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林燁走马上任门派纠察使。
纠察司內。
此刻的几位官员早已在司外等候这位新官上任。
“呦…几位大人倒是挺给我这位新官面子嘛。”
林燁一身红色官袍,带著司马苟这位狗腿子满脸春风的走来。
“纠察使大人第一天上任,我纠察司所有官员肯定要迎接顶头上司的,毕竟以后还要和睦相处。”
为首的官员名岳阳夏,乃纠察司二把手。
“和睦相处就不必了。”
林燁丝毫不给面子,隨即说道:“將江湖各门派与朝廷相关的帐本全部移交给司马苟,本官要亲自检阅。”
这话一出,岳阳夏与一眾官员瞬间慌了。
岳阳夏赶忙开口:“回大人,这一直都是属下的工作,歷来纠察使都没有亲自检阅过。”
林燁表情“唰”得一下阴沉下来:“歷来是歷来,本官是本官,若没有这个先例,本官就开这个先河,怎么…有问题吗?”
岳阳夏彻底慌了,硬著头皮说道:“纠察司各司其职,您让司马苟掌管帐目,下官做什么?您可没有辞退下官的权力。”
“哦…”
林燁来了兴趣,冷哼道:“本纠察使確实没有撤你职的权力,但纠察司大小官员皆由本官调动,你可以去养马了。”
“养马?!”
岳阳夏根本没想到林燁会如此霸道。
直接下放他去养马。
“我可是白虎侯亲封的纠察使侍郎,这么做会得罪…”
岳阳夏还想威胁,林燁早已不耐烦:“我得罪谁都不怕,还有…我若没记错的话,你也是江湖门派出身,你这么紧张,难道是与江湖门派有勾结?”
“这是血口喷人!”岳阳夏岂会承认。
他之所以如此惊慌与激动,原因无他。
朝廷眾多门派出身的大臣官员都吃拿卡扣,他也不例外。
倘若林燁真要清算,他绝对逃不掉。
林燁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岳阳夏如临大敌:“我对付江湖门派,有的是力气与手段…”
扑通——
岳阳夏被嚇得直接瘫软在地。
若是其他人放狠话,他並不在意。
可眼前的傢伙是林燁吶。
是那屠杀六万之眾的大幽酷吏!
司马苟接过帐目便开始一一检阅。
果不其然,每年大笔银两都被各门派借出,皆有记录,却至今没有归还。
“这些蛀虫,是时候清算!”林燁双眸一眯便已是杀人的徵兆。
司马苟开口询问:“要杀人,是否要跟白虎侯或者青龙侯通报一声。”
司马苟思量再三,又继续说道:“想搞那些江湖门派,单靠二十位金捕恐怕不够。”
“的確。”
林燁点点头,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暗影连自己虽能调动,但只能在暗处调动,如此光明正大的屠门不方便驱使。
那只能…
林燁隨即说道:“向屠特使借调捕快。”
大幽若说谁有兵权,除四位侯爵的三百禁卫,便是白虎侯的兵部,以及屠和泰的捕快总司。
这也是白虎侯想方设法想夺权的原因。
向屠和泰借捕快再合適不过,且又名正言顺。
“小人这就去。”
司马苟刚要去办却被林燁拦住:“我亲自去接兵。”
纠察司与捕快总司不远,林燁片刻功夫就能到。
捕快总司府前。
见林燁到来,眾捕快还是极其客气的。
现在的捕快司只剩下旧派捕快。
这还多亏了这位杀伐果断的大幽酷吏。
林燁询问:“屠都督在吗?”
“齐纠察使这边请。”
一位金捕带著林燁走进捕快总司前往屠和泰处理公务的地方。
“这齐楷確实够狠。”
屠和泰不禁感慨,现在十三州上到州府衙门,下到县衙门都缺捕快。
不过这样正好培养自己的势力。
杜绝任何江湖门派弟子入职捕快,直接从民间提拔,由朝廷亲自培养。
“大人,齐纠察使求见。”
门外金捕开口,屠和泰抬头便看见林燁站在门前。
“哦…这不是齐纠察使嘛。”
屠和泰很显然还对林燁没入青龙侯门下感到不悦。
林燁只能是尷尬的笑了笑:“屠都督。”
“进来坐吧。”
屠和泰发话,林燁这才迈步进入殿內。
屠和泰本就不是磨唧的性格,直接质问:“你为何不拜入青龙侯门下?难道是想改投门庭入白虎侯门下?”
“屠哥这话还真直接吶。”
林燁换了一个亲近的称呼,笑著回答:“我若真想投白虎侯门下就不会选择门派纠察使这职位了。”
屠和泰不解了:“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林燁表情认真,態度凝重:“我想拯救大幽。”
还在屠和泰疑惑时,林燁又接著说道:“以目前的局势来看,你们耗不过白虎侯,拜入青龙侯门下只会让我有所束缚,不能放开拳脚大干一场。”
屠和泰陷入沉默。
他虽然性子直,但並不傻。
也正如林燁所说,拜入青龙侯门下便是铁桿的保皇派,必会受到其余三位侯爵的针对。
想到这,屠和泰当即询问:“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林燁也不藏著掖著,直奔主题:“借捕快,清剿江湖门派。”
闻言,屠和泰表情凝重起来:“清剿江湖门派可不容易,並非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其中甚至可以要面对黑榜境的高手,还有那些偽黑榜境的老怪物,你確定要冒险?”
屠和泰本就是黑榜境高手。
他岂会不知黑榜境高手想杀林燁如探囊取物般简单。
別说黑榜境高手。
就哪怕是偽黑榜境高手与天境巔峰高手也是有著不可跨越的鸿沟。
一旦那些老怪物想杀林燁,他绝对必死无疑。
况且江湖门派可是玄武侯的根基。
他岂会坐视不理?
“这些危险我岂会不知道。”
林燁说罢,隨即分析道:“青龙侯已是大限將至,趁现在的时机,谁都不敢与其拼命,我有他老人家以命相保的力挺下正是大好机会,此时不屠,更待何时?”
闻言,屠和泰再度陷入沉默,好似在思考什么,片刻之后猛得一拍桌子:“好!既然你有这个胆量,那我就借你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