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抱著媳妇的枕头,想她想的都哭了

2025-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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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凛宴说完,目光落在王紫如脸上。

迫使自己从过去的仇恨中挣扎出来,逐渐收凛眼中的仇视,淡笑道:“你丟下男人和孩子到腾衝来给我治病,韩隨境责怪我了吧?”

一瞬间,王紫如感觉到了来自面前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冰寒之气!

见他脸色冰冷,薄唇紧抿,忽然有种衝动想问他到底在想什么,可话到嘴前,最终什么都没说。

被他这么看一眼,王紫如反而不知道说什么,笑了笑,“他也没说別的,这个时间还在师部处理部队的事情。”

打量了一眼房里焕然一新的瓶,以及隨手所需的一些小件物品,王紫如打著哈欠,“你早点睡觉,这段时间让自己精神逐渐恢復,到了昆市,会被我折磨的很惨。”

白凛宴静静地靠在米白色的沙发椅子,那双眸子像是很深的湖水,瞥了一眼立在门外的韩家老三,明白韩家的意思。

他轻点头:“你们远道而来,早点歇著。”

王紫如挥了挥手,从白凛宴房里出去,在堂屋又和白品蘅说了一会儿话。

当晚,特种部队家属院。

韩隨境处理完当天的工作,带著两个孩子回到家中。

家里不像以往那样,有人给他留一盏灯。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家呀?我想她了。”一回到家,宝儿拧著小眉头,耸著小鼻尖儿,倔犟的忍著在眼眶里打转的晶莹泪珠,扯著他爸的裤腿奶声奶气的问道。

小傢伙从来没有离开过妈妈身边,突然回家见不到熟悉的身影,心情驀地就不好了。

韩隨境修劲手指鬆开点灯开关的拉绳,揉了揉小傢伙脑袋,“明天,爸爸带你们回昆市。”

“明天回昆市吗?是不是去接妈妈回家?”

连傅季秋都是眼里闪著兴奋的光彩,扬起小脸看向挺拔高大的叔叔。

韩隨境点头,“对,明天妈妈回昆市之后,还要买一些东西,所以你们两个今晚也可以好好想一想,明天回到昆市,是不是也想买点小零食,或者小玩具。”

两个小萌宝的注意力,顿时就从妈妈不在家的沮丧中,变成了嘰嘰喳喳聊著明天回去昆市到底要感谢什么方面。

韩隨境进屋拿了洗脸盆,出去打了半盆冷水回来,倒了有些开水,兑了半盆温热的水,给孩子们洗脸洗脚。

好不容易把孩子弄到了他们的小床上躺下。

他也洗漱了一番,关了客厅的灯,转身回到房里,空荡荡的屋里十分清寂。

只有枕头上残留著媳妇身上的香气。

一向淡漠的男子,抱著枕头对付了一夜,隔天早上,窗外的天色还才有一点点放亮,健硕身躯已经离开床铺,身影利落的在房里穿梭。

宝儿好像感觉到了妈妈不在家,很没有安全感,早上一睁开眼睛,实在没有憋住,揉著眼泪从小房间出来找爸爸。

“没事啦,下午咱们回到昆市就可以见到妈妈啦。”孩子如此想念妈妈,看得韩隨境心疼不已。

小萌宝眨著著湿漉漉的眼睛,伸手抹了抹脸颊,“爸爸,我早点回昆市好不好?”

“好!”他爸沉声点头答应。

一番折腾之后,韩隨境便带上两个孩子打算返回昆市。

临出门的时候,傅训从九师打来了电话,电话中,宽厚的汉子朗声笑起来,“是这样的,我今天要回昆市,你们最近哪天回昆市呀?想看一下傅季秋遮掩小子。”

“你要回司令部办事?”韩隨境诧异。

“呃,其实这次回司令部,更多的是要办我的私事……”

起先,傅训还很不好意思张嘴,被韩隨境问的不好意思了才承认说,“我是回司令部,让司令给我批结婚报告。”

韩隨境听说傅训已经去苏家拜访,並且回部队的时候,还带著苏眉蔻一起回去。

当即便是明白了过来,傅训这老小子喜事临门。

掛了电话,他笑著看向傅季秋:“傅季秋,你爸要结婚了!看来,你今天得带上书包,顺便跟你爸回九师。”

“他真的打算和苏姑娘结婚了吗?”

傅季秋原本的忐忑,在得到了確认之后,变成了满满的喜悦。

但是小傢伙又很担心的问道:“叔叔,你说,我爸结婚之后,跟苏姑娘又生一个孩子,他们还会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你!你可是你爸的长子,你爸生二胎,是给你生一个伴儿。”

“那你和婶子是不是也要给宝儿生个伴儿?”

宝儿完全被他们绕晕了小脑袋,拍著傅季秋的手背,有模有样的替爸爸回答:“妈妈肯定还要给我生个弟弟妹妹,她答应过我的哟。”

“……”韩隨境扶额,二胎这事竟还被儿子催了呢。

看来他这个当爸爸的是应该『努力』,加点油,否则,要被傅训那个老小子抢先一步生下二胎。

带著愉悦的心情,韩隨境领著孩子返回昆市。

当天下午,韩隨境带著孩子回到昆市的家中,已经是午后一点过。

他让两个孩子留在家中等候妈妈,自己却去了司令部。

此时,傅训早已回到了司令部,亲自提交了自己的结婚报告。

在司令部,与韩隨境碰到的时候,老徐早已给老小子批了报告,还祝贺傅训再婚。

“老傅啊,你结婚,本该请我们喝喜酒,不过九师距离昆市有点距离,这次,不为难你了啊,下次回来开会,记得带上喜。”徐浮閒调侃道。

傅训宽厚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摸著脑袋,连忙说道:“那是,那是,下次回来开会,我一定请大伙吃喜。”

还以为王紫如跟著一起回到了昆市,从司令部出来,傅训意外听说弟妹去了腾衝的白家,他一脸惊诧的问:“白家请弟妹过去给白凛宴治病?”

“嗯,我们也没有想到白家会找上我妻子……”韩隨境欲言又止。

之前,他忘了告诉妻子,白凛宴与司令部的老徐之间那可是……

有著夺妻之仇。

这事,整个部队的干部们也都晓得。

所以,傅训跟著韩隨境去他家的路上,听说之后,莫名就替王紫如担心起来。

老徐的为人,他们自然清楚,可是老徐再怎样心胸宽阔,肯定想不到自己將来会面对一个重新站起来的白凛宴。

当初,白凛宴在军中那是凶名赫赫,彪悍无敌,经过五年的蛰伏,一旦他重新站起来,第一个必定要找老徐。

是以,傅训隱隱有些担忧的问:“这事,若是老徐知道了怕是要不高兴,毕竟,谁都没有想到,白凛宴还有站起来的一天。”

“不碍事!老徐他那点事情,怨不得旁人,当年他们之间的恩怨,纯属他的一己私慾造成的。”韩隨境眼里瞬间迸射出一道冷冽光芒。

两个男人回到家属院,最高兴的当属傅季秋。

傅季秋围著他爸,要看结婚报告:“爸!你真的要跟苏姑娘结婚了吗?我还以为,她看不上你呢。”

“嘖。”傅训没好气拍了儿子脑瓜一下,“你能不能对你老子有点自信啊?好歹你爸也是个有名望的男人。”

嘴上虽然这般埋怨儿子,可亲眼看到孩子性子越发开朗,傅训难掩心中的高兴和感激。

在韩家稍微坐了一会,便带上儿子返回九师去了。

白家的车子送王紫如回到昆市的家属院,已经是一个钟头之后的事儿。

车子刚刚开到韩家大门外,宋瑭看到了车上坐著的嫂子和韩棣行,便是高兴的奔进了大门內,高声道:“宝儿,你妈妈回来啦。”

客厅內,一个人玩耍的小傢伙,连忙撒丫子衝出去,直接扑进了妈妈的怀抱。

“妈妈!你可回家了,宝儿好=好想好想你啊。”

王紫如好笑的抱起孩子,猛地亲了亲宝儿的小脸蛋,打趣道:“这么说,妈妈不在家,只有你最想妈妈,你爸是一点没有想啊。”

“瞎说!”

韩家大门內,倏然闪出了一道健硕身影。

看到妻子安然无恙的回来,韩隨境恨不得把人扛回屋,好一顿折磨。

不过,有外人在场,韩隨境稍稍凛起了眼里的幽怨,转头看向弟弟韩棣行与白家老三,“辛苦白老师送他们回来,屋里坐吧。”

白品蘅许多年没有来过家属院,有机会进来,自然是要拜访韩家。

跟著韩家兄弟俩走进客厅,正在到处参观,当他看到客厅一角摆放著的九尺大钢琴,诧异道:“不愧是韩兵团啊!宝儿小小年纪,竟是拥有了这么大的一架钢琴来练琴呀?”

把客人迎进屋,韩隨境润泽眸光望向已经走上楼梯,背影略显疲倦的小女人,解释道:“这是我媳妇的钢琴。”

“啊?原来是紫如同志练琴所用的啊?”

韩棣行跟著走进客厅,笑道:“二嫂哪里需要练琴?平常閒来无事弹著玩儿。”

“……”白品蘅算是长了见识,原来韩隨境的媳妇在家不但能探亲,到了山里,还能种田。

几分钟后,韩隨境给客人泡了茶水,询问了一番这次妻子去白家是否有收穫。

白品蘅满脸感激,嘴里不住的恭维王紫如医术了得,还说起了打算把他哥送去部队附近暂住半年,便於王紫如为他康復治疗。

客厅里面,几个男人正在閒聊。

韩家大门外跑来几个孩子,傅季秋离开之后,宝儿又是一个人。

看到这些大孩子来他们家玩,他很是高兴的邀请他们进屋。

王紫如回到楼上,换了一件衣裳下楼来,看到宝儿站在玄关,和几个孩子说话。

她走过去,好奇的问道:“你们是谁家的孩子?”

门口,几个孩子皆是面面相覷,害羞的从韩家跑出去,站在远远的外面看著宝儿。

“你们不用害羞呀,进来和宝儿一起玩耍吧。”

王紫如笑容亲和,招呼了一声门外的孩子们,转身走进客厅,便听到韩棣行说道:“二嫂,给我们弹一曲吧,好久没听你弹琴了哟。”

“哎!你不是也会弹琴嘛。”

“我弹的太生疏啦,还是二嫂你琴技熟练。”这般说著,韩棣行也不喝茶了,起身走向钢琴,帮忙支起琴盖。

王紫如走到韩隨境身边坐下,捧著搪瓷缸喝了几口茶水,“快要到晚饭时间了,待会儿到外面的饭店请白老师吃饭吧。”

“不用,不用,我坐一会儿就回去。”白品蘅哪里好意思留在韩家吃饭,连忙摆手。

“吃个便饭而已!那你们閒聊,我去隨便弹一曲。”王紫如喝了半杯茶,浑身都感到舒適,起身走到钢琴旁边,缓缓坐在琴凳上。

隨之,沉鬱悦耳的琴声迴荡在客厅。

白老师由先前的疑惑,逐渐变得享受。

门外玩耍的孩子们早已顾不得韩兵团威名赫赫,跟著宝儿一起走进韩家,不多一会儿,钢琴旁边站满了好奇的孩子。

不过,韩隨境一回头,望向妻子的时候,注意到老徐的两个孩子也到韩家玩耍。

回头看了白品蘅一眼,不知道他是否认不得出自己的亲侄子,已经改了姓名的徐牧丞。

韩家原本锁著大门,突然变得热闹起来,吸引了家属院好些军嫂们的侧目。

几个军嫂来到韩家门口,探头探脑,议论纷纷,还有军嫂们叫著自己孩子的名字,突然,一位军嫂走到韩家门口,衝著屋里喊道:“徐牧丞!你也该回家练琴了。”

军嫂没听到孩子的回音,到时听说自家两个孩子群殴跑来两家玩耍,她没好气的走进来,看到韩家客厅有客人,但恰好看到了韩隨境坐在客厅招呼客人,便是笑道:“不好意思啊,韩兵团,我来看看,我们家徐牧丞是不是到你们家来玩儿……”

她话音还没落下,坐在客厅,侧身对著大门方向的客人,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脸,恰好与门口的军嫂四目相撞。

“嫂子来了啊!”韩隨境不动声色的起身,朝著围在钢琴旁边的一群孩子喊道:“徐牧丞!你妈妈来找你了。”

白品蘅缓缓转过脸,震惊的发现,自己竟然不认得亲侄子。

只见一个年约八岁的小男孩,嘟著小嘴巴,极其不情愿的从孩子堆里出来。

他后面,还跟著一个更小的男孩。

看到站在韩家门口的军嫂,他十分不乐意的叫了一声妈妈,嘴里央求道:“今天可以不练琴吗?我想听宝儿妈妈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