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懵逼了。
红倀歌更是傻眼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堂堂魔道巨擘怎会说出如此有失身份之语?
太掉价了!
真的太掉价了!!
林燁却不以为然,甚至是满脸自傲,看向红倀歌,面露不屑。
此刻,他已经贏红倀歌太多了。
这便是自己与他的差距!
何为魔道巨擘?
红倀歌还是不懂,一点不懂。
林燁心中讥讽,旁门左道行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不择手段,什么都可以成为达成目的的工具,包括自己的美色。
出卖色相算什么?
又不是卖鉤子…
红倀歌虽然鄙视,但应慌还得慌。
他是万万没想到,林燁居然能豁出美色来搏一线生机。
虽然心中鄙视,但活著才是硬道理。
再望向苏瑶,见她一言不发,红倀歌暗叫不妙。
林燁的美男计成功了!
他本也想效仿,却遇到了一个巨大难题。
他不帅啊!!
“该死!”
红倀歌咒骂,心中不服。
他想过输的原因,输在实力上,输在狠劲上,输在手段上。
这些他都服,技不如人,认栽便是你。
但现在却输在顏值上。
这是他万万没想到,心里一点不服,哪怕把自己杀也不服。
这江湖何时靠顏值定胜负了?
林燁並没有理会红倀歌啥表情,看向苏瑶,紧迫道:“我快扛不住了。”
苏瑶赶忙过来扶著林燁:“我在附近有一个木屋,我带你去疗伤。
说罢,扶著林燁就往河边的小船走去。
林燁看著红倀歌,脸上露出冷笑:“最后逃快一点,別被我逮到,要不然你得遭老罪嘍。”
红倀歌顾不上伤势,爬著往一个方向逃命。
林燁並没有觉得可惜。
他现在杀不了红倀歌,至於求苏瑶。
呵呵…
她不会这做的,要不然也不会答应救自己。
至於红倀歌,他必须死,自己一定会杀了他!
因他这么重的伤势,能逃多久?
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杀红倀歌是目的,但需要过程。
而自己现在首先要活下来,然后才能成功这目的。
毕竟手刃仇人才有乐趣嘛。
苏瑶指了指金色鲤鱼:“那钥匙咋办?”
金色鲤鱼躺在浅滩上,鱼尾微微拍打著,没死。
“一起带上。”
林燁开口,苏瑶把他扶到小船上就准备拿渔网。
“那这么多麻烦,用鉤子勾住它的尾巴。”
林燁冷哼一声,他是真快撑不住了。
“行吗?”
“不死就行,死了就做剁椒鱼头你。”
林燁真不想废话,苏瑶只能照办。
小船在水面划了十多分钟就看见一个小木屋。
木屋內啥都有,书架小床,化妆檯。
很显然苏瑶经常来这里住。
“我去拿纱布和止血药。”
苏瑶正要翻箱倒柜,却被林燁叫住:“伤口只是小问题,先帮我处理掉体內的这只鬼。”
“小问题?”
苏瑶看著林燁,都已经快成一个血人了,还小问题呀?
但她还是照做,掀开林燁腹部的衣服,只见一张脸在挪动著。
“先帮我除掉这鬼。”
林燁脸色已经苍白无力,鲜血带著冷汗不断流著。
苏瑶紧张起来:“我…我不会啊。”
“啊?”
林燁直接破防:“开什么玩笑?你不是同行吗?”
他是真的破防了。
以他的定力,少有能让他破防的事情,但这次是真的破防了。
林燁忍不住又臭骂一句:“那个你答应过鸡毛啊。”
自己出卖色相本以为能回来生的希望。
你告诉我,对方解决不了?
这他娘的开什么国际玩笑。
自己本来是憋了个大,但到头来却是拉了坨大的。
苏瑶有些委屈:“我知道鬼,但从没有对付过,况且这鬼钻进你体內,我以前没有遇到过呀。”
林燁彻底的无语,当即开口:“你帮我把他逼出来,我来杀!”
这世道,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见苏瑶不语,林燁彻底傻眼,是真的慌了:“你別告诉我你不会。”
苏瑶点点头:“不会。”
“呵呵…哈哈哈…”
林燁突然大笑起来,苏瑶疯癲模样嚇到:“你都快没命了,笑什么?”
林燁不语,抬手就是两巴掌扇在自己脸上:“林燁,你真糊涂。”
苏瑶直接询问:“现在怎么办?”
“很简单,把我埋了不就成了。”
林燁回答的很乾脆。
呵呵…
就现在这情况,还爭个鸡毛。
等死吧。
林燁並没有怪苏瑶的意思。
人家不救你是本分,救你是情分。
既然求人家救你,就要做好救不了的准备。
林燁是真没想到,就这稳活的局面都能死。
只能说命有此劫吧。
“这局面是…”
林燁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不,自己收回刚才的话。
还能再爭!
对,还能再爭!
林燁双眸一冷,看向苏瑶,冷冷问道:“其他你不会,但总会用刀吧。”
苏瑶连连点头:“这个我会,我会!”
林燁不好气的白了一眼:“是个人都会用刀,你激动啥?”
“好像也是啊。”
苏瑶满脸尷尬,只听林燁开口:“来,拿刀对准这鬼脸来一刀。”
“啊?”
苏瑶不解,只听林燁催促起来:“快,来不及解释。”
苏瑶拿过一柄匕首,满脸紧张:“划多深?”
“越深越好,只要不伤到器官。”
林燁眼神微眯,现在只能用最土的方式,把这鬼逼出来。
“万一出来,我打不过怎么办?”
苏瑶询问,她以前都是跟在家中长辈身后,见过他们除鬼。
她自己一个人没有上手过。
林燁冷哼一声,一脸不屑:“我有在你慌什么?”
“我这里没有麻药,你万一痛晕死过去…”
苏瑶话音未落,便见林燁不屑一哼:“我未学法术先学砍人,难道这魔道巨擘的威名是吹出来的?”
“那你肯定能挺住!” 苏瑶满脸高兴。
“不,你这一刀我至少能扛住不死。”
林燁很有自信,这一刀他肯定不死。
至於会不会晕死过,那就不好说了。
苏瑶:“……”
“动手!”
林燁一声令下,苏瑶开始动手。
锋利的匕首割破皮肤,鲜血流淌出来,洁白的床单被染得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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