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那该有多甜蜜

2025-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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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程雪茹回屋找到月经带送到偏房,看到房门打开,实在没有忍住,趴在门框上爆笑出声,眼泪都被她笑出来了。

王紫如咬著唇,没好气道:“他真的给你直接说要月经带呀?”

“是呀!看来他还挺好玩,竟然一点都不害臊,当著孩子面说那种东西。”程雪茹笑著笑著,莫名恍然,王紫如和韩隨境俩人以前不知有多甜蜜。

身边的男人如此体贴温柔,丝毫不觉得女方让他去做这样的小事而有任何不好意思。

“真是服了,这跟大哥一样,不善表达这些东西。”王紫如接过月经带和卫生纸,嘴里说的这般恬淡,心里不由得有点甜丝丝的异样感觉。

就像她当初还觉得,程雪茹嫁给大哥翟青松一定会很幸福,虽然大哥不善言语,可是很体贴、懂得关心妻子,知冷暖。

王紫如洗完澡出来,把湿漉漉的头髮先用手帕在脑后绑了个马尾。

然后倒掉洗澡水,开始在屋后搓洗衣裳。

初夏的衣裳单薄,也不需要怎么搓洗,不大一会儿便清洗好。

外面院子里面传来阵阵笑声,王紫如听到宝儿笑的好开心,肯定是在和韩隨境说话,被逗笑了。

“看来这孩子未来的生活是越来越幸福啊!”王紫如回头望了几眼堂屋外面的院子,就看到大哥拎著一只肥硕的公鸡走进来,程雪茹从灶屋拿了菜刀和土碗接鸡血。

两口子走到屋后草地上,蹲在那里宰鸡。

“哎呀!其实不用弄这么好的菜,中午简单弄两个蔬菜就行啦,人家过来接孩子,你们这还损失了一只公鸡。”

翟青松侧过脸看了看弟妹,“他那么大的干部到我们家来,將来没事我们请都请不来,就算我们宰一只鸡,都挺不好意思。”

“大哥你言中啦。”上次段司令进村来,程雪茹也宰了一只鸡。

这样一来,鸡圈的鸡都少了两只,万一程雪茹明年春天就要坐月子,可是需要吃好几只鸡的。

陈雪茹蹲在丈夫身边,骄傲的笑了笑,“我们家別的没有,就有几只鸡鸭,下次你们从昆区下来,我保证给你们留著。”

“还是大嫂耿直又大方。”

王紫如把洗好的一盆衣裳用洗脸盆装著,端出去到院子里面晾晒。

走出堂屋,便看到韩隨境和宝儿坐在屋檐下,不知说著什么开心事,俩人皆是眉欢眼笑,那画面她都不忍打扰。

男人生的眉目如画,举手投足,一顰一笑都充满魅力。

她穿著程雪茹的凉鞋,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出来,刚好路过自行车黑乎乎的机油,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上,盆子也被摔了出去。

“嫂子!!”小战士还在骑自行车玩耍,嘴里惊嚇的叫嚷道,连忙从自行车上翻下来。

韩隨境怀里还抱著宝儿,正在帮他擦小嘴巴。

见状,急忙將孩子放在椅子上,奔过去揽著她的腰,健硕手臂顺手一带,將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哎哟我得老天爷!可把我给摔著了。”王紫如感觉自己此刻的狼狈,比先前在偏房给韩隨境说要月经带还要没面子,膝盖摔得疼得不得了。

韩隨境將她打横抱起来,快步走到屋檐下,將她放在椅子上坐下,“我看看。”

小战士也跑过来查看伤势。

韩隨境忘记此刻有其他人在场, 急忙的替她检查膝盖。

动作轻柔的捲起王紫如的两个裤脚,直到看到膝盖的伤势,眼里顿时心疼不已,抬头问:“是不是很痛?”

两边膝盖上都是触目惊心的淤青,必须得用外伤药擦一擦。

“你去岔路口找宋瑭,让他给你找车上的外伤药,速度!”韩隨境吩咐完小战士,手指轻轻压了压她急於站起来的肩膀,“我去找一条湿毛巾。”

说著男人便起身走进堂屋,去找主人家要毛巾。

两口子还在屋后一边说笑,听说王紫如摔倒了,程雪茹连忙跑出来,看到王紫如那个样子又忍不住损她:“你这是故意要让人家心疼啊。”

“哎呀你真坏。”王紫如红著脸骂道。

宝儿过来蹲在妈妈面前,用小嘴巴吹著淤青的地方,回头说:“妈妈不是故意的,她是不小心踩到地上那个机油,脚底板打滑了所以才摔倒。”

经过小傢伙小手指的指认,程雪茹当即便是脸色一沉,“原来是你大伯干的好事,你等著,我进去批评他。”

“不能批评大伯,他也不是故意的。”

小傢伙如此维护大伯,乐得程雪茹掩嘴而笑。

韩隨境端著样瓷盆去灶屋的水缸打了一盆冷水,拿著一条新毛巾出来,蹲在屋檐下,把毛巾拧的半干,然后冷敷在膝盖上面。

转过身,韩隨境起身走到院子里面,把洒落一地的衣服捡起来,装进盆子。

“没事,你放哪儿,待会儿我再重新洗一遍。”王紫如说完,就听到男人端著盆子走过来,说道:“你休息,我洗。”

许是从来没见过叔叔帮妈妈洗衣裳,连宝儿都吃惊不小。

小脸蛋表情一僵,忙活的像个陀螺,跟著奔进堂屋看个究竟。

韩隨境端著盆子去了灶屋,从水缸里面打了一盆水,然后去屋后蹲著搓洗衣服上面沾的泥巴。

翟青松还弯著腰站在屋后拔鸡毛,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深受触动,他竟然帮弟妹洗衣服!

“叔叔!你为什么要帮妈妈洗衣服呀?”宝儿有些不解,虽然年纪还小,可是总觉得这不是一个叔叔乾的活儿。

韩隨境侧过温润如画的脸庞,敛起笑意:“妈妈膝盖摔伤了,现在只能坐著休息,可是衣服再不洗好晾晒在太阳底下,今天可能晒不干。”

宝儿抓著耳朵,小模样一知半解。

“没事,我很快洗好,你出去陪妈妈说话。”男子温声说道。

“哦。”

宋瑭拿著一瓶云省当地製造的外伤药来到村里,和小战士一起,走进程家院子,看到王紫如坐在屋檐下,膝盖上盖著一条湿毛巾,不禁笑道:“嫂子你这咋搞的?在家里还摔跤呢。”

“你这话好像我故意的是不是?”

俩人也比较熟识,宋瑭年纪也很轻,见了面难免要开玩笑。

看到王紫如独自坐在屋檐下,却不见上司的身影,“嫂子,哪个我领导呢?”

宝儿刚好从屋后出来,搭腔道:“叔叔在帮我们洗衣服呢。”

“啥?洗衣服~~~”宋瑭脖子一伸,觉得自己肯定听错了,但是在他打开外伤药的时候,就看到领导健硕身影从堂屋出来,手里还端著个盆子。

盆里是衣裳……

“领导,药拿来了。”宋瑭立刻恢復了正经匯报导。

“嗯。”韩隨境点头,端著盆子走到院子里面的那棵银杏树下,把衣裳一件一件晾晒在太阳底下,转身拿著盆子走到屋檐下,接过那瓶外伤药。

健硕身躯缓缓蹲下,打开瓶盖,把膝盖上的湿毛巾拿下来,喷了一点药水。

那样子十分认真,喷药也是一丝不苟。

宋瑭摸了摸鼻子,回头瞟了一眼树下的绳子,发现绳子上面掛著除了女人的衣裳,小孩的小衣服,小裤子,裤衩,还有女人的小裤,胸罩……

不知不觉间,王紫如发现宋瑭在看绳子上面晒的衣服,也不禁脸颊通红。

程雪茹出来看到宋瑭和小战士,挽留他们吃了饭再走。

宋瑭和小战士二脸惊喜,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跟著韩隨境到村里来有口福啊。

早就想好好吃一顿好菜,宋瑭悄悄瞥著领导,见他老人家默许了,便是欢喜的带著宝儿在院子里面摘梨子吃。

中午,两口子忙活了几个小时,弄了一顿丰盛的午饭。

燉的野菌子鸡汤,菜椒炒腊肉,清炒豆角,烧茄子,拌番茄,特意蒸的大米饭招待贵客。

宋瑭和小战士恨不得把鸡汤给人家喝光,吃的那叫一个酣畅。

吃过午饭,韩隨境吩咐宋瑭和小战士去岔路口等他们,隨后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翟青松。

“这几年,他们娘俩在翟家多受翟大哥的照顾,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收下,今后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

翟青松接著厚厚的信封,直到里面装的是一沓钱,吃惊道:“你……这个,我们不能收你的钱。”

“是啊,既然咱们今后也是亲戚,领导您也別这样客气。”程雪茹也不肯收韩隨境的钱。

“收下吧!呃,今天我是专程到九师来接他们娘俩的,今后他们住在昆区,还有很多机会下来玩。”韩隨境示意翟青松收下这点心意。

翟青松急忙看向王紫如,“弟妹你说句话。”

寡言的汉子也说不出什么话,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王紫如。

王紫如看了看他们两夫妻,笑道:“大哥你收下吧,这几年,你对我和宝儿的关心好照顾,这点心意太应该,今后我们仍然还是一家人,有什么事记得找我们。”

顿了顿,她看向韩隨境,心臟不自觉的一颤,咬著唇,说:“你们大概也已经晓得了,他是宝儿的亲生父亲,这我就不多解释了。”

“弟妹……”翟青松眼里闪著泪光,捨不得宝儿离开翟家。

他知道,这一走,宝儿便会成为韩家的孩子。

翟青松抱著宝儿亲了亲,哽咽道:“以后要听爸爸妈妈的话,暑假到这里来玩。”

“大伯你们为什么哭了呀?我和妈妈还会到村里来玩儿的啊。”宝儿哪里晓得,今天一別,不知那个时候才能见到大伯。

王紫如心情也很难受,去外面院子里面收起晒得半乾的衣服。

韩隨境抱著宝儿,俩人从程家院子出来,径直走向岔路口,边走,小傢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头对著大伯和大伯母挥著小手。

“我们今天就回昆区吗?”王紫如问道。

“嗯,还得去傅训那里办个手续,把宝儿的手续从翟惜墨名下摘出来。”韩隨境温润脸庞侧过来看著小女人,终於,遥远的模糊身影与咫尺的她真切重逢。

王紫如微微一愕,“那是不是还要喊他到场?”

“对,他得签字。”男人不急不缓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