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以西,最靠近洛阳的一处村落。
虽然发展成了小镇的风波镇当中,梁安一行人快马加鞭的来到此地,原本一队骑兵到了,就已经让人惊讶了,可是这骑兵当中有一个穿著居然是黄色的衣服,虽然上方没有任何的装饰,可是那黄色让懂行的人都知道来的是皇亲贵胄,而且是皇帝最嫡亲的血脉。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躲在自己的家中,可不敢衝撞了贵人。
这样的贵人,隨便一句话就能够让他们万劫不復。
不过事情並没有发展到超乎他们想像。
一行人马来到此地,再將那灭门一家详细的问明了一番之后,陈到直接安排跟著自己身旁的魏忠贤和高药,让他们二人安排信得过的人去將那唯一的目击证人,从县衙当中接走,送入东宫当中。
一定要在东宫当中保护的妥妥噹噹的,不要让他出现任何的意外。
等到他们从风波镇回返之后就去东宫带领那小娃娃,去往被击毙的黑衣人所在的安全屋当中辩认,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不放过能够找到的任何蛛丝马跡。
不过在来到此处发现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之后,陈到也並未放弃什么,而是看著魏忠贤高药两人说著。
“要不我们去那不远处的风波亭等等,让他们在四周询问询问,看看有没有目击证人。”
对於陈到的安排梁安自无不可,对於查案他可是没有多少的心得,可是高药却是急忙说著。
“殿下,还是您和梁將军前去吧,我和魏大人有一人是会在你们左右听候安排,其他的再带人在四周找找看看有没有新的目击证人也是好的。”
“如此倒也说得过去,那就有劳高公公了。”
陈到说著话的功夫一招手,自己带来的侍卫们只留下三五个护卫在自己左右,其他的通通的隨著魏忠贤去四处寻找有没有新的目击证人了,而梁安所带来到十几个侍卫同样是被梁安留下了孟伯和丁奉在自己身旁隨时听候命令,其他的隨著锦衣卫一起隨著魏忠贤去探寻有没有新的目击证人。
就这样一行十人向著风波镇外的风波亭走去。
在来到风波亭之后,陈到站在庭中看著四周这个景色倒是不错。
“先辈们真是会选地方,在此地坐下如此一个平台送別倒是別有一番风味。”
陈到如此说著不由得诗性大发,急忙询问梁安。
“梁家军你也是状元出身,要不在此地吟上几首诗?”
看著明显要考教自己文采的陈到,梁安一时之间急得有点儿抓耳挠腮。
“殿下,这不妥当吧,我们是来查案的,在此地吟诵诗词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这有什么?看看这个景色,將军就做一首诗嘛,想必將军是状元,而且以前听说將军出口成章。难道这是假的?”
“这……”
梁安有点儿不知道如何去说了,这个太子殿下到底是故意难为自己,还是就是如此,怎么一个劲儿的要自己做诗呢?
不过太子殿下发话了,梁安也只得看看四周,突然看著在这风波亭旁边有几朵梅盛开著,倒也是心中一喜。
“那末將就献丑了。”
梁安说完急忙在眾人面前做起了诗。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梁安刚说完,陈到看了看四周。
“哎呀,还真有梅,梁將军观察的倒是仔细。”
说完之后就拍了拍手“不过这梁將军做的诗可比这观察仔细还要好呀,这个做的真是应情应景,佩服佩服。”
陈到对於梁安所做的关於现场雪景的诗词,更是佩服自己的父皇陈书宝的眼光,居然从草根当中发现就找到了如此了不得的一员悍將,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给自己更多的惊喜呢?
父皇虽然正值壮年,可是大康皇帝好像就没有长寿的。
很快的,就是自己位列帝王之位,进行帝王生涯,而有梁安这么年轻的將校陪同著自己,应当也是一件美事吧。
不过陈到如此开心的想著,突然发现好像有点儿不对。
隨著陈到如此一说,高药和梁安都有点儿疑惑,至於孟伯却是心中吐槽。
“我们將军做的诗还不对,你到底会品鑑吗?”
不过孟伯吐槽归吐槽,却是突然看著眾人抬眼看了看四周,同样是抬眼看了一下四周。
“不对呀,怎么会有几支黑色的队伍向著他们所在的风波亭方向包围而来?”
风波亭是在官道旁边,按理说只有在官道上才有队伍行进,也就是风波亭的东边和西边,可是为什么南边北边也有队伍来了?
南边还好说,一片旷野像是田地,而北边呢?
不远就是一条河。这从北边过来的是几个意思?
河流上又没有码头,也没有渡口。更不会有人在这有一层积雪覆盖的滩涂上快速的行进。
有情况!
看著每队都有近百人,这三四百人而且都带著兵器快速的向著风波亭方向衝来,梁安直接大喊一声,然后急忙看著高药问话。
“有没有紧急联络的方式,让你们附近的人抓紧过来保护皇太子殿下。”
梁安这一句话可谓是让现场所有人都不由得揪心起来。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有人要行刺。”
陈到还有点儿懵懵懂懂的看著眼前一幕相当的不解。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些人没有任何的標识,而且他们装束差不多,都是一样的,都带著兵器,而且还拿著面罩遮著脸,怎么都不像是易於之辈。”
梁安不停的说著,眾人总算是看著梁安等候梁安的话。
“好像有点儿古怪。”
梁安一只手搭在眼上,脸上还有一个加长的竹筒。而梁安说完之后就將那加长的竹筒递到陈到手中。
“太子殿下请看。”
不过在將竹筒送到陈到手中之后,急忙看著孟伯吩咐。
“孟伯现在骑上战马,无论如何也要从此地衝出去。一边行进一边释放信號。让我们的人所有人全部集合,死守风波停。”
不过梁安刚说完高药就是说著“要不我们衝出去返回皇城?”
只是还不等梁安说什么,陈到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