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前脚刚出去没一会,林燁后脚就来到酒吧。
“舒服~”
王鈺轩抖擞一下,提起裤子朝酒吧外面走去。
林燁在酒吧里面环顾四周。
据蒋慧的情报,那两位大人就在这里。
“嗯?”
王鈺轩见到林燁,眉头微皱,仔细打量一眼,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尼玛,这么恐怖的阴气,是人是鬼?”
“惹不起…惹不起…”
王鈺轩小声嘀咕著就往门外走去。
林燁瞟了一眼王鈺轩,嘴角上扬。
人,找到了!
王鈺轩不知林燁是什么目的,不敢多看,只能低著头赶紧离开这里。
“走?”
林燁转身跟上。
二人来到一处无人的小巷。
见后面的林燁跟来,王鈺轩脸色越发难看,小声嘀咕:“我尼玛,这傢伙怎么也跟来了?”
他也猜测起对方的身份。
道协的傢伙?
应该不是,现在道协正头疼正邪两道的事。
哪有閒工夫管他们?
难不成是地府在人间的那群狗腿子?
应该也不可能。
就他们那帮货色,收集情报会行。
实力嘛…战五渣。
不是道协也不是地府的那群狗腿子。
究竟是谁呢?
想到这,王鈺轩又想起郭年东刚才的菊花一紧。
臥槽,不会真有说法吧…
但是未免也太抽象了,菊花一紧。
王鈺轩走进一处拐角,林燁追上来时,此人已经消失不见。
“嗯?”
林燁眉头一皱。
这么近的距离,自己绝对不可能跟丟的。
但气息却是实打实消失了。
“有点意思~”
林燁嘴角上扬,便见土灵冒出头指了指一处墙壁。
此刻的王鈺轩就趴在墙壁上,脸贴在墙壁,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脸贴墙,虽然看不见林燁。
但他能感觉,这傢伙还在。
“此人究竟是谁?”
王鈺轩也在心里寻思。
“阴气,苗刀,腰间好像还掛两铃鐺,这打扮…”
王鈺轩总感觉有些眼熟,但他又確实没见过对方。
王鈺轩还在胡思乱想,殊不知他的隱藏已经暴露。
林燁刚打算过去,却见土灵出来摆摆手,隨即比出一个动作。
林燁无语但还是点点头。
只见土灵又钻入地下,紧接著来到王鈺轩身前,对准菊花已经准备好——千年杀。
此刻的土灵小脸上露出本不应它脸上出现的猥琐表情,还舔了舔嘴唇。
这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就连林燁都纳闷,一个小脸上怎么会有如此猥琐的表情呢?
真的,猥琐到连他都嫌弃。
土灵对准中间蓄势待发。
王鈺轩全然不知,还在屏息凝神,感应外面的动静。
林燁虽然还在,但他並不慌。
他的隱身障能隱蔽气息,哪怕是天榜高手也发现不了。
这便是他不慌的底气来源。
“这一记定叫你,痛哭流涕,哀嚎片野,痛彻心扉!”
伴隨著土灵出声,千年杀猛然出招。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哀嚎如杀猪般响彻天地。
隱身障被破,王鈺轩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猛烈拍打地面。
痛,太痛!!
“咦…”
林燁嘴角一抽,土子这兔崽子下手挺黑呀。
林燁走过去,看著痛哭流涕的王鈺轩,询问:“你就是长生教的大人物吧?”
王鈺轩疼得说不出话来,口袋里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
林燁拿出手机当即接通。
“老王,你搞什么?还没有好吗?”
“王兄弟,登仙绳已经好啦,就等你了,我们在前面。”
“这声音!”
林燁一愣。
电话那头的郭年东和罗柏先也一愣:“这声音!”
“原来是你俩这狗东西!”
林燁立刻看向前面,毫不犹豫,直接拔刀杀去。
“林燁!”
郭年东和罗柏先瞬间慌了。
赖飞鹏脸色凝重起来:“林燁?那魔道巨擘,御鬼道人,林燁!”
“他来做什么?”
“我哪知道呀,跑…跑…跑!”
郭年东说话都不利索了,立刻施展登仙绳逃离这里。
眼见白云上的三人想逃,林燁抬手一抓,怒吼一声:“鬼遮眼!”
嗖—
周围场景瞬间变化成一条古街。
“老大,我推你上去。”
金灵出来,双手撑住林燁的脚底一推。
林燁直接飞向白云,挥刀就砍。
同一时间,白云迅速往前飞去。
噗嗤—
但还是砍中一人,从后背一刀劈下,直到屁股。
“啊啊…”
赖飞鹏疼得鬼哭狼嚎,庆幸白云已经飞远。
林燁落地上,无奈收道:“逃得倒是挺快。”
说实话,他都被自己无语笑了。
这俩傢伙就这么难杀吗?
自己以前实力弱时杀不掉。
比他们强时也杀不掉。
现在战力强到能轻鬆捏死他们还是杀不掉。
自己也是无语了。
“这两货不是加入邪盟了吗?怎么跟长生教廝混在一块?”
“改换门庭还是长生教与邪盟有勾结?”
这两个可能林燁更倾向於前者。
道协和正道现在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邪盟,根本没有功夫搭理长生教。
与邪盟扯上关係,並不是明智的选择。
“唉。”
林燁並不想过多细究,转身回去。
白云上。
罗柏先和郭年东对视一眼。
“我们逃了!”
“没错,我们逃了!”
此刻的二人,脸上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无伤与林燁搏斗,並且撤退。
试问这江湖上有几人能做到?
他们值得骄傲!
日后若是传出去,郭年东和罗柏先也可以霸气的来一句。
“別问,问就是衣服微脏!”
赖飞鹏疼得咬紧牙关,说话都抽搐:“罗兄郭兄,你俩別庆祝了,快帮我止血。”
二人反应过来,赶忙帮赖飞鹏止血。
“疼疼疼,先让我翻身趴著。”
赖飞鹏爬著,郭年东拿出药开始为赖飞鹏包扎:“这是跌打损伤和痤疮药混拌而成的,对屁股部活血化瘀很有用。”
赖飞鹏疼得嘴角一抽,好奇询问:“你们行走江湖怎么还带痤疮药?”
二人笑而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罗兄郭兄,你俩这菊花一紧究竟是啥本事?居然能逢凶先预。”
赖飞鹏是真的好奇。
这菊花一紧虽然抽象,但他灵验呀。
“呵呵…”
郭年东和罗柏先似笑非笑。
“赖兄弟,你接下来的日子就会体验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