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看著两人,李明达一双秀眸瞪得溜圆。
李丽华和李孟姜也是美眸瞪大。
李世民疾步上前,怒喝一声:“你个狗东西!”
他一把將闺女拉起,接著一脚將房俊踹到了一边。
“啊……”
房俊吃痛,捂著屁股疼的是齜牙咧嘴。
而李丽质也清醒了过来,俏脸瞬间羞红。
看著眾人怪异的目光,她再也待不下去了,撩起裙摆便小跑著上了马车。
很快,马车朝长安城方向疾驰而去。
“那个……父皇,刚刚纯属是意外!”房俊訕笑道。
“意外?你当朕是傻子吗?朕劈了你个狗东西!”李世民双目喷火,鏘的一声,他抽出旁边近卫腰间的横刀。
“父皇不可啊!”李承乾嚇了一跳,慌忙上前跪在了地上。
李泰和李治紧隨其后。
房俊可是他们的老师。
李恪想了想也跪在了地上。
一眾武將相视一眼,纷纷跪地,齐声高呼:“陛下息怒!”
“呜呜呜……”
“父皇,不要杀……姐夫!姐夫他不……是故意的!”李明达嚇得小脸煞白,连忙上前抱著李世民的大腿,哭泣哀求道。
李孟姜和李丽华还有李月紧隨其后。
“请父皇开恩!”
“皇兄息怒啊!二郎他只是一时糊涂,並非有意!”
周围一眾百姓见状,也呼啦啦跪了一地:“陛下息怒!”
“狗东西,看在这么多人为你求情的份上,朕暂且饶你一次,若再有下次,朕活剐了你!”
李世民將刀插回刀鞘,再次朝房俊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警告道。
房俊和李丽质的曖昧关係,他又岂会不知?之所以大发雷霆,也只是面子上实在是掛不住,找个台阶下罢了。
唉,可惜了!
崔溉和崔明乾等一眾世家代表见状,不禁暗嘆可惜。
他们多希望李世民暴怒之下,一刀將房俊给劈了。
“多谢父皇不杀之恩!”房俊朝李世民躬身道谢。
接著,他看向崔溉等一眾世家代表,神色一肃:“诸位可是还要反对我蓝田书院开院招生?”
“当然!”崔溉点头,冷声道:“莫非房侯以为用这所谓什么军事演习就能嚇倒我们吗?!”
“没错,我世家传承千年,尔区区雕虫小技,我们根本不惧!”崔民干出声附和。
有了他们两个带头,其余人也是纷纷点头。
“哎!大家误会了!这就是一场纯正的军事演习,我保证其中没有掺杂任何目的!”房俊摆手,接著道:
“之所以邀请大家前来看这场演习也只是为了告诉大家,这些什么火药、火枪、火炮还有我这翼装飞行之术,都只是我蓝田学院要教授的一部分知识罢了!”
“你……你说什么?这些东西蓝田学院也会传授?”崔溉满脸震惊。
“当然!物理和化学这两门学科,也在我蓝田学院教授范围內!”房俊点头。
这……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都不禁浑身一震。
若是他们也能学得这些手段,那……
想到刚才种种,眾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不好,这小子是在攻心!
崔溉瞬间反应了过来,忙怒声斥道:“我等乃圣人门徒岂能学你这些歪门邪道?”
“哦!对了!那提炼精盐和烈酒也是化学的一部分!”房俊再次拋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嘶!
眾人闻言,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房俊为何能被人称为关中財神,不就是因为他的敛財手段层出不穷吗?!
若是家族子弟能进入蓝田学院学习,將这些手段全部学到手,那钱財还不滚滚而来?!
“诸位,万不可中了此贼的奸计呀!他哪有那么好心?”崔溉看著有所意动的眾人,顿时急了。
房俊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各位!学子眾多,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谁若站出来支持我蓝田学院开院招生,我可以给他百名学子名额!
並且可不用考试,直接进入我亲手打造的尖子学生班!
谁若是执迷不悟,执意与我房俊作对,那我蓝田学院便直接封杀他!
其家族子弟五代之內不得进入我蓝田学院!並且这一条我会写入蓝田校训!谁反对?谁赞成?现在可以表態了!”
轰!
此话一出,一眾世家代表瞬间不淡定了。
“外孙,外公支持你!”卢洪第一个站出来表態。
那可是百名学子名额啊!若是他卢家能有百名家族子弟进入蓝田学院学习,何愁卢家不兴?!
“二郎,我滎阳郑家也全力支持!”
“二郎,还有我太原王家!”
“还有我赵郡李家!”
…………
卢洪一带头,一眾世家代表就犹如多米诺骨牌一般,纷纷倒戈。
“还有我博陵崔氏!”崔明干见大势已去,慌忙说道。
“崔民干,你……”崔溉指著他,一张老脸满是不可置信。
“崔兄,这推行全民教育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咱们岂能为了一己之私,而置千万百姓的利益於不顾呢?”崔民干大义凛然道。
“没错,推行全民教育,我世家因起带头表率作用,若扯后腿,百年后到了地下有何面目面对列祖列宗吶!”
“谁敢站出来反对,开歷史的倒车,必將成为千古罪人,受万民唾弃,我太原王氏也誓与此等贼子不共戴天!”
…………
一眾世家代表纷纷表態,咬牙切齿,义愤填膺。
“噗!”
作为领头人的崔溉气血攻心之下,喷出了一口逆血,接著,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哎呀!这崔家主知道其家族子弟能入蓝田学院学习,竟激动到吐血昏迷,实乃性情中人,让人万分敬佩呀!”房俊朝其拱手,接著道:
“对了,我略懂医术,有一招可让崔老家主立马清醒,来人,快將他丟入水中!”
呃……
眾人见到他如此不要脸,都不禁嘴角一抽。
崔家族人连忙上前將家主抬上了马车,朝长安城方向急速奔去,生怕房俊趁机下毒手。
这小子一手大棒,一手甜枣玩的是出神入化!长孙无忌看著此刻吊儿郎当,没点正形的房俊,神色极其复杂。
眾人看著房俊的眼神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