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侯府后院。
“彩云姐姐,你紧张吗?”身著喜服的紫鳶一脸忐忑的看向一旁,同样身著喜服的彩云。
“咯咯……紫鳶,你我本就是二郎的贴身丫鬟,迟早是要被二郎纳进房中的,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彩云白了好姐妹一眼,咯咯笑道。
“你从小跟在二郎身边,而且又和二郎有了夫妻之实,你当然不紧张了!”紫鳶小嘴一瘪。
“紫鳶放心,二郎他很温柔的!”彩云轻声安慰。
…………
“哇!这房间好漂亮!母后,我能搬来姐夫这里住吗?”屋內,李明达看著那无比新奇的装饰,拉著长孙皇后,满脸哀求。
“兕子,你和俊儿都还未成婚,怎可住到侯府呢?岂不让人看了笑话!”长孙皇后哭笑不得。
要是能和二郎早点成婚就好了!李孟姜心中满是期待。
“母后,我也想住侯府!”小新城拉著长孙皇后,急声道。
“好!好!”长孙皇后看著幼女那天真无邪的眼神,微笑点头。
童言无忌,长孙皇后並未將幼女的话放在心上。
“母后,这是沐浴和如厕的地方……”李丽质说著,开始演示如何使用。
“长乐姐姐,你怎会知道这么清楚?”李丽华好奇问道。
“呃……”李丽质语塞。
她总不能说自己先前和房俊来这里幽会过吧。
“好了!这房子確实很好!没想到俊儿对於建造房子也有这般奇思妙想!
好在你们父皇政务繁忙没来,要不然俊儿这座侯府怕是会保不住嘍!”长孙皇后见她一脸窘迫,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咯咯……”
眾女闻言,都不禁捂嘴偷笑。
“母后,开席了!”门外传来房俊的呼喊声。
“好!俊儿你先去招待客人,母后马上下来!”长孙皇后笑脸盈盈的回道。
很快,午宴开始,前院大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本著独乐乐不如眾乐乐的原则,房俊在侯府门外也摆了长长的流水席,不管有没有送礼,只要说句吉祥话,便能坐下吃席。
房玄龄和魏徵一眾大佬因为有政事需要处理,吃完饭便离开了。
“二郎,乔迁大喜!非常抱歉!姐姐有事来晚了!”宴席吃到一半,房遗玉姍姍来迟。
“都是一家人,姐姐不必如此!”房俊摆手,见她独自一人前来不由疑惑问道:“姐姐,姐夫怎么没来?”
“你姐夫他临时有急事来不了!”房遗玉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回道。
“姐姐,你怎么了?”房俊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没什么!好了,今日宾客眾多,二郎,你快去招呼其他人吧!”房遗玉摇头。
“好!”房俊见她不想说,也没多问。毕竟夫妻嘛,偶尔闹点小矛盾很正常。
午宴过后,休息了半个时辰,琉璃竞拍会正式拉开了序幕。
隨著一件件琉璃製品展出,现场的气氛瞬间热烈。
“阿弥陀佛!那座琉璃佛像,我青龙寺要了!”
“贼禿驴,你说要就要啊!”
“我要那大块的琉璃!”
“去你的!这里是拿钱说话,不是靠嘴!”
…………
底价还没出,围观眾人便已按捺不住,爭吵不休。
“我……”
“哎!岳父大人莫急!”
程咬金看著那琉璃碗,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房俊见状,连忙一把拉住了他。
“贤婿何意?”程咬金牛眼一瞪。
房俊见眾人的目光都被场中的琉璃所吸引,忙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这……
程咬金整个人都傻了,隨即大嘴一咧,退到人群外围,翘著二郎腿吃瓜看戏。
接著,房俊又来到柴令武和程处亮、秦怀玉几人耳旁低语了几句。
“那个琉璃碗我要了!我出三万贯!”程处亮指著场中唯一一个琉璃碗,直接叫价三万贯。
“那个琉璃佛像,我觉得不错!我要了,我出八万贯!”柴令武指著琉璃佛像,开出了天价。
“那个琉璃鐲,我出两万贯!”秦怀玉紧隨其后。
“琉璃碗,我出五万!”
“阿弥陀佛!琉璃佛像乃是我佛教至宝,我青龙寺愿出十万贯!”
“阿弥陀佛!我净业寺出十一万贯!”
“琉璃鐲,我出三万!”
“我出五万!”
…………
场中的琉璃製品不过十几件,不到半个时辰,便全部以高价售罄。
长孙冲捧著个琉璃碗满脸得意,挑衅般在程处亮面前晃荡,这是他了八万贯拍来的。
李泰把玩著琉璃鐲,笑出了猪叫声。
而李承乾因实在囊中羞涩,无奈放弃了竞价,退出了爭夺。
一场竞拍会下来,房俊净赚百万贯,这敛財手段,让在场眾人不禁暗暗咋舌。
隨著竞拍会落幕,眾人相继散去。
“兕子,新城,来,姐夫教你们弹琉璃球!”侯府后院,房俊拿著一盒玻璃球,给李明达和小新城姐妹俩一人抓了一把。
“哇!好多琉璃球啊!”
“谢谢姐夫!”
李明达和小新城看著手中晶莹剔透的小琉璃球,顿时双眼放光,惊呼连连。
“来!这是给你们的,隨便挑,隨便选,如果不满意还有其它款式!”
房俊又到库房拿了一盒琉璃簪,琉璃鐲等琉璃首饰,放在了长孙皇后几女面前。
“二郎,你哪来这么多琉璃首饰?”卢氏满脸震惊。
“是啊,俊儿,你刚刚不是说……”长孙皇后也是惊得捂住了樱桃小口。
李丽华和李孟姜看著盒中那一堆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琉璃首饰,美眸瞪得溜圆。
唯有知晓內情的李丽质和武媚娘平静如常。
“嘿嘿……阿娘,母后,这琉璃是房家作坊烧制出来的!麻烦你们先暂时保密!”房俊嘿嘿一笑,解释道。
眾女闻言,是又惊又喜。
“俊儿儘管放心!母后会先把这些首饰先收藏起来,待到时机成熟再现於人前!”长孙皇后微笑点头。
聪明如她,一下就明白了房俊的用意。
其余眾女也是纷纷点头,满脸欣喜的挑选著自己喜欢的琉璃首饰。
长孙皇后一行人在侯府待到日渐西斜才离开。
而房遗玉並未回韩王府,而是回了梁国公府。
“郎君,该入洞房了,彩云和紫鳶两丫头怕是都等急了都!”武媚娘提醒道。
“嗯!”房俊点头,目光不著痕跡的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武顺娘。
四目相对,武顺娘犹如受惊的小鹿,躲到了妹妹的身后。
“咳咳咳……”
“那个……姐在长安生活的可还习惯?”房俊乾咳几声,开口问道。
“嗯!”武顺娘轻轻嗯了一声,跟只鵪鶉似的连头都不敢抬。
“习惯就好!”房俊知道她尷尬,也没逗留,直接朝婚房而去。
推门而入,便见身著喜服,盖著盖头的彩云和紫鳶正俏生生的坐在床榻边。
“二郎,是你吗?”听到推门脚步声,彩云脆声问道。
一旁的紫鳶死死的捏著裙角,因为太过紧张,手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彩云,你怎么还叫二郎啊?”房俊莞尔一笑,顺手关上了房门。
“郎君!”彩云羞涩低唤了一声。
“紫鳶你怎么了?怎么抖的这么厉害?是不是染了风寒生病了?”房俊关切问道。
“咯咯……没有!她呀,就是太紧张了!”一旁的彩云捂嘴偷笑。
“紫鳶,你要不去隔壁房间先缓缓?”房俊一脸关切的提议道。
“不!紫鳶哪都不去,就在这里陪著郎君!”紫鳶闻言,紧张瞬间消散,一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