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观,后院。
夜色如墨,万籟俱寂,突然一道身影从一间禪房窗口掠出,身形矫健,动若脱兔,脚尖无声连点地面,便跃上了围墙,消失不见。
…………
蓝田县,房家別苑,后山別墅。
“唉!二郎也真是的,咋就这么衝动呢?好好的出家修什么道啊!”
厢房之中,烛火幽幽,皓齿蛾眉的月宝儿坐於窗前,双手撑著雪白下巴,圆润艷丽的脸上满是愁容。
“你难道就没感觉出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一旁的杨瑞娘看著她,一脸无语。
两女身著睡裙,成熟丰腴的身段凹凸有致,美眸波光瀲灩,媚態横生,举手投足间,熟妇风韵尽显。
“哪里不对劲?”月宝儿侧头,疑惑的看著她。
“二郎这是假借修道布局打压世家,顺便与长乐成就好事,此乃一箭双鵰!”杨瑞娘无奈解释道。
通过这大半年的接触了解,她终於明白,为什么齐王李佑会造反,因为月宝儿就是一个傻白甜,遇到事只会哭唧唧。
母亲都这样,儿子又能好到哪去?被舅舅一挑唆,头脑一热,便走上了造反的不归路,丝毫没有考虑后果。
“原来是这样!”月宝儿恍然大悟,接著悵然说道:“二郎都回来这么久了,也不来看看我们姐妹,八成是把咱们给忘了!”
杨瑞娘闻言,看著梳妆檯上,倒映在琉璃镜上那张风华绝代的俏脸,神色黯然。
“咚!咚!咚!”
可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杨瑞娘一脸警惕的问道。
月宝儿则是脸色发白,躲在了屏风之后。
虽说別墅內外都有房俊安排的暗卫巡逻警戒,但如惊弓之鸟的她们还是缺乏安全感,生怕有人闯进来,发现她们。
“是我!”
就在两女心惊胆颤准备向外面的暗卫示警之际,一道熟悉充满磁性的男子嗓音让两女娇躯一颤。
“是二郎来了,瑞娘,快开门!”月宝儿快步从屏风后走出,一脸惊喜道。
杨瑞娘连忙拔掉了门栓,打开了房门。
门外,穿著一身黑色武士紧身袍,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房俊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二郎~”杨瑞娘又惊又喜,轻唤出声,扑进了他的怀抱。
“二郎~”月宝儿紧隨其后。
“你们怎么在一个房间?”一番耳鬢廝磨,温存过后,房俊看著两女疑惑问道。
刚刚他去了月宝儿的房间扑了个空。
“漫漫长夜,我和宝儿同睡一屋,也好聊天解解闷,不至於太过孤寂!”杨瑞娘柔声回道。
房俊心头恍然,看著两女满脸歉意道:“瑞娘,宝儿,你们受委屈了!”
“不!能跟著二郎已是我们姐妹的荣幸,又何谈委屈?”杨瑞娘美眸含泪看著他,摇头道。
“没错!我们不委屈,我们很幸福!”月宝儿点头附和。
“对了,二郎,你不是在玄都观修道吗?”反应过来的杨瑞娘问道。
“嘿嘿……这不是找你双修来了吗?”房俊嘿嘿一笑。
“二郎,这次赌约关係重大,你万不可大意!”杨瑞娘提醒道。
“是啊,若是输了,二郎你便前程尽毁,你还是回去安心修道吧!”月宝儿点头,一脸担忧道。
“不过就是一本道家传世典籍罢了,於我而言,易如反掌!”房俊语气轻鬆,一脸自信。
接著,他从袖中摸出一本书册在两女眼前晃了晃。
“玉房秘诀?”杨瑞娘好奇的接了过来,念出了封面上的四个古朴大字。
“这可是一门顶级道家养生功,若能参悟其中玄机,永葆青春不敢说,但驻顏有术绝对行!”房俊看著两女说道。
“这秘籍真有这么神奇?”月宝儿狐疑的看著他。
“那当然,这可是小仙翁葛洪的巨作抱朴子內篇.遐览!”房俊点头。
葛洪,东晋道教领袖,世人称其为小仙翁,又称抱朴子。
杨瑞娘闻言,美眸一亮,慌忙翻开了书册。
月宝儿也连忙凑了上来,伸长了脖子,美目灼灼。
显然,葛洪名声太响,这名人效应起了作用。
天吶!这……
可当两女看清书册中的內容时,都不禁脸红过耳,伸手捂住了小嘴。
“怎么了?这是?”房俊看著两女,故作不解的眨眼问道。
“二郎,你坏死了……”月宝儿小粉拳捶他胸口,隨后便捂著緋红的脸颊快步出了房间,走到门口,还不忘对房俊回眸一笑。
“宝儿,別走,上次那小和尚撞钟的故事还没讲完呢!”房俊见状,连忙出声挽留。
“这故事我想一个人听!”月宝儿白了他一眼,隨后快步回了隔壁厢房。
“二郎,瑞娘愚钝,这秘籍实在是学不来,也参悟不了!”杨瑞娘俏脸滚烫,將手中的册子塞到了房俊手上,便躲到了屏风后。
“无妨!我手把手教你便是,保证包教包会!”房俊微微一笑,紧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