时反应了过来,连忙挣脱了房俊的怀抱,俏脸羞红的躲在了杨氏的身后。
“你个老头子咳个屁呀!二郎和珝儿郎情妾意,难道不好吗?”卢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阿耶,阿娘,大哥,大嫂,我回来啦!”房俊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有些失態了,连忙尬笑著打了声招呼。
“阿娘,女婿回来了!”接著,又看向了杨氏。
“来!小老弟,二哥抱抱!”然后一把抱起小奶娃房遗则,掩饰一下尷尬。
“二锅,快放我下来!我不要二锅抱!”房遗则一脸抗拒。
“嘿!你个小兔崽子,还嫌弃我!”房俊抬手就给小老弟来了个脑瓜崩,接著將其放在了地上。
“呜呜……阿娘,二锅欺负我!”房遗则捂著脑门,小跑著扑进了卢氏的怀中,委屈的呜呜大哭。
“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卢氏一脸嫌弃的將其扒拉开,看著自家二郎一脸欣喜。
房遗则感受到了老娘的嫌弃,也不再哭了,一张小嘴撅的都能掛油瓶了,扑到了大嫂杜氏的怀中,看的眾人是哭笑不得。
没办法,五、六岁的房遗则平时闹腾的很,正是人憎狗嫌的年纪。
“二郎,真有你的!竟然研製出了能治疗疟疾的神药!有了此药,瘟疫不足为惧矣!二郎果真好手段!”房遗直出声夸讚道。
“大哥谬讚了!侥倖而已!”房俊一脸谦虚,摆了摆手。
“嗯!不骄不躁,孺子可教也!”房玄龄见状,抚著鬍鬚,一脸欣慰。
“二郎,饿了吧?快过来用膳!”大嫂杜氏微笑著招呼道。
“嗯,还真有点饿了!”房俊看著满满一桌子的饭菜,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连忙跨步上前,坐在了桌边。
武珝见状,连忙为其盛饭。
“二郎,皇后娘娘她……”席间,房玄龄看著狼吞虎咽的二郎,欲言又止。
“是啊,二郎,皇后娘娘她真的活过来了吗?”卢氏也是一脸好奇。
杜氏和杨氏还有武珝三女也不自禁的竖起了耳朵,眼中燃烧著八卦之火。
“嗯,確实活过来了!”房俊点头,接著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说了一遍。
听到与朝廷公告上所发出的不一样的版本,眾人都震惊的无以復加。
没想到真正让长孙皇后復活的大功臣竟然是自家二郎!这著实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好了,这件事大家知道就行,莫要外传!免得给二郎招来麻烦!”房玄龄嘱咐道。
眾人重重点头。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陛下之所以將功劳全部推到袁天罡身上,是在保护自家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