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出倭国人添乱的戏码结束,大康有了正儿八经出兵倭国的名头。
紧隨其后祭祀正常进行,在祭祀结束之后,梁安准备要拖著病重的身体回返山地营,好好的休整,却是有宦官来到梁安近前。
“梁大人,陛下相招。”
这一下子梁安確实有点儿尷尬。
“陛下相招?我?”
梁安刚要说一说我行动慢,我自己挪过去可能有时间,还请回復陛下不要太过著急,省的自己过不去出点儿意外,可是这宦官急忙说著。
“陛下知道梁大人身子不便。特安排锦衣卫人送您前去。”
“哦?”
这下子两年又看著旁边的萧峰,而萧峰却是突然在地上一蹲。
“来吧兄弟,我背你,就像小时候一样。”
这下子梁安有点儿不好意思。
“这多不好意思呀?”
虽然梁安这样说著,不过还是很诚实的爬到了萧峰的身上,萧峰也没有觉得这是有什么不合適的,就这样背起梁安看著前方的宦官。
“这位公公还请头前带路,不知陛下要在何处召见梁將军?”
那宦官看著直接背著梁安的萧峰有点儿意外。
“咱家的意思並不是让你这锦衣卫背著梁將军,而是你们锦衣卫的人呢?不是好多吗?隨便几个做个软踏抬著梁將军也可以呀。”
“算了算了,我背著他就行了,从小我又不是没有背过他。”
萧峰很是隨意,背著梁安也耽搁不著他伸出一只手挥挥,意思是不以为意,请那宦官当先引路,至於萧峰背起梁安,却是又引起了很多人的议论,那些武將看到如此,並没有觉得是什么事情,反而是对著那些乱嚼舌头的文官怒目而视。
“你们乱嚼什么舌头,梁將军是如何受伤的,你们又不是不清楚,他伤的什么样,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而那文人也分为两派,以范进等人为首的却是维护著梁安。
“对呀,不知道梁大人受了多重的伤吗?还在这里一个劲儿的编排著梁將军,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至於那些没有说话的,就是在那里等候著和梁安关係不错的文圣公孟渊的话语,今日文圣公可是没有多说多少东西,就这样老老实实的作著他文圣公该做的事情,负责在陛下祭祀的时候唱出祭文。
文圣公此次不但书写了祭文,还要唱出祭文。更是在装配著礼仪用剑,在碰到有恶人出面准备攻击陈书宝的时候,抽出了利剑站在了陈书宝一旁,现在可是不在梁安近前的。
他不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而很多人也唯他马首是瞻,在他缓步来到附近听到是怎么回事之后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就这样大踏步的离开,就像是没有这件事情一般。
至於那些咬梁安舌根子的,突然发现文圣公孟渊都没有支持梁安像是默认了他们所作所为更是猖狂的在那里叫囂著,到最后確实並没有人和他们过多计较,文圣公都离开了,武將也离开,而范进等一些清流的文官也离开,就剩下了那几个不是在那里吆喝的。
看著就他们几个人在这里吆喝著,最终守卫在太庙附近的那些侍卫脸色有点儿发黑。
“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不走吗?太庙即將要封闭起来,閒杂人等可不能在此地待著。”
只是这些侍卫不说还好,这些侍卫如此一说,又像是得罪了太庙当中的那些清流,文官们更是对著他们不住的骂著,既不能够保证太庙的安全,也不能够保证他们陛下的安全,倒是让那些可恶的倭国人衝到太庙当中了,他们都没有发现?
只是无论他们怎么吆喝,怎么转变,愤怒的话题都改变不了他们即將要被扫地出门的结局。
等到这几个清流文官从太庙当中出来,今天祭祀的事情也就忙活的差不多了,再休息几日,即將要进行工作了,他们也就没有再和他们计较多少,反而是三五成群,勾肩搭背,去洛阳当中有名的放鬆的地方放鬆放鬆休息休息。
只是他们刚才乱嚼舌根,就是被梁安几个自认为是长辈的看著,心中相当的不爽,梁安不和他们计较,难道我们还不和你计较吗?
敢如此说我们的晚辈,真当我们武將一脉没有人了吗?
有了想法那就要找他们的把柄,这不他们去的地方相当的不美妙,而且还穿著官服,这不是將把柄就送到他们手上了吗?
你们不是乱嚼舌头吗?
那么我们就拿著真凭实去看看你们如何应对。
武將和文官不对付这可是少有的事情,但是在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梁安离开之后,现场是什么样的风波梁安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等到梁安被萧峰背著在那引领的宦官身后来到了指定的位置之后,萧峰总算是如释重负,將梁安小心翼翼的放下,然后嘱咐著梁安小心慢慢的隨著那换官进入前面一个房间,而萧峰一身锦衣卫的服装並没有被別人去了,反而是有宦官来到萧峰的身前,引领他到旁边休息,並且为他奉上了茶水和点心。
这倒是让萧峰没有想到的,至於梁安进去干什么,他不想问,也不想知道,只要有什么任务,梁安只管吩咐做兄弟的一定为梁安解决到妥妥噹噹的。
“末將参见陛下。”
刚进入房间就看到了陈书宝在主位上坐著,四周还有不少的官员看著他们都站著,梁安也是站著,可是该行礼还是免不了的。
只是梁安还没等行完礼,就已经被旁边的宦官扶住了。
陈书宝看著他呵呵一笑。
“梁將军无需担忧,都是自己人,这繁文縟节就免了吧,更何况你还身受重伤。”
陈书宝突如其来的关心倒是让梁安有点儿感激涕零的感觉。
“谢陛下。”
只是梁安还没有说完陈书宝又说著。
“来人,给诸位大人看座。既然人齐了,那我们就说一说接下来的事情。”
陈书宝这打断梁安的话语,让梁安有点儿愣,不过陈书宝作为陛下他做出的选择,別人又怎么可能过多的计较呢?只能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