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伊的人很快便冲了上来,直接把弗朗索瓦跟乌蒙控制了起来,然后强行带到了欒川的身边。
只见欒川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疑惑的说道。
“我头上的龙角怎么不见了?”
林冬掂了掂手上的龙角,笑著给欒川解释道。
“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打这龙角的主意了,你身上没有龙族的血脉,你是吸收不了的。”
“而你之所以会变成这副样子,就是龙角的原因。”
欒川晃了晃脑袋,然后在人群中打量了许久,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乌蒙身上,他疑惑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会是龙角呢?”
“乌蒙告诉我,这是他寻来的山灵碎片,怎么可能会是龙角?”
欒川死死地盯著乌蒙,表情骤然变得严酷了起来。
“乌蒙,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欒川何其聪明,其实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乌矇骗了他,差点把他给害死了。
他现在之所以很愿意听乌蒙解释,只是单纯的不愿意相信,自己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弟子,居然会害自己。
乌蒙从十多岁便跟著欒川,两人朝夕相处了十多年,本就是亦师亦友的关係,所以欒川才会对乌蒙无条件的信任,如今发现自己被骗了,欒川的心態之悲凉是可想而知的。
乌蒙见到自己的阴谋被拆穿了,完全没有辩解,而是扑通一声,跪在了欒川的病床前,一边磕头一边不断的求饶。
“师父!族长!”
“我也是受了奸人的蒙蔽啊,都是弗朗索瓦骗了我!”
“就你看在这么多年的情谊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欒川一言不发,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招了招手,让人把弗朗索瓦给带了过来。
他看著弗朗索瓦冷漠的问道。
“弗朗索瓦,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在欒川看来,自己这个种族修行的,虽然是不入流的巫术,但这么多年来,一直隱藏在山里,与世无爭,也没什么仇家。
除了周星伊等少数人之外,很少会与外界沟通,可弗朗索瓦却精心布局,还买通了自己的弟子,就是要害他。
弗朗索瓦绝对所图甚大,要不然不会费尽心机谋篇布局的。
弗朗索瓦倒是没有乌蒙那般恐惧,而是表现的极其淡定,只见他扫了现场眾人一眼,然后冷冷的说道。
“我的计划,你们还不配知道!”
见弗朗索瓦如此囂张,本就恼怒的巫族眾人,此刻更是怒火中烧,一群人瞬间就围了上来,恶狠狠地说道。
“弗朗索瓦,你当真是不怕死吗!”
“你差点害死了我们族长,如今又落在我们手里,还敢大言不惭,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弗朗索瓦冷笑著摇了摇头,满脸轻蔑的看著眾人,冷笑道。
“我活腻了?哈哈!就凭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本事杀我?”
“除了欒川之外,你们绝大多数人的修为都极其普通,我现在如果想走,你们谁又能拦得住我?”
“更何况,我本来也没打算走!”
说完,弗朗索瓦便满脸囂张的挤开了眾人,强行来到了病床前,看著虽然已经被治好,但仍然没有恢復的欒川,冷笑著说道。
“我之所以如此布局,本就是不想牵连你的族人!”
“如今,我的计划破產了,那接下来我只好强行动手了!”
“我要你的神根!”
说完,弗朗索瓦便直接伸手向著欒川攻了过去。
巫族眾人大惊失色,连忙想要阻拦。
然而,包括周星伊在內的巫族眾人,修为都太低了,根本就拦不住弗朗索瓦,眼看著弗朗索瓦的右手闪过一道金光,直接刺向了欒川的胸口,眾人大惊,纷纷嚎叫道。
“住手!”
弗朗索瓦冷笑一声,並没有延缓自己的攻击。
“去死吧!”
此刻的弗朗索瓦极为自信,完全没有把欒川放在眼里。
毕竟他的修为是绝对碾压的,而欒川又身受重伤,完全没有反抗的可能。
然而,当他是右手食指绽放出的金光,触碰到欒川身体的一瞬间,忽然看到欒川的胸口,闪过了一道幽蓝色的光芒,紧接著他便感受到了一阵刺痛。
丹田之处,仿佛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般。
他赶紧低头一看,然后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发现自己的腹部不知为何忽然裂开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刺痛感让他几乎失去了力气。
他赶紧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伤口,勉强后退了两步,才將將稳住了身形。
“谁?是谁做的!”
弗朗索瓦环视四周,满脸的不可思议。
之前明明已经打探清楚了,这巫族没有高手,除了欒川之外,绝大多数人都很普通。
可自己现在却忽然被人重伤,最离谱的是,他甚至连敌人是谁都没看到,这说明对方的速度和修为远在自己之上,难道这巫族內部还隱藏有其他高手吗?
就在弗朗索瓦满脸不知所措之时,林冬缓缓的站了出来,像看傻子一样的看著弗朗索瓦,冷笑著说道。
“巫族內部,確实没什么人能够奈何你,可你怎么把我忘了。”
弗朗索瓦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冬,呢喃道。
“是你?”
“这不可能,你才二十出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恐怖的修为?”
林冬笑著摇了摇头,也没再隱藏自己的修为,化神的恐怖气场,在瞬间展露无遗。
弗朗索瓦本身的修为,只相当於修士的元婴期,跟林冬的差距恍若云泥,面对林冬完全展现出来的气场,他根本就无力抵抗。
整个人在林冬的重压之下,甚至连站稳都坐不到了,竟然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地上。
“你!这不可能!”
“你小小年纪,怎么可能已经到达了化神期!”
林冬笑著摇了摇头,道。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你只需要明白自己的死期將至了。”
已经完全破防的弗朗索瓦,此刻也不敢再挣扎,毕竟实力差距太大,他现在除了求饶,也没別的办法。
弗朗索瓦一边给林冬磕头,一边大声的说道。
“求求你放了我!”
“我可以给你很多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