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梁安心中是相当的痛。
为什么大康的子民生活的就如此困苦呢?
不过事情已然发生,而且至今已经如此多的年份,梁安確实鬼使神差的看著被自己捉住的那几个人。
“你们確定在这一段时间当中你们没有为非作歹,没有胡作非为的话,本將可以保证让你们重建家园。”
这一下子可是让他们震惊了。
將军?
眼前这一位带著很少士卒的人,居然是一位將军?
可能是看著眼前的一眾人怀疑梁安所说,丁奉更是在旁边喊出了梁安的名號。
“瞎了你们的眼睛,这位可是山地营都督,忠武將军,亲勛翊卫中郎將领白州水州处置使洛西伯爵梁安梁大人。
难道我们將军所说你们还敢怀疑吗?在此地除了州牧和州牧府当中几个官员,有谁能够比得了我们將军的官职?”
这一下子这些人像是看到了希望,急忙在梁安面前说著他们绝对是没有任何作为坏人的事情发生。
梁安对於他们所说倒也是相信。
不然作为匪徒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身上穿著一件补丁打补丁的衣服,而且还有很多衣服的下摆都磨的出现了细碎的线头?
这明显是穿了很多年才能够形成的模样。
梁安有了打算选择相信他们,第一时间就带著这些人去他们的村落。
原本以为梁安是欺骗他们,要去他们村落將他们一网打尽了,村民刚开始踌躇不前,不过在梁安被丁奉说出名號之后,这些人居然热情洋溢的为梁安指路,这倒是让梁安意想不到,而这些人却是隨意的交谈几句,就说出了梁安心中所疑惑的。
原来他们也希望有一个像梁安这样的好官做他们的父母官。
白州遭遇倭寇侵袭这些事情他们是清楚明白的。
白州成了如此情况,他们也是相当的惋惜。
既然暂时性的问清楚了狮驼山当中的一些情况,梁安立马看著自己身旁的侍卫们让他们拿来了自己绘製一张草图,然后在上面指指点点,又根据这些在狮驼山当中生活的人的指点,將附近一些他们已经熟知的坑坑嘮嘮研究的清晰明白。
省得自己大军在此地行进的时候遭遇突如其来的陷阱轨跡。
在梁安將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自己面前的小弟看著自己,等候著梁安接下来的安排。
梁安倒是並未过多的在他们面前安排什么,反而是扭过头来郑重的看著在狮驼山当中生活的一眾人员,小心的询问一句。
“诸位,本將再此有礼了。”
看著梁安郑重的对著自己行礼,眾人也是有点儿震惊,不知道梁安意欲何为。
梁安也没有让他们过多的担忧,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想拜託诸位一件事情。”
梁安说的有点儿难为情,而眾人看著梁安如此模样,也不知道梁安因何如此,不过还是在一个像是长者一般的人出面之后询问著梁安。
不知道梁安有什么要安排的。
梁安挠了挠脑袋有点儿不好意思。
“其实我是希望你们能够带领我们去挨个探寻你们发现的在此地驻扎的匪徒的小型据点。”
梁安这一句话不可谓不惊心动魄,让这些人是相当的担忧。
梁安也知道他们担忧著什么,更是在他们面前给他们解释。
“我非是要难为诸位,而是只有诸位才清楚此地的情况,还希望诸位能够带领我的兄弟们挨个拔除你们知道的,在此地附近的这些劫匪们的小型营地。
只要拔出了他们的小型营地,我们就有机会断了他们的耳朵,让他们听不到看不著,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来了多少人。
等到他们一乱到处活动起来,我们可以正式找到他们所有的藏身地点。
然后再集合队伍將他们一网打尽。这不是最简单的办法吗?可以彻底解决他们,並且毁掉一切可以藏身的地方。”
梁安说的是最稳妥的办法。不过这一下子在旁边的丁奉確实有点儿著急。
“將军不是有一支官军被劫匪们通过隱藏自己的踪跡困在山中了吗?我们不是要將她们解救出来吗?如此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间,她们是不是危险了?”
梁安却是挥挥手。
“我也知道解救她们很关键,可是现在我们一不知道她们在什么地方,就算是指望牛大他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原来的踪跡。
但是此地確实有一些匪徒,我们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动起来呢?说不定他们动起来我们就可以找到我们需要的她们的踪跡,说不定如此作为事半功倍呢。”
梁安说的很是轻巧,可是丁奉確实有点儿著急。
“將军只要让他们指认出匪徒埋伏的地点,凭藉我们的战力足以將这些事情彻底的踏平,何乐而不为呢?何故舍近而求远呢?”
丁奉说的也是大实话。
不过丁奉刚说完,梁安却是直接上前,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
“我们是什么身份?可不是为了救人而来,我们没有命令,怎么能来此?还是甲冑齐全的兵丁。”
梁安的话让丁奉有点不解,陈宫和吕布同样是不解,不了解这是怎么回事。
“真拿你们没办法啊!”
梁安看著无语的眾人,比他们还要无语,直接在他们面前开始解释。
“我们难道不是听闻有眾多的匪徒在狮驼山为祸吗?还有不少被困在狮驼山的人,我们怎么能对他们不管不顾呢?”
梁安说完,一副你们明白了吗的眼神看著他们。
眾人还是不解。
梁安那个痛苦的模样啊,是万分的难受。
“你们怎么就不懂呢?”
“將军,我们需要懂什么?”
哎!
梁安对於时而聪明时而糊涂的眾多小弟很是无语,不过在无语也要给他们解释。
“是这么回事,我们白州是不是缺人?”
一说到缺人,眾人笑了,现在总算是知道自己的將军打的什么准备。
同时为自己的將军点讚,这么好的藉口可不多。更何况是带兵去往其他地方。
哪怕带的人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