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响更是被林燁一个眼神嚇尿。
“好厉害!”
周小倩小脸满是震惊。
卢茂良都对付不了这老傢伙,却被林燁一招秒杀。
“旁门左道何时变成相亲相爱一家人了?”
林燁冷哼一声,掐住谭治喉咙的手又用力几分,语气冰冷:“说出解除虫降的方法!”
谭治还想挣扎一下。
林燁却是冷笑道:“没想到还是块硬骨头,不过你应该清楚我是鬼道出道,有的是法子从你魂魄里搜出我想知道的东西,要么你自己说,要么我自己来,选一个吧。”
“我说。”
谭治再也撑不住投降,这种时候保命要紧,其他都是虚的。
“倒也不傻。”
林燁放开谭治。
谭治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腊肉,看样子已经风乾许多年了。
“这东西能解虫降?”
林燁起疑,盯著谭治,再看他有没有说谎。
谭治点点头:“这虫降並不是我施展的,而是一位泰国同行施展的,他把这块腊肉交给我,说能解虫降。”
虫降林燁听说过,確实不是华夏本土术法。
和苗疆蛊虫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苗疆蛊虫的运用比这虫降高深多了。
林燁又问:“如何解?”
谭治如实说道:“此物能散发出独特的香味,能把那些虫子吸引出来,然后放在一盆滚烫的热水里便能杀死那些虫子。”
林燁確定谭治没有说谎,这才开口:“很好,你们可以走了。”
谭治赶忙带著曹响还有四位保鏢离开这里。
林燁则是把腊肉交给卢茂良。
卢茂良拱手作揖,自报家门:“林爷,贫道野茅山卢茂良。”
一般道教散道自报家门都是以野茅山自居。
说起野茅山,具体来源无法考证。
有一个靠谱的说法是当年抗战时期茅山下山救世,广收门徒。
后来抗战胜利,那些俗家弟子结婚生子,大多数法术便传承下来。
这才有了如今的野茅山。
野茅山最大的特点便是实力参差不齐。
强的甚至能和茅山上清弟子一较高低,弱的也就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甚至连阴眼都开不了。
如今的野茅山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庞大的集体,褒贬不一。
林燁点点头,又看向周小倩,笑道:“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我的事不要和佳玲说。”
对於这一行,林燁並不想让养父母知道。
人知道的越少,活的越快乐。
若可以,永远不要踏入这一行。
这一点林燁深有体会,毕竟死过一次,心境变了许多。
这一场战斗让林燁深刻体会到实力的差距。
以生命为代价的一刀,只不过是有资格成为对方的对手而已。
说没有被打击到是假的。
望著林燁离开的背影,周小倩又看向卢茂良,好奇道:“卢大师,你认识林哥?”
卢茂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周小姐,你早说你认识御鬼道人,我就不来丟人现眼了。”
见卢茂良刚才那模样,周小倩便隱约猜到林燁不简单,继续问:“卢大师,林哥在你们圈子里很出名吗?”
“何止是出名,那简直是逆天。”
卢茂良苦笑一声:“刚出道就宰了地榜排行第四的李卜春,更是一跃成为旁门左道第一天骄。”
“旁门左道,那不是邪道吗?”
周小倩捂著小嘴。
刚才那一幕她是看得清清楚楚。
若那老傢伙不说,林哥真的会杀了他吗?
卢茂良摇摇头:“旁门左道也有好人,正道也有坏人,正如我们野茅山一样。”
野茅山在圈子里褒贬不一。
原因也很简单,人一旦有了力量,心中的欲望若压制不住,后果是难以想像的。
野茅山便是一个典型的代表,为民除恶的有,但胡作非为的也不少。
力量无好坏,善恶在人为。
隨便找了一家宾馆住下,林燁总感觉脚里有啥东西非常硌脚,脱下鞋子一抖。
一根断指被抖了出来。
“这是?”
林燁拿起断指继续打量,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脚指。
只见大脚指有一处切口,这切口非常光滑。
“四指续命术?”
林燁记得四指续命术中有记载,修出四指,废一命,断一指,这断指应该是自己废了一条命。
但问题是自己根本就没有修出一指,这断指哪来的?
林燁有一种预感,自己的身体被人动了手脚。
“究竟是谁?”
林燁只觉背后发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著他。
毕竟死过一次,心境早已经变了。
倒不至於被嚇得睡不著。
把手机充上电,林燁便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
来到床上,把手机开机,发现有一百多个未接电话。
有宋喆打来的,还有养父母,和范佳玲那小丫头。
张宝峰和霍邱山也打过几个。
林燁先是打给养父母。
毕竟半个月音信全无,他们肯定担心。
“嘟…嘟…”
几乎是秒接。
“喂,小燁,你在哪呢?”
电话里传出女子著急的声音。
“妈,我在江都谈生意呢,看看能不能在江都再开一个火锅店。”
林燁隨便编了一个理由。
“你没事就好。”
张美芬长舒一口气,心里悬著的心终於是落下了:“你电话关机,我和你爸还以为你出事了,赶忙去昆明找你,要不是你店里那叫宋喆的说你没事,我们早就报警了。”
林燁告诉过养父母自己在昆明开的火锅店在什么位置。
“妈,你们还在昆明吗?”
林燁询问,心里庆幸得亏有宋喆在。
张美芬回答:“没在,我和你爸回杭州了,我们走之前告诉宋喆,叫你一定要打电话给我们报平安。”
林燁有些尷尬,这件事確实让养父母担心了。
张美芬又千叮嚀万嘱咐,这才掛断电话。
林燁又打给范佳玲这小丫头。
“哥,你电话再打不通爸妈就要报警了。”
电话那头的范佳玲有些埋怨。
林燁无奈,这才得知这小丫头上大学了。
答应过几天去看这小丫头后,林燁又打给宋喆。
宋喆很显然是没有睡醒,但见是林燁打过来的立马亢奋道:“老板,你终於是打电话过来了,你要再关机几天,你父母那边我是真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