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有过得很快的时候。
就在梁安他们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时候,又有人前来搞破坏了。
“师父,师父!”
听著这熟悉的稚嫩的童音,梁安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除了大康的最小的皇子泰王陈泰还会有何人?
隨著这个师父的声音越来越近,陈泰拿著一本儿小册子,脸上摸的乌漆麻黑的就来到了梁安近前。
“师父,你看这是什么?”
原本正在旁边陪著梁安一起打著瞌睡的几个姑娘家家的,突然也来了精神看著陈泰,不知道陈泰带来了什么样的好东西。
陈泰也没有让眾人失望,急忙將手上虽然摸的乌漆抹黑,可是並没有在手上那一个小册子上有任何展览的小册子递到梁安面前,刷刷刷的翻开。
“你看师父,这就是我所说的。我要刊印的春秋,你看这第一本春秋印的如何?”
“什么?这是第一本春秋?”
这一下子梁安震惊了,盘算盘算这才多少时间,怎么这么快就印出一本春秋来了?
“嘿嘿。”
看著得意洋洋的陈泰,梁安有点儿不解,希望能够得到陈泰的答案,而陈泰立马说著。
“其实也好解决呀,我有几个侍卫刀工都不错,让他们將木块儿劈的一样大小,那是轻而易举的,然后再拿著小匕首,一人照著一张纸雕刻文字,虽然费了点儿时间,不过你看这字也印出来了。”
梁安看著这果然是印出来了字。而且这字虽然歪歪扭扭,可是也能够看出是什么字的一本小册子,梁安点点头。
“不错,不错,就是这个字稍微丑了一点,要想流芳千古,要想让很多人都能够用的了,但这字一定要做的漂漂亮亮的,可不能再做这个乱七八糟的字了。”
“嗯,嗯。”
陈泰急忙点头“我这不是第一次尝试吗?没有想到这么有用,我回去就和父皇说,父皇一定会好好的赏赐师父的。”
这一下子梁安又有点儿尷尬。
“赏赐就不必了。”
梁安看著一副古灵精怪,在自己面前表示著绝对要为梁安爭取到相应赏赐的陈泰,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过最后转念一想,为大康省下一些钱財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陛下要是赏赐那就拿著吧,还有很多地方用得著呢。
这么多为国捐躯的热血儿郎,可不能亏待了他们。
梁安如此想著自己的事情,人小鬼大的陈泰已经从自己面前离开,再然后就没有多少需要梁安解决的事情。
虽然整个洛阳很多地方並没有因为新春佳节出现不一样的情况,可是在这个大街之上多了一些行色匆匆的人,虽然脸上同样是洋溢著热情,三五成群的攀谈著什么,可是看人的眼神就像是省事犯了一般。
而在一些特殊的位置更是有了不少的人员暗中盯著,一旦有不一样的情况,这些盯梢的人立马就会离开,去和其他的人匯报,等到所有的消息匯总之后,王恩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高药和魏忠贤將手中的奏摺递给他们。
“都看一看吧。”
只是刚看到王恩手中的奏摺,魏忠贤和高药简直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消息是从皇城当中传出去的,有人敢对皇爷不利,是谁?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魏忠贤紧忙表示一定不会放弃,找出这人,他要扒了他的皮,为他们的皇爷出一口气。
而高药却是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既然他有恃无恐,敢从皇城当中传出消息,想必在皇城当中已经隱藏很长时间了,我们必须提醒皇爷,皇爷身边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有人提前去尝试,不管吃的,喝的还是用的。可不能让皇爷著了道,可是这样明目张胆的会不会让那些暗地里的人其警惕?”
“这就需要我们好好想办法解决了。”
对於高药提出来了最有用的问题,而魏忠贤没有提出什么,王恩並没有多说多少,反而是指示他们一定要保证他们的陛下陈书宝的安全。
想来想去,最终还是魏忠贤刚才没有提什么建议的,突然一拍手。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
看著魏忠贤要提一个建议,高药也没有持反对意见,也是等候著魏忠贤,看看他能够提出什么样的见解。
魏忠贤却是突然笑了笑。
“我们可以放出假消息。將陛下身旁的人都换成我们的人,突然陛下下身体不適,疑似食物中毒,並且盯著从送餐到御厨併到四周所有能看到的人的一举一动,说不定就能够找到他们其中的一条暗线,他只要一动手我们不就能够顺藤摸瓜了吗?”
“这事我需要和陛下商议一番。”
王恩听到魏忠贤的建议,倒是沉思一下,最终想要问一问陈书宝该当如何,而陈书宝得到这条消息之后,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不过他身旁的人却並没有调换,而那饭菜当中確实让王恩动了动手脚。
有毒的,自己不吃就行了,自己突然表现出有毒跡象,王恩在顺理成章的找到有毒的,嘿嘿,就不怕这些人不上鉤。
他们擅自动手,或者是还有其他的人动手,他们总要有人知道吧。
就这样新的一天,大年初二。
裴安安早早的就带人搬来了从孟广义府邸当中索要的琉璃,装在马车上当做礼物,並且將那病殃殃,但是现在脸色就好了不少,身上解开绷带也能够稍事活动的梁安装在马车当中直接出了文圣公的大门儿,去隔壁他们裴府。
女婿真正上门了。
梁安却是相当的无奈。
自己怎么运气这么差?
今天的裴府倒是和昨天判若两样,原本紧闭的大门被打开,而且几个家丁就在门口那里等著,而且这几个家丁可能是相比较於文圣公府的家丁同样是膀大腰圆,在看到裴安安的马车出来之后,二话不说上前就要学著文圣公的家丁一样抬起马车,进入镇南侯府当中。
只是他们就算是膀大腰圆,可是没有这一把的力气,也做不得这好大的活计。
就在尷尬要不要上前时被裴安安驱逐总算是挽回一点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