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
这是李承乾很早在蒸汽动力海船,还在港口船坞中建造的时候,就已经想要派人拿下的地方,不过,受限於当时远洋方面的人才以及海船数量不足。
最终还是暂且將眼前的东瀛当做了首个目標。
而眾人听到李承乾口中这个地名,也是立刻便想到了当初那一面巨大的世界地图上,处在地图中下位置的那块陆地。
所有人的瞳孔都是不由一缩,而站在鲁王李元昌身后的荆王,更是激动的用小动作拉扯了一下自家七弟的衣角。
被李元昌谨慎的躲开。
李承乾像是没有看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开始自顾自的幽幽谈论起关於澳洲本身的资源和条件。
“澳洲此地,在孤看来乃是上苍赐予我大唐的应许之地,乃是天赐之地!”
李承乾声音鏗鏘,又带著一股热切的情绪。
后世澳洲最出名的是什么?
铁矿和农牧业。
另外那里还有储量不低的金矿,煤矿。
只要大唐能够拿下澳洲,並且將那里的原材料全部用於发展工业,大唐的殖民扩张將得到前期最大限度的buff加持。
他让人拿来一份精密度极高的澳洲地图,在其上部分还有一些南洋区域的岛屿和陆地。
“三弟,六弟,孤这次准备让你们带足人手和物资,並且孤会让覆海大圣作为嚮导,带你们安全抵达此处......”李承乾说著,指著后世雪梨湾的位置。
紧接著,又將手指从雪梨湾的位置,沿著海岸线往北挪了一些,挪到了后世纽卡斯尔煤矿的位置。
声音中带上了几分郑重:“此地距离海岸线不足三十公里,便是一大型露天煤矿的核心產区,先在此处建好矿场,保证蒸汽动力海船补给,之后孤会让人分拨一部分东瀛倭奴,前去挖矿。”
李恪李愔等人都是心中暗自吸著凉气。
而今他们这位皇兄身上,已然是在他们的心中蒙上了一层神性的光辉。
若是没有天命在身,如何能够有那么多此前闻所未闻的能工巧匠,奇人异士来投?
若是没有天命在身。
又怎么会知道远在万里之外的澳洲的情况,还知晓得如此清楚?
不自觉的,一旁看著堪舆图的鲁王和荆王两人,神情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当地也是存在土著的,不过应该尚且还只是部落野人状態,你们可以尝试著和他们进行交流,用一些像是瓷器丝绸这样华而不实的商品,从他们手中换取东西,亦或者僱佣他们.......”
李承乾说著,又是一顿。
手指从雪梨湾的位置朝著西南內陆部分挪移了一节,落在了后世巴拉瑞特这个地方。
又是语出惊人:“此地有一砂金矿!规模不小,前期可以让那些土著帮忙开採,不过交流上许是要费些功夫,不过也无妨,而今我大唐黄金储备充足。”
这一天,李承乾讲了很久,讲到最后更是口乾舌燥。
这才发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就连自家老爹李世民和老爷子李渊,都背著手好奇又认真的站在一旁。
注意到李承乾的目光,李世民脸上露出了欣慰之色。
微微捋著鬍鬚,淡淡一笑。
“呵呵,朕还以为你小子是真的大方了一回呢,原来目的是在这里呢......”他笑得开怀,一边笑还一边对自家儿子的“狡诈”行为,大加讚赏。
一旁,李渊老脸上也是复杂的苦笑两声。
拍了拍一旁的鲁王李元昌的肩膀:“好好跟著高明做事,不要跟你那些兄弟姐妹们一样。”
周王他们兴奋至极的出海称王,更是变卖了几乎所有的资產。
到头来,最大,最肥美的好处却早已经被这个狡诈的皇孙定了人选。
鲁王李元昌和荆王李元景赶忙躬身作揖,拜见父皇。
李元景脸上,更是一副庆幸之色。
听完太子李承乾这些周密的计划,对方儼然已经將从出海,到登陆,到当地治理等等发展计划都做好了。
他们甚至於只需要按照计划执行便可。
但其中却能够给他们带来莫大的好处。
反观周王李元方和徐康王等人呢?
情况好点的,將来能拿下一个或几个岛屿,当个岛王便不错了,而且在什么都缺乏的情况下,他们今后但凡是日子想要过得舒坦些。
那怕是要头髮一大把一大把的掉,整天头疼治理国土了......
李元昌心中稍稍鬆了口气,果然,自家这位皇侄的心始终都是黑的,自己这个跟了他那么久的皇叔,要不是足够清醒,这一波怕是就被甩下车了。
李承乾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般的温和。
对於自家父皇和太上皇那既是欣慰,又是鄙夷的眼神视若无睹,笑呵呵开口道。
“要是父皇和皇爷爷你们也有兴趣的话,也可以派遣船队通往,收益必定不小,周围还有很多盛產香料的岛屿。”
李渊点了点头,不过看得出来兴趣其实不大。
而李世民则更是直接,直接一摆手,一脸的不屑。
“朕还要筹备西征,西面大片的国土等著朕前去征服,可没兴趣在几个荒岛上浪费时间。”
李承乾点头,表示认可。
今后自家老爹这位天策上將撒了欢的朝著西扩,自己则是殖民南洋和澳洲等地,攫取原材料等东西,驱使国內生產力將西征的战爭红利进行衔接。
这便是他以及今后留守本土的魏王李泰,燕王李惲几人的任务。
接下来,临近一直到临近年关的时候。
长安都勛贵们都未曾消停。
梁王李愔和汉王李恪都离开了长安,分別赶往了釜山港和登州港,亲自统筹调度出海的人手和船队物资。
鲁王李元昌和荆王李元景两人,也都开始悄悄的让人准备。
另外,这次李承乾说了,其余皇室成员像是长乐她们这些公主府上若是有人手,也可以隨船出发。
李承乾是真的宠溺这些弟弟妹妹们。
船队要是准备下来,规模必定不小。
如今准备,等到来年最晚贞观九年二月的时候出发,期间李承乾的登基大典,眾人能抽空参加。
......
“嘖嘖嘖,充实~”
李承乾想到这里,口中不由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隨即看著对面场上的两个幼小身影,嘴角露出一颗略有些凶残的白牙。
手中羽毛球轻轻拋起,而后......
“接不到不准吃饭!哇咔咔咔!”
“砰!”
羽毛球好似一颗炮弹般在幼小的象瑜和貔奴两人脚边炸开。
是真的炸开!
白色的羽毛散落,两个小傢伙鼻涕泡都被嚇得爆了出来,当场便是哇哇大哭起来。
球场之外,怀里正逗弄著小侄女越鸟的晋阳公主李明达,不由皱起的粉嫩的小鼻子。
“皇兄!你又欺负他们!有本事和我打呀!”
说著,小兕子便是丟下小侄女越鸟,拿起一个球拍便来到了李承乾对面场上,张开双臂护在象瑜和貔奴两个小傢伙的前面。
像是一个小母鸡护著崽子一般。
李承乾撇撇嘴,不为所动,只是给了躲在兕子小姑姑身后的两个儿子,一人一个邪恶的微笑。
“明早开始给孤早起,你们到了该习武的年纪了!”
“谁要是敢睡懒觉......孤就让金雕抓著他飞上天当一回仙人!”
象瑜,貔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