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眼看著自己人被劈,剩下的三个东星仔胆战心惊。
“说!”
高晋冷声再度重复道:“哪个让你来的!”
从葵涌二號货柜码头,再到现在的掌上明珠號赌船。
大老板很器重自己,也足够相信自己。
高晋很感激。
所以。
他现在非常生气,赌船要是出了个好歹,怎么跟大老板交代啊。
三个东星仔还有点犹豫不敢说。
毕竟乌鸦是出了名的残暴,说出来他们一定没好果子吃。
“不说,那你就下去吧!”
高普隨手拎起一人,按在舷梯上。
小弟上来抬起他的脚,准备把人丟进了海里。
“我说,我什么都说了!”
“东星,我们都是东星的人。”
“乌鸦,是乌鸦叫我们来做事的。”
东星仔大声求饶,现在不说现在就得死。
“大佬,有眉目了。”
小弟凑到高晋身边,询问道:“现在怎么办?”
强他们的车子一进来就被关注盯著的。
他虽然有意直接开车跑路,但后面有小弟跟著,跑不掉。
“人跟的怎么样了?”
“是乌鸦的人,看著他进乌鸦的堂口。”
“那就做事。”
高普面无表情的朝著舷梯下面走去。
“要不要通知一下祖哥?”
小弟跟上说道:“东星乌鸦,毕竟是东星五虎,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
“嗯?”
高普止步扭头,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手指点了点腕錶錶盘。
“现在是早上六点钟,老板都还在睡觉,你打电话给他?”
他下来码头,朝著车子走去:“老板用我们做事,是让我们解决麻烦替他分忧的,
小弟连忙点头,招呼著手下的伙计,眾人快速登车,跟著出发。
东星。
乌鸦躺在沙发上睡觉,一阵风吹过来將他吹醒。
他挠了挠头髮,眯眼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
“扑街!”
乌鸦嘟一声坐起来,点上香菸:“几个屎忽鬼,怎么还没看到回来。”
他叼著烟,来到供奉著的关二爷面前,刚想伸手拿香。
就看到香炉里晚上插进去的香,两短一长。
乌鸦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正所谓。
人怕三长两短,香怕两短一长。
乌鸦看到香烧成这样,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
“大佬,香烧成这个样子,这不是好兆头啊。”
小弟凑上来小声的说道:“强他们几个还没有回来,也没听到风,会不会事情办的不顺..”
“啪!”
乌鸦一巴掌扇在小弟的脑袋上:“滚!”
他本就心情不顺。
听到小弟这番晦气的话,就更加心烦了。
儘管如此。
乌鸦还是又拿出三烂香来,点燃以后衝著关二爷拜了拜。
刚准备把香插进去。
就在这时候。
外面。
强车子都没有停稳,推开车门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大哥,失..失手了!”强扑进来跌倒在地。
他大口的喘著气:“阿寧他们都还才刚刚走上舷梯,就被他们的人给堵住了。”
周围。
小弟都走了进来,听到强这么说,一个个不由得小声议论了起来。
乌鸦的脸色一下子阴沉到了极点。
“雷耀祖的人全部都牛高马大,根本就对付不了他们。”
强说话不停,丝毫没注意到乌鸦此刻彻底黑下来的脸色。
“阿强更惨,被人一刀砍进去,肠子都流出来了!”
他额头冒汗的匯报完情况,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大佬,我不想做了,我要退出社团。”
很显然。
强在目睹了阿强的下场以后,整个人被惊嚇的不行。
“我现在很后悔做古惑仔,我害怕自己也跟阿强一样的下场!”
强跪在地上,看著乌鸦:“老大,我真的很后悔加入社团,后悔加入东星社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他现在只想跑路。
风险太大了。
肠子都被人斩出来,最关键的是没钱啊。
跟著乌鸦混,连顿饱饭都混不上。
乌鸦听到这里,手里原本准备插进香炉里的三烂香也丟在了地上。
他活动著脖颈,一脸不耐烦的看著强。
“老大,放过我吧。”
强没有抬头,没看到乌鸦的表情,继续自说自话:“我也不想跟大个那样,帮你顶罪蹲了五年,到现在都没拿到安家费。”
“草!”
乌鸦怒火中烧,一脚把强端倒在地:“你他妈的是在求我还是在我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哪来的钱给你?说跟我混吃不饱,没给你饭吃?
你捅娄子的时候,不是我拿钱给你?”
他拽著强头髮:“他妈的,让你放把火都烧不起来,你不是废物是什么?!”
“每次跟你出去吃饭,一言不合就掀桌子。”
强据理力爭:“我们都还没开始吃你就掀,哪个有饭吃?!”
“我现在不跟你了啊!”
强只想快点跑路,脱离乌鸦。
“草,你在关老爷面前发过毒誓说跟我的,现在说不跟就不跟?”
乌鸦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著强:“行啊,不跟我也可以。”
“留下一只手,你就可以走!”
说著。
他冲旁边的肥尸招了招手:“拿刀来!”
周围这么多小弟都在看著呢。
被强这么一顿,怎么都没有面子。
如果就这么让他离开了的话,自己以后还怎么带队伍?!
斩了他一只手,后面这些小弟,再有想法也只能掂量著看看自己有几只手足够自已斩!
肥尸拿出斩刀走了上来,递给乌鸦。
强眼疾手快,猛地一个起身撞开乌鸦,伸手去夺刀。
但他的身体素质差了点,哪里是肌肉鼓鼓的乌鸦的对手。
乌鸦猛地往前一衝,一记利落的横扫將强扫翻在地。
跨步上去拽著倒地的强,直接举起来朝著墙上砸去。
体型瘦弱的强如同小鸡仔一样,砸在后面供奉著的关公像上。
关公像应声跌落在地,直接裂开。
一眾小弟譁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们可没有这个力。
“他妈的,关老爷,拜你有什么用啊!”
乌鸦面无表情的走了上来,接过刀在手。
他手起刀落,直接將强的手给斩了下来。
“出来混一个讲义气的都没有,还想斩老大?!”
乌鸦连续好几刀斩在强身上,隨手把染血的斩刀丟开。
“丟出去丟出去,废物!”乌鸦骂骂咧咧,示意把强拉下去。
他扫了眼地上碎裂的关公像:“关老爷?”
乌鸦抬脚直接踩了上去,用力的碾了碾,將其碾成碎块,
他戾气十足的看著周围站著的一眾小弟:“还有谁不想跟我乌鸦的,今天可以一併提出来!”
这种场合,谁敢说话啊,谁都不想被斩手。
“很好!”
乌鸦眼看无人出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今天带大家去茶餐厅吃早茶!”
扑街。
带他们去吃个早餐。
免得一天到晚说跟著自己三天饿九顿。
早餐当然也不是乌鸦自己掏钱。
临街的茶餐厅里。
金毛虎沙跟笑面虎吴志伟两人坐在凳子上。
他们看著带著十多个人走进来的下山虎乌鸦:“靠,不是吧乌鸦,出门带这么多人?!”
“这不是沙请吃早茶,带他们一起来吃咯。”
乌鸦坐下,顺手捏起桌上蒸屉里面的虾饺来塞进嘴里。
他咬著虾饺,扭头跟坐下的小弟招呼:“隨便吃,放开了吃!”
肥户连忙招呼著一眾小弟落座开始点东西。
“事情办的怎么样?”沙也没有多说:“好消息?!”
他倒是不介意乌鸦带十多个人来吃饭。
吃了就吃了,只要事情办好。
“草,別提了,被发现了。”
乌鸦砸吧著嘴,吸了吸鼻子道:“五个小弟全损失了。”
他挑眉看著沙:“拿个五十万给我给他们做安家费。”
“雷耀祖这边今天赌船开业,吃饱喝足,我安排人过去闹事。”
乌鸦办事不利,这笔钱的从沙口袋里掏一点出来。
再真的不给钱,都喊不动小弟帮忙做事了。
“草,乌鸦,你把我沙当什么?我脑门上写了凯子两个字?”
沙一听到这里直接就不乐意了,脸色拉了下来:“你的人办事不利,你找我要钱?”
他沉声重复道:“先把事情办好再说,办好了再找我啊!”
“草,就五十万而已,我还没说你呢!”
乌鸦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分钱都不出,谁帮你做事啊?我损失好几个小弟。”
“你的人做事不利找我要钱就是不行!”
沙也不给乌鸦面子,呵斥了起来:“你这么玩,以后我还怎么办事?!”
他没好气的咒骂道:“草,事情搞不定都找我拿钱?我还办什么事?难办啊!”
“靠?难办?!”
乌鸦听著他这么说,拿起桌上的烟盒。
从里面抽出一支香菸拋到嘴里叼住:“难办?那就...”
他右手直接抓著桌沿,就要准备掀桌。
眼看看双方就要在这里吵起来。
笑面虎吴志伟连忙起身,伸手压住桌子,防止被乌鸦掀翻。
他眼珠子转了转,在中间充当和事佬。
“乌鸦,你事情没办好,要钱肯定不对的。”
吴志伟虚了吧唧的掏出来五万块:“但是小弟出事不能不给钱,要不然都没人愿意做事。
这样吧,我拿五万出来给你,你先给小弟安顿一下。”
吴志伟还想著。
借这次的事情跟沙这边搭上线。
大钱。
当然不能现在就翻脸,双方关係要维繫住。
“草,我少那五十万啊?!”
沙只觉得晦气。
这种场合也不用吴志伟来帮自己给钱,
这要是说出去,自己一点面都没有,还怎么在东星捞。
他跟乌鸦不一样。
沙还想著做起来以后,成为东星最亮眼的那一个。
现在要是就传帮自己做事自己不给钱,影响很不好。
沙从口袋里拿出来十万块丟在桌上,甩到乌鸦身前。
“你要是再做不好事情,別再来找我!”沙放下话,直接起身离开。
“矣,阿!”
吴志伟招呼一声,把自己拿出来的五万块又收回口袋。
他拍了拍乌鸦的肩膀,快步就追上了沙。
“挑。”
乌鸦一脸没所谓的看著离开的两人,撇嘴不屑的笑了笑。
他把十万块拿了起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钞票的气味过肺。
就是这个味!
太正了。
钞票是王八蛋,就是爱啊。
乌鸦把钞票收进兜里,冲后面的小弟一招手:“来这边坐!”
一桌子东西都还没怎么开始吃呢。
正好。
把他们叫过来,少点一桌,又少一笔开支。
肥户第一时间带人上来,招呼著乌鸦起身坐到主位去。
他还是非常想成为乌鸦这种大佬的。
当大佬多威风啊。
出行这么多小弟跟著,呼风唤雨不知道多风光。
外面。
路边轿车里,一个小弟坐在里面看著茶餐厅里面。
远处。
车队开了过来。
他立刻掐了烟下车迎接了上去。
“晋哥。”
嗯高晋从车上走下来,伸手解开西装纽扣。
“人在里面?”
“在,就是乌鸦的人。”
高晋看了眼里面,跨步走了进去。
身后。
眾多小弟快步跟隨。
餐厅老细看著外面高晋他们一大票人来势汹汹。
他刚要出声提醒乌鸦他们一行人。
高普扭头,面无表情的瞪眼看了老细一眼。
老细立刻乖乖闭嘴,直接缩进了柜檯里面。
高普带著人快速朝著二楼而来。
里面。
乌鸦叼著烟,脚踩在凳子上,给小弟洗脑“做古惑仔,穷一时是很正常的,只要敢打敢搏,一定会出位做大佬!”
“虽然现在跟著我乌鸦日子苦了点,但这叫先期投资。
等做起来,还怕兜里无钞票?!”
乌鸦叼著烟,侃侃而谈,洗脑洗的很到位。
“大哥,那到时候能不能给我找个漂亮的妞啊?”有小弟发问。
“草,你这不是废话?有了钞票还怕没女人?”
乌鸦大声道:“別说一个,哪怕三个四个五个,都有人赶著往你上身贴啊!”
“哈哈哈...”
眾人笑了起来,一脸的期待,已经开始憧憬了起来。
笑著笑著。
忽然有人飞起来了。
是真飞起来。
坐在最外面的一个小弟直接被人拎起丟了过来,砸旁边的桌子。
“草!”
乌鸦咒骂一声站了起来,看著进来的高普。
他眼神快速扫过西装革履、大背头的高晋。
这个人的气场很强,给人的感觉就不是什么臭鱼烂虾。
再看他身后跟著的小弟,一个个都精气神十足,领先不知道自己小弟多少。
肥尸跟著站起来,就要动手,但是被乌鸦制止。
乌鸦出声道:“你是哪个?!来我的地盘闹事?”
“我来给我家老板打包早餐!”
高普说话嗓音沉稳,不急不缓的说道:“我家老板说,他中意饮这边的咖啡。
老板中意饮,心心念念,所以我就来了。”
隨著他的话说完。
肥尸等人立刻出声戏謔:
“草,你是不是眼睛长屁股上了?”
“这里是茶餐厅,冻柠茶有,要咖啡,去咖啡厅啊!”
“痴线!”
眾小弟纷纷跟嘴。
他们一边出声咒骂,嘴里也没停下。
筷子夹著东西,继续往嘴里塞。
乌蝇听著高晋的话,简单的思考了一下:“你家老板是哪个?!”
“我家老板叫雷耀祖!”
“雷耀祖?!”
乌鸦听著雷耀祖的名,眼皮子猛地一跳。
他两手一抓桌沿,用力一掀。
桌子被掀了个底朝天。
有两个正专心吃饭的小弟,差点没跟著桌子一起走。
乌蝇大声喊了一声:“砍死他!”
小弟们纷纷掏出来隨身携带的匕首。
高晋走在最前面,身后小弟亮出斩刀就往前冲。
“去死吧!”
肥尸手握短刀,朝著径直而来的高普就劈了上去。
高晋脚底一动,只是微微一个侧身。
短刀从他身边斩过劈空。
高晋跟著往前贴近,伸手一抓肥尸持刀的手腕。
剧痛之下。
肥尸握不住刀,短刀应声掉落。
在空中的时候被高普一把抓住,直接刺进了肥户的腹部。
跟著他抬脚用力一端。
“啊!”
肥户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倒飞在乌鸦的身边。
乌鸦瞪眼看著倒在身边,腹部还插著一把刀的肥尸,又看向高晋。
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
这个人,好快的手法。
他看著继续朝著自己走来的高晋,再度喊了起来:“砍死他,给十万!!”
此时。
大厅里早就乱做一团。
乌鸦的小弟被衝散。
这些人一看著不是他们的对手,一个个惧怕不敢上,试图拖延时间等人来。
高普的小弟一刀斩翻乌鸦的马仔。
他看著两个钻在桌子下、手里拿了个叉烧包啃著的东星仔。
“扑街!还吃叉烧包?!”
他笑骂一声:“大佬都要被人斩,你们还在吃?!”
“投降,投降啊大佬,別打!”
东星仔吞咽下嘴里的叉烧包,直接举手投降。
“看来,你的人不怎么样啊?!”
高普来到乌鸦的身前,站姿笔直,斜眼看著乌鸦,冷声道:“放火烧我老板的赌船?!”
他挺了挺胸膛,站的更直了开分:“你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打趴你,你再跟我走?!”
“走你老母!”
乌鸦咒骂一声,抓起身边的凳子朝著高晋就冲了上去。
他身高体型优势,凳子抓在手里抢的生风。
乌鸦这个人虽然还是有点底子的,毕竟靠当打仔上位。
身上的那鼓鼓的肌肉,腱子肉十足,也不是什么架子。
一把凳子快速的连番抢砸,试图击中高普。
高晋快速移动躲避,侧身闪退。
他看著迎面砸来的凳子,下腰弯曲。
弯腰的同时,右手抓著桌上的茶壶,对著乌鸦的脑袋就砸了上去。
“膨!”
茶壶碎裂,里面的热水飞溅。
乌鸦吃痛动作慢了几分。
高普发力双手把乌鸦推的翘超快速后退。
他右腿紧绷猛地一踩地,直接一跃而起的一脚飞端在乌鸦的下巴上。
重击的乌鸦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不等他回过神来。
高晋走上来,抄起旁边的凳子,对著地上的乌鸦砸了下去。
一下跟著一下。
鲜血进溅。
这一下。
全场的眾人都看著他们两人。
用力抢著凳子的高普以及挨打的乌鸦。
十几下下去。
凳子应声散架。
高普丟了手里的凳子,走向洗手间洗手。
“带走!”
高普甩了甩手,看都不看地上满头鲜血的乌鸦。
他们来的快去的也快。
乌鸦塞进麵包车里,一脚油门眾人扬长而去。
早上八点。
雷耀祖洗漱吃完早餐,站在衣帽间。
王凤仪站在旁边,稍显忙碌。
她为雷耀祖挑选適合今天赌船开业的西装与腕錶。
高晋的电话打了进来:“老板,东星乌鸦安排人进来烧赌船,拦下了。”
“乌鸦我也已经抓回来了,等老板发落。”
“嗯。”
雷耀祖看著镜子中的自己,腕錶戴上去以后甩了甩,扣上衬衫纽扣。
“先放著吧,等赌船开业结束以后再说。”
区区一个乌鸦而已,雷耀祖还没有放在眼里。
赌船开业才是大事。
雷耀祖停顿了一下,跟著说道:“跟阿杰说一声,让他安排,晚上扫乌鸦的场。”
雷耀祖补充道:“一间不留!”
“好的老板!”
高晋应声点头。
“高晋办事能力不错。”雷耀祖放下电话,嘟囊道:“不应该是沙么?怎么是乌鸦出来出头啊。”
他喃喃自语:“没关係,先收了乌鸦,顺手的事。”
掌上明珠號停靠在葵涌货柜码头还是相当显眼的。
上午的时候。
轰轰烈烈的揭幕仪式顺利进行。
五顏六色的礼炮直衝云霄,拉开惟幕。
在场来了不少荃湾、青衣、葵涌的政府官员。
乃至於屯门都有安排代表过来,
“恭喜你雷生。”
调任香江海关署的张高级警司。
他笑呵呵的跟雷耀祖握了握手:“生意又做大了一步。”
张高级警司对雷耀祖相当中意。
几次交道打下来,都非常的舒服,尺度也很到位。
他就中意这样醒目有分寸感的人。
“哪里,应该恭喜我大哥才对。”
雷耀祖招呼来大d跟大d嫂:“这是张sir!”
张高级警司伸手跟大d握了握:“雷生,恭喜!”
“多谢长官捧场。”
大d咧嘴笑了起来:“有机会,上我们的船上玩一玩,载著你们出去看看公海的风景。”
他扬了扬手里捏著的香檳:“公海的风景一定非常不错。”
此时的大d,只能用意气风发四个字来形容。
“哈哈哈..有机会一定!”张高级警司欣然点头。
他刚刚离开。
于素秋带著曹达华、周星星以及她unlce於主任走了上来。
这些都是雷耀祖走的不错的人,大家插科打,气氛热闹。
“阿杰。”
陈国华跟陈志杰站在甲板前,看著后面的雷耀祖他们:“这次我真是看走眼。”
“真没想到,你跟著雷耀祖他们,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陈国华此时除了感嘆也只有感嘆。
现在的荃湾警署,任何一个职位都是香饶饶。
现在的荃湾,压根就不存在任何社团火併、杀人越货等等一系列的麻烦。
卖白粉的场都没有,更不要军火走私什么案子了。
现在他们当差,不知道多舒服。
每天没事就是处理处理社区阿公阿婆的细碎事务就行。
正儿八经的肥差,清閒的很!
关键是犯罪率极低,黄启发去开会,次次都是笑著脸回来的。
“陈sir。”
雷耀祖拿著高脚杯出现在两人身后,冲陈国华示意:“怎么样?当初跟你说的,
没骗你?”
“你侄子跟著我,没问题的。”
他努嘴示意那边挽著雷有財跟一眾官员聊的开心的雷芷兰:“等芷兰的安保公司一开,安保总监的位给他,没问题的。”
“乾杯!”
陈国华冲雷耀祖示意,举起了杯子。
这时候。
一个著黑西装的人快步走了上来,看著陈志杰:“阿杰,现在不错嘛。”
他继而转身过来,笑呵呵的看著雷耀祖:“你就是阿杰的老板雷生?多谢你带我侄子。”
这个人跟陈国华长相还很相似,应该是亲兄弟。
但是。
雷耀祖怎么印象。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怎么又出来一个叔叔?
而且。
他全程无视了陈国华。
“你好。”
雷耀祖笑呵呵的伸手跟他握了握:“你是..阿杰的叔叔?”
“不好意思,忘记自我介绍了。”
他拿出来自己的证件:“油麻地高级督察陈国忠,阿杰的叔叔。”
这个说话的过程,他依旧是看都没看陈国华一眼。
“啊.。””
雷耀祖笑著点点头,跟他寒暄了起来。
“走先。”
陈国忠待了几分钟就走了,顺带著送上自己的一个利是。
不多。
一千块。
“陈sir,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陈sir?”雷耀祖现在很八卦。
“呵呵..嗯,我第三个弟弟。”
陈国华把高脚杯放在路过服务生的托盘上:“谢谢。”转身靠著栏杆,摸出香菸来。
“当年,让阿杰去臥底的事情是我提出来的,阿忠极力反对。”
陈国华看著远处的大海:“我为了破案,觉得阿杰去臥底没什么。”
“他认为,阿杰去做了臥底,警队生涯就全毁,我们分歧很严重。”
“最终,我还是让阿杰去了,我们关係就很僵。
后来,阿杰回来,他臥底的时候发生了点事情,回到警队都是问题,是阿忠帮忙运作搞定的。”
“再后来,阿杰被寻仇,你救了他,也就是那次,阿忠就彻底不跟我来往了。”
陈国华说到这里,也是吐了口烟雾:“真是不好意思,让雷生看笑话了。”
“阿忠这个人也很出位的,虽然跟我关係很僵,但也是一个好差人,也是一个好叔叔。”
现在的陈国华,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后悔让陈志杰去臥底的。
不过。
好在陈志杰遇到了雷耀祖,有现在的身份,也算非常不错了。
“陈国忠。”
雷耀祖喃喃自语,看著走在码头上的陈国忠:“嗯,记住了。”
中午酒会结束。
一眾官员陆续散场,赌船开始收拾打扫。
下午的时候,开始第二轮。
这一轮。
主要就是和联胜社团这方面的人物关係了。
这才几天啊。
前几天他们九区领导人才聚过,今天又再次在赌船碰面。
邓伯走在前面,笑呵呵的跟雷耀祖、大d打著招呼。
满面红光的吹鸡走上来,送上十八万八的利是。
他现在在湾仔的日子肉眼可见的富足起来,对两兄弟的態度不要太热情。
林怀乐跟火生两人在赌船娱乐厅里走动他的眼神中难免有几分艷羡在里面的。
荃湾这块风水宝地,让他们两兄弟这么风光,
火牛看著跟邓伯相谈甚欢的吹鸡,只觉得倒胃口。
“有什么好看的,走了。”
他们来到外面,看著不进去的鱼头標:“鱼头標,怎么不进去坐坐。”
林怀乐知道鱼头標跟雷耀祖他们中间这档子事情。
临走前,还要故意捅一下鱼头標。
鱼头標撇撇嘴:“一条破烂赌船而已,又不是没有见过!”
他身边的飞机却跟鱼头標儼然不同。
飞机眼睛一直看著里面。
只不过。
大佬不进去,他都没机会进去看。
雷耀祖跨步走了上来,看著鱼头標:“標哥,多谢过来捧场。”
他拿出来一个利是:“这是大哥的回礼。”
“不客气,回礼就不用了。”
鱼头標不咸不淡的回道:“都是自己人,你们这么风光我们都有面。”
雷耀祖不让他走货,鱼头標只觉得自己亏了一个亿。
资本家思维嘛。
少赚就是亏。
“哈哈,那怎么行。”
雷耀祖扫了眼站在他身边的飞机,把利是给他。
飞机看了看,然后又看向鱼头標。
“拿著吧,標哥不要,你拿去饮茶。”
雷耀祖把利是塞到他手里,又想不起来:“你是那个..那个...湾仔做事的时候...“
“祖哥,我叫飞机!”
飞机终於有机会跟雷耀祖搭话了,大声道:“你还记得我!”
他都以为雷耀祖都不记得他,整个人明显兴奋了起来。
“对,飞机!”
雷耀祖笑呵呵的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很醒目,有机会合作再找你!”
“隨便吩咐祖哥!”
飞机立刻点头回应道:“有什么事情儘管跟我飞机说,我一定摆平的。”
飞机做梦都想在社团里出人头地。
现在终於有机会跟雷耀祖说话,一定要给他留下印象。
如果有机会能够从雷耀祖手里搏一个出位机会,那就更好了。
然后。
飞机这才注意到,鱼头標的脸色已经拉低到不行。
他这才的笑了笑收声,不再说话。
“好,一定!”
雷耀祖扫了眼鱼头標,转身离开。
“想出位啊?”
鱼头標撇撇嘴,看著离开的雷耀祖,跟著道:“你以为人人都可以像他们两兄弟这么好运气,靠自己上位啊。”
他不忘记cpu一把飞机:“好好帮我做事,有我提拔你,有一天你也可以的。”
飞机立刻点头,干劲十足的点点头:“好的大佬。”
下午六点半。
海面上。
太阳逐渐落幕。
圆圆的红日一半沉入海底。
红色的夕阳打在掌上明珠號上,为它披上一层红色战甲。
码头上。
以张太为首的一眾香江阔太太们抵达现场。
长毛很有想法。
特地安排了平治、宝马车队上门接他们。
在两侧站立的赌船工作人员的欢迎下,陆续登船。
这些阔太、富商们这次上来,自然是为了给他们面。
登船上来,就感觉赌船里的服务人员明显质量都提高了不少。
男侍应生最起码是一米七五的身高起步。
一个个身材有型,满是阳刚之气。
女侍应生最少都是一眯七的身高起步。
她们这些都是星光娱乐文化协会精心挑选培训筛选出来的。
除了领先於普通人的外在条件以外,还对她们进行了精心的培训。
个个都是数一数二的服务標准。
按照雷耀祖的想法。
赌船肯定是需要叠码仔的,但同样这些高质量的员工一样可以跟客户打好关係的眾人走进里面。
透亮的水晶灯將赌船里面打的透亮如同白昼。
下面的装潢焕然一新,跟先前比起来更要显得高档富贵几个档次。
隨著一声长鸣,掌上明珠號缓缓起航,朝著外面开了出去。
赌船在整体运营上没有做太多的改变。
但是服务上、环境上,比以前要好的更多太多。
眾人在宴会厅聚集。
他们坐在里面。
四周。
黑衣保鏢一个个腰板笔挺站立,原地不动如同雕塑一般。
台上。
雷耀祖跟大d两人走了出来。
“咳咳.”
雷耀祖清了清嗓子:“我雷耀祖呢,跟大家肯定也不是第一次见面。”
“多谢大家给我们面子来我们的赌船玩。”
雷耀祖目光扫过台下的眾人。
都是熟悉的面孔了,他都认识:“我呢,只有一点允诺,在我们这里玩,担保大家安安全全的。”
雷耀祖把话筒交给身边的大d。
大d右手拿著话筒,左手撩开西装下摆。
他言简意:“我个人觉得呢,赌船不仅仅只是赌。”
“玩点其他的项目也是可以的,大家自行挖掘吧。”
他大手一挥:“总而言之一句话,在这里钱,你们一定会的特別爽!”
隨著他说完,两人退场。
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几盏灯光聚焦在舞台上。
左边一水的高质量男模特,右边一水的高质量女模特登场,
舞蹈助兴。
这十二个女模、男模就是雷耀祖用靚坤的那些钱培养出来的。
酒会现场。
这些阔太、富商总算是明白大d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暖色的灯光下。
一眾模特穿梭其中,为有需要的富商们提供服务。
確实。
赌船上,不仅仅只是可以赌钱嘛。
有时候。
为了赌钱更有乐子,这些心水的模特也是可以陪他(她)们一起玩,增加可玩性当然了。
这是额外的价钱。
主打的就是一个玩的开心。
什么?
你只想赌钱?
有专门的贵宾厅。
可以让你心无旁,专心在赌桌上廝杀。
舞会进行到半途。
这个时候,眾人也都已经放鬆了下来。
他们发现,上来玩玩还是挺舒服愜意的。
雷耀祖跟大d两人重新登上台去。
后面。
长毛招呼著侍应生往上搬东西,都是一些各种各样的礼品。
什么劳力士的大金表、高档包包等一应俱全。
“多谢大家过来捧场,我们呢也给大家准备了礼物。”
雷耀祖伸手一指最前面的张太:“我记得张太最近是不是看中一支包包?这个就是特地给你买的。”
张太整个人眼晴都亮了,这支包包她都心水好久了。
不是没钱,而是有钱买不到,一直没拿到货。
没想到,他们帮自己搞到了?
不止是这样。
基本上。
按照赌船原本的那份客户关係名册,他们也是特地研究过,所以准备的这些东西。
无非就是叠码仔的按一套路子嘛。
要想多点,一开始不投入肯定是不行的。
这些都是长毛准备的,按照名册上专门分析很久准备的东西,大家都很开心。
今晚上到场的三十多个富商。
不说人人下次再来。
最起码。
哪怕里面只有十个人再愿意上来玩,那都是成功的。
“行了,就到这里吧。”
雷耀祖跟大d看著时间差不多了,也跟著转移到接驳船,先行离开。
他们离开以后,船只开进公海,在赌桌上怎么玩都可以。
雷耀祖一行人走在码头上。
“大哥,安排人做事咯?”
“嗯。”
大d点点头,扫了眼腕錶坐车离开。
他拿出手提电话来打给手下:“准备做事,扫了乌鸦的场,一间不剩!”
大d点上香菸,用力的嘬了一口:“敢烧我条赌船?哼!”
码头上。
高普带著雷耀祖他们在码头上走著。
几分钟后。
雷耀祖一行人来到后面码头的库房。
在里面。
狼狐不堪的乌鸦倒在地上,在闷热的房间里正昏睡著。
他脸上的血污已经乾涸,整个人看上去多了几分疹人。
一桶海水浇灌在乌鸦的身上,把他冲醒。
“啊.咳咳.”
乌鸦被呛醒,用力的抹了抹脸上的水渍,看著雷耀祖。
“雷..雷耀祖,你想干什么?!”
乌鸦看著他们这些人,有些心虚:“我..我可是东星五虎下山虎陈天雄!”
“我出了事,社团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