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让丑丑和小师带小馋猫进空间玩,他去了趟陆家。
萧向北正好回来,听闻缘由也跟著一起。
男人们在商量怎么保障天才的安全,天才在干嘛?
抱著稍稍隆起的孕肚在打电话请奖。
“大领导爷爷,我跟你讲,小六可勇敢了,手肿了皮也破了她都没大喊大叫,忍著痛摆证据暴露那个大坏蛋呢。”
哭不算。
“多么勇敢的天才后代啊,你们是不是要表示表示?”
“怎么著也要颁个勇敢奖对吧?咱们不在乎形式,多少是心意,对吧。”
“还有我八哥,坐怀不乱真君子,也值得表扬对吧?”
大领导那边也不知说了什么,她表情很满意的样子。
谢临凑近揉了揉她脑袋。
夸娃都不忘落下自己。
萧向北莫名被妹妹夸,心里美滋滋。
等从陆驍那里得知是因为守男德才被夸,他无语。
“这不是应该的吗,我有媳妇,那些鶯鶯燕燕关我屁事。”
“倒是你啊小驍,以后长点心,真要处对象,先找我妹掌掌眼。”
一次又一次算计,陆驍对女人有阴影,“以后再说吧。”
有了今日的经歷,家里应该不会催婚了,他和弟弟都可以歇一段时间。
没错,陆琛的对象被嚇到,主动提了分手。
她的原话是:门楣不对等,见识不同,她胆儿小,有些东西享受不来,只想过普通生活。
楚禾凭实力助他们兄弟重回光棍之身。
萧老太就守在诗诗旁边,唇色还是白的,看来嚇得不轻。
“妈,你带奶奶回去休息吧,对了,厨房我热了水,放了点红糖,你给奶奶喝点。”
张桐一听就知道是呱呱用丑丑的水做的安神药水。
老太太受到惊嚇,怕她晚上做梦,確实要安神,年纪大了,不能马虎。
陆老太太也嚇坏了,一会也要分点给她。
“嗯,我知道了,小六呢?”
“跟丑丑和小师关在房间里玩,不用担心。”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张桐顿时就明白了,孩子们在空间。
那个坏分子没在,也没看到陆帆夫妻,应该是他们把人带走了。
谢临走进书房,听闻的就是往四合院和来回学校的路上加派人手。
他表示,真的不需要。
诗诗自己就是个大杀器,还有他和丑丑、小师、岳悦在,根本不存在危险。
四合院不仅有暗地里守护的人手,还有陆帆七人,安全得很。
娃娃们也不用担心,来之前他跟呱呱商量好了,以后诗诗上课不用摄录,它负责保护孩子们。
它的拐弯弹,无人能逃脱得了,就没必要再浪费人力了。
见他坚持,领导们只得放弃加派人手的想法。
只是今天这一出到底是嚇到他们了,诗诗被留著大院三天,等肃清那个组织没任何反噬了,才放她回学校。
请假的时候校长和班导都得知消息,天才回归,列道迎接。
“诗诗,听说你剁她手了?你牛。”班导狗腿的表情夸张得很,殊不知马屁拍到马腿上。
诗诗惊,“谁坏我风评?我哪有那么残忍?就是踩断手而已。”
踩断手跟剁手,差远了。
沈校长呵呵笑,“確实,咱们诗诗多善良一小姑娘啊,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必须的啊,我娃多,要做善良的公主给孩子们当榜样。”
班导:……你怎样说我怎样听就是了。
李副校长就笑笑,是默认她善良也好,是被迫同流合污也罢,总之,学校又恢復了原来的活跃氛围。
诗诗又又又被头铁的班导逮去上课。
诗诗呵呵,当场爆他料,“沈校长,李副校长,你们知道吗,班导新婚夜苦哈哈了。”
俩校长哈哈大笑,很是捧场。
班导:……確定了,他俩的师生情,轻於鸿毛。
小六的手好了,不用再包扎,又生龙活虎,挖坑小队今日重操旧业,小铲子已经待命。
“大人笑哈哈,咱们也笑哈哈,呱姨,挖哪里呀?”
呱呱开屏扫描,立马定点。
“食堂有好多个耗子洞,咱们都挖了,赶跑老鼠,保护学校的粮食。”
“好噠~”
娃娃军这一挖,就挖到了暑假,给这个高等学府留下让人头疼不已的“神作”。
坑坑洼洼,字面意思。
他们拍拍小屁股走了,雨天老师学生发生多起落汤鸡,都是拜他们所赐。
他们不知道,又去军部留下了佳作,诗诗表示十分满意,允许他们去酒楼玩。
经过几个月,高楼拔地而起,即使还只是毛胚楼,也足够震撼,来来往往的人流,无一不驻足评两句。
诗诗亲自设计观光电梯,呱呱完善人性化感应体系,由丑丑和小师这个工程爱好者完工。
玻璃全部精化成防弹防爆材质,相当高端。
“哇,这个玻璃房子在飞高高耶。”
“哇,好高呀~”
“豁~,下面的人越来越小啦~”
孩子们嘰嘰喳喳,也不知是吃哪种奶粉长大的,一个个都不恐高,反而期待更高。
“都站稳扶好啊,摔疼屁股概不负责哈,下次也不准来啦。”诗诗恶狠狠提醒。
“知道啦~”娃娃军异口同声,小表情兴奋得不行。
薛晨好来过几次工地,第一次上这么高层,他同样心潮澎湃。
经过多日练习,他的厨艺已经得到全员肯定。
呱呱更是给他至高评价,“可以跟我这个师傅並肩了。”
期间,诗诗带他去一个秘密的庄园,她说要显摆一下他的厨艺。
在那里他见到了做梦都不敢想的大领导。
一开始他是受惊的,甚至紧张得同手同脚。
一顿饭后,他发现,原来领导也跟普通群眾一样,都长了一张爱吃的嘴,並非不食人间烟火。
也因此,他差点回不来。
周老板扛著嘴炮威胁,“敢毁我的发財梦,嘴炮变火炮,我跟你们拼啦~”
就这样,他这个厨子被依依不捨的放生了。
大领导的依依不捨啊,说出去谁信。
更不可置信的是,他白得了一套小院子,理由:“好好帮她,她高兴了,我们会更高兴。”
也是那一刻,他知晓了周诗恐怖的影响力。
他问过对方,“以你的能力,想要多少钱就一句话的事,为什么要开酒楼?”
周诗的回答是:“爬楼梯上来的高度和电梯送上来的高度一样,你的感受一样吗?”
一句含著答案的问话,他明白了,她要结果,也享受过程。
站在楼顶,吹著炎热的风,他想大喊。
以后这里就是他工作的地方,是他时来运转的福地。
贵人给了他新生,他愿意用余生来实现贵人的富贵梦。
他旁边站著一对憨厚的夫妻,可能是不太適应高度,面色有些紧张。
薛晨好一左一右拉著他们的手,“爸,妈,別怕,儿子在呢。”
“我老板说这里完工当天,就在这里举办我和雅雅的婚礼,我很期待亲手为自己的婚宴做菜。”
一家三口相视而笑。
幸福降临,挡都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