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傲江湖老夫从未听过,不知是哪位大家所作?”裴神符闻言一愣,隨即问道。
“小子现场即兴之作,让裴老见笑了!”房俊一脸谦虚。
什么?现场即兴之作!
此言一出,裴神符浑身一震。
他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颤声道:“这一曲笑……傲江湖是二郎刚才即兴所作?”
“有感而发罢了!”房俊点头。
“二郎可为吾之师!”裴神符满脸激动,疾步上前,朝房俊躬身作揖。
“裴老不可!折煞小子了!”房俊嚇了一跳,连忙拉著李丽质避开。
“你干嘛?快放开!”眾目睽睽之下,李丽质瞬间脸红过耳,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朝公主席快步而去。
“二郎所著之师说不是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吗?还请二郎收吾为弟子!”裴神符一脸认真。
轰!
一语落下,犹如平地起惊雷,殿內眾人瞠目结舌。
一代音律大家竟要拜房二郎为师!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长孙无忌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本想让房俊出丑,没想到竟弄巧成拙,反而让其名声大噪!
“陛下,没想到俊儿在音律一道上也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境!”长孙皇后一脸震撼。
这小子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是朕不知道的?!李世民看著房俊,眸光闪烁。
“哇!姐夫好厉害!”李明达一双秀眸,闪闪发亮。
“我决定了,我要跟姐夫学音律!”李治满脸激动。
李孟姜和李丽华还有李雪雁三女看著房俊,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这房二郎竟如此厉害,要是让恪儿也拜他为师那……
贵妃席上,杨妃看著光芒万丈的房俊,美眸闪动。
一旁的阴妃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心中一动。
他爹阴世师將老李家的祖坟给刨了,李世民纳她为妃,不过是向世人彰显他的宏大气量罢了。
事实上她並不得宠,生下李佑之后,她便一无所出,再未诞下子嗣!
因为这个原因,李佑也被李世民所不喜。
这狗贼简直该死啊!竇奉节看到房俊大出风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裴老,今夜乃是除夕夜宴,这拜师一事要不改日再说?以免坏了大家的兴致!”房俊看著满脸激动的裴神符,摆手道。
“是老夫唐突了!忘记了场合!改日老夫必登门拜访!”裴神符说完,便退了回去。
“房二郎既通音律,那肯定也善舞了,不如给大家舞一个助助兴!”见房俊准备离场,竇奉节眼珠一转,大声喊道。
“对!房二郎跳一个!”被夺了风头的长孙冲急声附和。
啥?让房二郎跳舞!
眾人闻言,脑海中立马浮现出来房俊扭腰摆臀无比滑稽的一幕。
“房二郎,跳一个!”
“房二郎!房二郎!”
一眾贵妇顿时兴奋了,齐声高喊。
哈哈哈……
狗贼,刚刚出风头很爽吧!现在报应来了!李泰嘴角一咧,差点笑出了猪叫声。
长孙无忌胖脸之上也泛起了一抹笑意。
“陛下,这该如何是好?”长孙皇后满脸担忧。
她看了一眼始作俑者竇奉节,心中涌起了一丝恼怒。
“观音婢不必担心!那小子鬼精著呢!”李世民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姐姐,姐夫他会跳舞吗?”李明达习惯性的看向李丽质。
“这个我也不清楚!”李丽质摇头。
眾女见状,顿时满脸担忧。
“二郎,要不咱们一起来舞一个?”程处亮跃跃欲试。
“二郎,胡旋舞走起!”柴令武一脸兴奋。
跳你妹的胡旋舞,老子又不是頡利和安禄山!房俊一脸无语。
想到三个大男人挺胸腆肚,转的跟个陀螺似的,房俊就没来由一阵恶寒,一脸嫌弃的朝两个货摆手:“滚一边去!”
接著,他看向公主席,微笑道:“不知哪位公主殿下愿意与我共舞一曲?”
“二郎,我愿意!”李漱一脸兴奋。
其余眾女也是满眼希冀的看著他。
“好,那就永嘉公主殿下吧!”房俊瞥了竇奉节一眼,直接点名李月。
想坑我?气死你个鱉孙!
李月满脸欣喜,盈盈起身,在眾女羡慕的目光下,来到了场中。
“公主殿下,我来教你怎么跳探戈!”房俊说著,便上前握住了她的右手,另一只手还揽住了她的腰。
“请公主殿下將手放在我的肩上!”房俊微笑道。
李月有些迟疑,但看著房俊一脸认真的神情,便依言照做。
“来!抬头挺胸,看著我,跟著我的舞步!一、二、三!”房俊揽著她的腰,开始上下左右踩踏。
天吶!这房二郎竟然当眾与永嘉公主搂搂抱抱!
眾人看到两人姿势如此曖昧,几乎都贴到一起了,一个个眼睛都瞪直了。
一眾贵妇更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是这样,她们刚才就应该爭一爭的。
那可是诗词双绝房二郎啊!
而一眾雄性则是齐齐看向了竇奉节,神色怪异。
此时的竇奉节脸色铁青,浑身发颤,拳头紧攥,指甲都深深陷进了肉里,鲜血从指缝流出,滴落地面。
这个孽障!他……他连永嘉公主都敢招惹!房玄龄脸都白了,可当他看向李世民时,顿时愣住了。
因为李世民神色如常,而且还跟长孙皇后有说有笑。
这是什么情况?陛下和皇后娘娘竟然不生气!房玄龄整个人都凌乱了。
而发现这一幕的並不止他一个,眾人也都麻瓜了。
牛逼呀!
一眾紈絝二代看著房俊拉著李月,左右踩踏,闪转腾挪,那姿势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难道二郎与姑姑……
李丽质心头泛起了惊涛骇浪。
隨即,她又將脑海中荒唐的想法驱散。
不可能!只是跳舞罢了!
“哇!没想到这舞还能这么跳!好好看!”
“姐夫,姑姑,加油!”
李明达和李治看著两人那优美的舞步,惊为天人,不时为两人加油打气。
“二郎,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李月有些紧张。
“殿下,这探戈就是这么跳的!”房俊柔声安慰。
“这简直伤风败俗!”
“房俊,你无耻之尤!”
竇奉节看著房俊將李月抱在怀中,两人脸都快贴到一起了,心里滔天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怒声暴喝。
“酇国公,心臟看什么都脏!我和殿下跳的这舞叫探戈!
这乃是舞蹈艺术,何来伤风败俗一说?你若血口喷人,我可以告你誹谤啊!”房俊停下舞步,一脸正色道。
“你放屁!我刚刚明明看到你把手伸到永嘉的屁股上!”竇奉节双目血红,怒声反驳。
“竇奉节,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和二郎之间清清白白,可没有你想的那么齷齪!
你自己什么德行?你自己没点数吗?咱们成婚五载,至今未圆房!至於原因,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李月娇声怒斥。
嘶!
眾人闻言,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实锤了!这竇奉节真有养男宠的癖好!
之前大家都以为报纸上刊登的那些什么公子哥秘幸是玩笑之语,没想到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