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榜高手,天榜高手,黑榜高手。
这是圈子里评判战力的標准。
林燁虽有了解,但却不以为然。
直到这场战斗后,他对这三档战力有了新的认知。
圈子里入门便是修行。
地榜靠爭强好胜,好勇斗狠。
谁他娘强,谁就有资格杀进地榜。
而天榜也是如此。
但天榜心態上有很多变化,也就是所谓的绝尘入境。
地榜高手想上天榜唯一的法子便是绝尘入境。
绝尘入境后,杀上天榜排行,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榜高手。
若无法绝尘入境,但战力又超过地榜水准。
圈子里管这叫天榜水准。
也就是为什么很多人有天榜的水准,但称得上天榜高手只有五十人。
但古往今来。
入黑榜行列的,只有天榜高手才行。
若论战力的话。
黑榜>天榜高手>天榜水准≥地榜高手>地榜水准…
这便是战力的大概。
但世事无绝对,世间之法一物降一物。
若遇到被克制的术法,哪怕实力强悍也枉然。
还要看个人发挥的水准。
环境、状態、心態…
这些都是决定战局的关键因素。
“绝尘入境便不再做梦,此刻的梦不是梦,而是境!”
林燁想通这一点,再看向平静的河面。
只见一人划小船而来。
林燁看向对面,此人英姿颯爽,身上白袍飘逸。
看服饰是道门修士。
但他的模样却让林燁心態一怔。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这模样自己在黄河那苏家小妮子施展独门幻术时见过。
看见的自己便是这副模样。
“修行道门术法的自己吗?”
林燁开口,不知这是什么情况。
但此刻的自己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身白袍飘逸,英姿颯爽,看起来整个人一身正气。
而林燁却是红袍加身,阴气森森,看起来心狠手辣。
另一种自己划船到跟前,並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划。
两船似乎触碰不到对方,当那个自己穿过林燁时。
扑通—
林燁心头猛然一怔,转头看向划船远去的那个自己。
那人著装已换。
而自己则是穿著他的道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在林燁不解时,梦已经消失。
他已经甦醒。
“小林道友,有什么不適应的吗?”
华南山开口询问,隨即推了一面镜子过来。
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左眼和以前別无一样。
“还行。”
林燁並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適应的地方。
倒是阴盛阳衰的状態还真压制了许多。
至少很长一段时间不用担心变成活死人。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华南山又叮嘱起来:“这段时间儘量不施展鬼道术法,或许能彻底调息阴盛阳衰的状態。”
林燁点点头,抱拳感谢:“多谢华前辈。”
华南山摆摆手,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待林燁与张宝峰离开医馆。
华南山这才走进窗帘內。
看著坐在椅子上,双眼缠著纱布的男子,华南山无奈的摇摇头:“你这又是何必呢,以你黑榜的战力,早已是悟出极道的存在,值得吗?”
“为了天下苍生有一个保障,献祭一双眼睛不算什么。”
男子说著掏出中华,又拿出打火机点燃一根香菸。
动作行如流水,全然不像一个瞎子该有的。
男子猛吸一口,缓缓吐出,询问道:“手术顺利吗?”
华南山点点头:“顺利。”
“嗯。”
男子只是略微点点头,隨即起身离开:“我事务繁重,不打扰了。”
看著男子离开的背影,华南山无奈的嘆了口气:“这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
华南山与他认识很久。
遥想当年,这小子还只是道协一位新人。
每天不是在捕抓滥杀无辜的旁门左道恶徒便是在处理灵异事物。
每次都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可谁曾想到,短短三年便坐上云南道协的会长。
现在更是一跃成为华夏道协总会长,管理华夏灵异圈一切事务。
要知道,以前的道协可没有现如今的地位。
自从他上任以后,大刀阔斧的修改,以强硬的手段压住南蛮旁门左道所有门派。
让那些门派做事有所收敛。
走到外面,太阳照在脸上。
感受了一下太阳照在脸上的温度,男子喃喃自语。
“原来黑暗是这种感觉吗?倒也没有想像中的可怕嘛。”
回到燁来香。
张宝峰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忙:“林老弟,有一笔单子有没有兴趣?”
林燁摇摇头:“暂时没兴趣。”
张宝峰也只好作罢,正要离开时又被林燁叫住:“多谢。”
张宝峰笑容有些不自然,尷尬笑道:“嗐,多大点事。”
告別张宝峰,林燁喃喃自语:“眼睛已经治好,是时候出发了。”
土灵有些担心:“老大,真要这样吗?是不是太冒险了?”
金灵也附和道:“是呀,老大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
“不。”
林燁摇摇头,早已下定决心:“其他简单法子不是没有,但袁志超说的並没有错。”
“一味的追求力量,反倒会適得其反。”
林燁回想起自己两年半以来的修行。
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快。
太快了。
入行一路杀上天榜,並没有喘息的时间。
修行如同开车,而自己现在的状態便是只知道一味的开车。
早已忘记沿路的风景。
不如现在剎车,回头看看。
正如袁志超所说的,自己应该好好沉淀一番。
不是以魔道巨擘的姿態,而是以新人的姿態。
来重新审视过往的自己!
这才是林燁决定如此行事的目的。
深夜。
燁来香內。
红娘子和往常一样吃著火锅。
林燁满脸笑容:“我提的主意如何?”
“呵呵…”
红娘子满脸无语:“你还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让我替你看店,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林燁满脸尷尬:“这不是没找到合適的人选嘛,况且有老宋在,你也不用操心事,顶多就时不时过来看看而已。”
“免谈。”
红娘子很显然还为上次的事情生气。
林燁见状,只能继续死皮赖脸:“你看,你吃火锅到现在,我可没有收过一分钱吶,摸著良心说,你是不是应该报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