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
顛狗文冷哼一声,淡淡道:“阿昌,如果你要这么说,那就没意思了。”
横脚蟹墮楼的事情早就传开。
何世昌的话,无异於就是在揶揄他们:“鬼添手下的大d跟雷耀祖,最近铲的厉害。”
“如果不是勇哥话事,先把生意谈妥先,我收他们皮啊!”
“哈哈哈...”
何世昌闻言朗声笑了起来,然后笑声又戛然而止,身体打了个冷颤,长出一口气。
他抬脚把女仔踢开,侧身拿著火机点菸:“大家不是一次两次合作,跟你们海鲜市场也有合作。”
何世昌吐著烟雾,手指撩了撩额前垂落的头髮:“大小姐现在铁了心要洗白搵正行,我同你合作那就是跟他对著干。”
“你,过来,谁让你走了。”
顛狗文伸手一指擦拭嘴角准备离开的女仔,
何世昌看的一愣。
顛狗文到底是顛狗文,爱好都这么独特这么顛。
“王凤仪是吗?一个女人而已,又什么都不懂,隨隨便便拿捏她!”
顛狗文露出了享受的表情来:“咱们继续合作吧,大不了,多给你分一点。”
......
“哈哈哈...”
何世昌也笑了起来:“既然阿文你这么有诚意,那就谈谈咯?!”
全兴社现在表面上看起来是王凤仪在打理。
实则上。
何世昌早就跟下面这些头目谈妥。
他跟著王冬这么多年,自然深諳该怎么打交道,王凤仪说的洗白?
痴佐线。
放著大把的银纸不搵,搞什么鬼正行?!
何世昌压根没把王凤仪当一回事,阳奉阴违。
而且。
他还非常覬覦王凤仪的美色,看著她从十三四岁长成现在的清纯可人。
再过几天。
等把下面的人全部搞定。
何世昌也就可以开始著手控制她,把她调教成自己身边的玩物。
“那就按照咱们说的来。”
何世昌跟顛狗文谈妥,凑过去曖昧道:“等到时候我搞定大小姐,也可以给阿文你品鑑品...”
“不好了!”
马仔从外面著急忙慌的跑进来,喘著粗气:“昌哥,大事不好了。”
“扑街!”
何世昌雅兴被打扰,冷声训斥道:“敲门都不会?没大没小,滚出去!”
马仔退出去,敲门再进来。
“什么事?!”
“大小姐带著和联胜的雷耀祖,跟街市食肆的老细已经谈妥海鲜供给合作。”
马仔做出匯报:“明天早上就收他们的货。”
“什么?!”*2
何世昌跟顛狗文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他伸手一拽马仔到跟前:“谁让她谈的?谁让她跟雷耀祖接触的?!”
“大..大小姐没跟我们说...”
“废物。”
何世昌把小弟踹倒在地:“他妈的,死三八,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通知我过去?”
身边。
顛狗文同样脸色难看:“冚家铲,一个四九仔,无法无天!”
横脚蟹墮楼,海鲜市场这才给自己接手。
雷耀祖一个四九仔,竟然敢把手伸进自己的盘子里来?
何世昌捕捉著顛狗文的表情:“阿文,这件事情...”
“不用你说,我自己会搞定,他的货明天如果能送到酒楼,我顛狗文就不用干了!”
“好,看你话事!”
何世昌落得清净,让顛狗文来收拾他们,自己就不用插手。
把顛狗文送走。
何世昌坐在沙发上,琢磨了起来:
看来,就这几天,一定要搞定王凤仪这个死三八。
····
第二天。
早上六点多钟。
荃湾海鲜市场。
大d插手站在后面的货区,看著装车的两货车海鲜,笑的嘴角咧开:“阿祖,好样的!”
第一次合作,一定不会太平。
大d特地起早,亲自在海鲜市场坐镇:“你带人送货,醒目点。”
“知!”
雷耀祖点点头,丟了菸蒂:“发车!”
一台厢式货车,卸掉了顶。
里面拉的不是货,而是长条凳排开,坐的满满当当的靚仔,一个个手里拿著傢伙。
市场出口。
顛狗文叼著烟,冷冷的看著开出去的三台货车:“草你妈的,这么长的货车?等著半路吔屎吧!”
沙咀道离著码头也不算太远。
十公里不到的路程。
前面的单车道街市,车队刚刚开进去,前面一台麵包车躥出来拦下路。
后面。
同样一台麵包车往这边开来准备拦住后路。
带队的马仔拎著斩刀从车上跳下来:“斩他人,抢他货!”
这是常规手段。
和兴盛收拾市场不配合的摊贩也是这样,包括但不限於扎你车胎让你的货出不去等手段。
一个个如同丧尸一样,蜂拥而来。
“撞过去!”
雷耀祖坐在头车,看著这二十来號马仔:“约定好的送货时间,货不能迟到。”
“撞..撞过去?”
货车司机发懵:“好多人哦...”
他才跟雷耀祖他们的冷链公司谈妥合作,自己出货车帮手他们运输。
第一天就这样的场面?!
“你不开车,等著他们来扎你的车胎?”
雷耀祖肯定的点头:“车来了,他们不躲,那就是他们该死,你见过轿车挑衅大货车的?”
“自寻死路,撞!公司托底!”
货车司机咬咬牙,一脚油门下去往前衝撞,嚇得前面麵包车司机连忙开车离开。
那些马仔更不要说了,立刻跳开躲避。
两台货车顺利开出来。
“剩下的人,把货看看好!”
雷耀祖从货车上跳下来:“准时准点,把货给我送到,货款两清!”
货车跟著开出去。
雷耀祖快走两步,接过陈志杰递上来的镀锌自来水铁管:“敢拦我的货,斩翻他们!”
街市里。
货车车门打开。
里面早准备好的靚仔拎著傢伙从后厢跳下,朝著拦路的马仔就冲了上去。
一时间。
双方人马混战在一起,街市上陷入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