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把车子交给林燁,霍邱山就打算离开的,但突然接到张宝峰的电话。
这货听说林燁换了新装备,非要来长长见识。
把车炼製成法器,他平生还是第一次见到。
二人来到马大姐饭店,张宝峰看著这车子嘖嘖称奇:“咂咂咂,不愧是炼器大派,还真能把这车炼成法器。”
嘟…嘟…
这时,张宝峰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接通电话,只见他一喜:“真是那傢伙?”
又听电话那头嘀咕几声,张宝峰嗯了一声:“行,我知道啦,盯紧那丫的,我们马上过来。”
掛断电话,张宝峰激动道:“霍小子,上次白嫖我俩报酬那丫来昆明了。”
听见这话,霍邱山也气不打一处来:“来得正好,上次让他丫跑掉了,这次得把他吃进去的给吐出来!”
林燁疑惑:“谁?”
张宝峰不好气道:“林老弟,半年前我跟你提起过,有一位同行接了一个对付水鬼的单子,但他对付不了,就请我们帮忙,按道上的规矩,他拿一半,剩下一半我俩平分,可这傢伙直接白嫖玩失踪。”
林燁打趣道:“都过去大半年,你老张还记著呢。”
“那可是两百万吶。”
每每想到这,张宝峰就气得牙痒痒。
自己多方打听,没想到这傢伙竟然又来昆明了。
“两百万?”
林燁这一盘算,老张两百万,老霍两百万,那不是说对付一只水鬼僱主就开出八百万的报酬。
上次老张说为了对付那水鬼,他和老霍差点把小命丟了。
自己本以为是开玩笑,但看来这是真的。
难怪他俩这么生气。
等等……
林燁突然想到什么,露出坏笑:“老张,那傢伙实力如何?”
张宝峰不屑道:“也就一般般,我是打不过,但我和霍小子一起能打过。”
霍邱山点点头:“额…嗯。”
林燁咧嘴笑道:“需不需要我撑场面。”
张宝峰看著林燁,有些意外,他可是太了解林燁的性格了。
若不是主动开口,林燁一般不会多管閒事。
倒不是关係不到位,而是他本身就是这性格。
不过张宝峰还是点头同意:“也行,那傢伙算是有些人脉,搞不好他还有帮手。”
三人刚要上张宝峰的吉普,却见林燁笑道:“还上啥吉普,快试我的新法器,我带你们兜风。”
三人上了车,这內饰也改了许多,以前是驾驶位前面本来是一块显示屏,但现在却变成一张青面獠牙的大嘴。
“这就是加油的地方。”
霍邱山介绍,后面的张宝峰也看著稀罕。
土灵飘了出来,已经迫不及待:“老大,让我试试。”
“看你猴急的。”
林燁摇摇头,一脸淡定,但也想试试这法器的手感:“先来一千试试水。”
土灵掏出一张银票塞进这青面獠牙的大嘴里。
只见青面獠牙的大嘴上一排牙齿只有一颗微亮起绿光。
“嗯?”
林燁一懵,霍邱山解释道:“这是油量显示。”
林燁当然知道这是油量显示,他懵得是一千鬼钱下去就亮了一颗牙齿?
“土子,你確定塞得是一千?”
土灵小脑袋点点头。
张宝峰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里嘀咕。
“我勒个亲娘,一千鬼钱下去就打了水,这车谁开得起啊?”
林燁又看向霍邱山:“老霍,这车子这么烧钱吗?”
霍邱山点点头:“林兄,我可是提醒过你的,你自己说不差钱的。”
“是不差钱,但这也太贵了一点。”
倒不是林燁没有这千八百的鬼钱,但这確实贵了一点。
林燁心里是彻底没谱了: “百公里要多少鬼钱?”
霍邱山摇摇头:“不清楚,我开不起,没有尝试过。”
“额……。”
林燁无语,霍邱山也有些尷尬,岔开话题:“林兄,虽然是有点烧钱,但它功能多啊,水火不侵,还能破一切幻术。”
听见这话,张宝峰又转变了態度,心里嘀咕。
“水火不侵,还能破幻术,嗯…倒也不错。”
“也是。”
林燁也觉得有道理,毕竟贵的东西唯一的缺点就是不便宜。
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风驰电掣直接杀出。
路上。
林燁一直观察著这车子的耗钱量,当看见並不费钱后,直接叫土灵加一万进去,隨即瞟了一眼张宝峰,嘿嘿一笑:“老张,那傢伙欠你这么久的报酬,是不是要收一点利息?”
“肯定要收。”
张宝峰直接说道:“这次不叫他多补五十万,这件事肯定不能算。”
“砸砸……”
林燁嘖嘖嘴:“老张,算利息你不行,还得我这行家才行,毕竟我可是这方面的专家。”
赶尸阮家现在还欠一笔帐呢。
算算利息,反正他们也不会给,自己上门直接取宝贝抵便是。
“嗯?”
张宝峰还没有反应过来,林燁便说道:“我看吶,不如就翻一倍吧,你和老霍的,那傢伙一共欠八百万。”
“妙啊~”
张宝峰竖起大拇指:“论畜生…不是,论算帐那还得是林老弟算得明白。”
“林老弟这是也打算捞一笔?”
张宝峰也反应过来了,难怪林燁主动要帮这件事,原来在这里等著。
林燁也不废话:“我要两百万,如何?”
“小问题。”
张宝峰直接答应。
二人可谓是一拍即合,旁边的霍邱山无语。
这两货在一块真是啥事都干得出来。
但这傢伙坏了规矩,收他八百万確实不过分。
深夜。
林燁开车来到一处大桥下,张宝峰又接到一个电话。
“什么,打起来啦?”
林燁询问:“啥情况?”
霍邱山如实说出:“那傢伙好像得罪谁,已经打起来啦,以那傢伙的性格,八成也是懒帐被人追杀。”
“那还得了。”
林燁当时就不乐意了。
他现在可是欠了一个亿的巨款呢。
別人要了,他要做什么?
“老张,还有多远?”
张宝峰看了一眼发过来的位置:“要过这了大桥,还要要绕过这片湖,起码还得一个小时。”
“绕过这片湖……”
林燁喃喃自语,隨即看向平静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