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没资格决定我的去留

2025-08-10
字体

酒楼生意最重要的是食材,这个年头的供应並不足,想要稳定生意,必须有源源不断的食材供应。

诗诗脚踩在郊外肥沃的土地上,像慈爱的母亲看望自己的孩子一样,掛著笑巡视著自己的领土。

一边是种满茂盛鲜嫩蔬菜瓜果的暖棚,一边是奔腾著鲜活猪牛羊的禽圈,禽圈后面是种满果树放满走地鸡鸭鹅的大山。

山的另一侧连接著河流,河流边上就是大片良田,开春就可以种上稻穀。

夹杂著天然肥料的空气扑鼻而来,她只觉得清新无比。

这些不是粪臭味,是金钱的铜臭味,她喜欢。

早在酒楼开建时,这里就被她用手机技术和无线电话网络工程建设设备技术换了下来。

她提供的是比80年代国內即將出现的“砖头”更加小巧便携的设计,只要无线网络建设覆盖顺利,龙国將是世界首个使用带屏幕手机的国家。

这是一个巨大且耗资的工程,但荣耀也是至高无上的。

那些小老头高兴,出手大方得很,这里一片山林土地都成了她的私人地盘。

雇上郊外村民种菜,饲养所需的禽类,不仅可以给村民们提供一份收入,还能自给自足实现食材自由,一举两得。

有丑丑的异能水,种出来的蔬菜更加鲜嫩,养饲的禽类肉质紧实,水果饱满多汁。

酒楼生意好,有薛晨好厨艺的原因,也有食材鲜美的原因,总之,她的富婆梦绝对能实现就是了。

“妈妈,大六摘了好多漂亮的草莓。”大六摘下自己的小草帽,小脸上沁著薄薄的细汗,满眼都是对草莓的渴望。

“小六也摘了好多,妈妈,小六想吃。”自己的劳动成果就是香,小六迫不及待想尝试。

其他小傢伙也满脸期待。

每天补给车都会过来运蔬果,確保给客人提供的是最新鲜的食材。

准备漂洋过海进货了,诗诗想在离开之前来看一下发家致富的基地,顺便让丑丑补充异能水,就带著孩子们过来体验种田生活。

没吃过苦的人儿,只有认识到种植和饲养的辛苦,才不会隨意浪费能活命的粮食。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就起床,小傢伙们也不觉得困。

近两个小时的车程,越摇越精神,嘰嘰喳喳的,像出了笼的小鸟。

一到地,小师和囡囡就带著小傢伙们尽情撒欢,犹如搁浅的鱼入了大海,肆意遨游,疯够了才去摘果子。

果园种类繁多,这个季节成熟的果子也有不少,暖棚里艷红鲜美的草莓第一时间入了孩子们的法眼。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太矮,只能摘到这个果子。

“自己去水池那边洗乾净再吃,別吃太饱,回酒店有肉包子吃,吃完了就去跟农民伯伯婶婶们摘菜。”

“好噠~”

一个小时后,丑丑从暖棚里出来。

“诗诗,每个棚的土地都浇一遍了。”

谢临也正好从山上下来,“山上的我也浇好了,保证果子和那些鸡鸭鹅茁壮成长,供养猪牛羊的野草只多没少。”

“诗诗,补给车应该装满了,该回去了,不然妈要担心了。”

经歷了袭击事件,虽然去哪里都带了一车的护卫队,离开视线,家长难免担忧。

“好。”

张桐此时可没有空担心。

酒楼生意出乎意料的火爆,这几天在扩招员工。

缺的是洗碗工和厨房帮工,招的自然就是这两种。

诗诗给出的待遇很好,50块钱一个月,一年13个月工资,包吃住。

家近不住宿的每月有5元补贴,节假日也有福利补贴,比许多工厂普通职工的福利都好。

要求很简单,必须工作认真,不管是洗菜还是洗碗,都必须乾乾净净,年龄在25-40岁,男女不限。

男人就是家里顶樑柱的时代,这个年龄段没有工作的一般都是家庭主妇,男同志很少,所以来找工作的都是妇人。

招人的过程很顺利,坏就坏在试工试出了毛病。

“我不就是装了点剩饭剩菜给我孩子吃吗,又不是拿厨房做的新菜,凭什么解僱我?我不服。”

“我洗菜乾净又年轻,能干的时间比那些年纪大的长多了,40岁的老女人不解僱,让我这个年轻能干的人走,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我不管,我要见老板,你也是个打工的,没资格决定我的去留。”

“我带著两个孩子,孤儿寡母的,你不让我工作,是想让我去死啊,快来人啊,看看这些资本家的嘴脸......”

张桐冷眼看著大吼大叫的小妇人。

孩子一大早出门了,她担心,就在周雪两姐妹的陪同下带著大七小七来酒楼等,结果就看了这么一齣好戏。

小妇人是个寡妇,26岁,应工的时候她带了两个孩子一起来,一个6岁,一个4岁,瘦瘦小小的。

衣服破旧些,但洗得很乾净,孩子的小脸也很乾净,从这可以看出照顾孩子的人算是用心的。

瘦小那是粮食定量的原因,无从评论。

出於人道主义,念她带两个孩子不容易就留下了。

今天是第三天试工,她乾的还行,就是手脚不太乾净。

酒楼的菜式份量都很足,能进来吃饭的也是捨得花钱的。

都是从饿肚子的年代走过来的,谁也不会浪费粮食,点菜都是按著量来。

就算撑到喉咙也要伸著脖子把剩的一口饭菜咽下,根本不存在剩饭剩菜。

她第一天试工就带了一大盒所谓的“剩菜”回去,而那也並非剩菜,是燉在锅里的配菜。

有些菜要淋汁和用软烂的肉搭盘,是需要提前燉好的。

她趁著员工用餐时不注意挖了一大饭盒,以为没人看见。

同她一组洗菜的是个40岁的大姐,听管理后厨的厨师长反映,她手脚麻利,洗菜很乾净,话也不多,该做的做,不该做的不碰。

还提议第二、三遍洗菜的水留著洗第一遍碗,最后一遍洗碗的水可以留著洗第一遍青菜和费水的肉类。

她在家里就是这么干的,可以节约用水。

厨师长是个30来岁的大姐姐,是大领导给诗诗挖过来的人才,同样也是为人妻为人母的家庭妇人,十分懂得打理小家。

这么巧她在家里也是如此做的,对於勇敢提议的大姐非常满意。

下班前,大姐找到厨师长要求换组。

这是个原则问题,今天偷菜,明天就有可能偷其他的,她不想与这种手脚不乾净的人为伍。

厨师长问原因,她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为小妇人遮掩,是怎样的过程她就怎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