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你代表的可是大康的顏面,如何能够如此慌慌张张?”
常山和常森对於风也似的衝进来寻求著心理上安慰的小弟怒斥一句。
至於心理安慰?那不是有大佬,还是刚正不阿的大佬来此地任职了吗。
在常山常森两兄弟刚刚结束了一些事情来到大理寺,作为大理寺的主官,可是小弟让著小弟鬆了一口气,而那小弟看到自家主事大人之后,急忙在他们面前辩解著。
“大人非是我慌慌张张,而是一群兵头带著他们的护卫向著大理寺而来,恐怕与我大理寺不利。”
“笑话。”
常山还没有说什么,常森就在那里说著。
“都是我大康叫將校。我等也是依法办事,他们能够闹出什么事情?”
常森话语说完,立马就是常山附和。
“的確如此,就算是他们在护犊子,也不可能有胆量衝击大理寺,大理寺是什么地方?他们要是动兵衝击大理寺和叛上作乱罪名相同,他们会不考虑这些事情吗?”
原来常山常森说的信誓旦旦,可是那个守门的机灵汉子指著门外。
“可是他们已经到大门口了。”
这下子常山常森不由的心中咯噔一下。
坏了,难道真的有些人不开眼?
真的要无所不用其极吗?
他们觉得有陛下信任就能够如此胡作非为,端得是不將我等放在眼中。
常山常森说完一摆袖袍,气势十足带著大理寺当中听到动静出来的几个属官和一些衙役捕快,就像著大理寺门口走去。
刚来到大理寺门口。
常山常春就看到几个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老將军在门口大摇大摆的站著,不是老张,老赵,老楚又是何人?
而在三人身后还有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虽然没有穿著盔甲,可是穿著同样是官服,只是这个官服却看不出他是干什么的,而且还坐在一张排病人专用的平板之上。
除了这几个老傢伙真的是有点儿特殊,而常山常森確实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梁安梁將军,你这意欲何为?带人来到大理寺可是会被弹劾的,就算你是陛下爱將也不能够如此胡作非为吧。”
常山有点儿规劝梁安的意思,梁安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
“大人,你们意会错了,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而是陛下有旨意让我们前来查找一个人证。”
人证?
这一下子常山常森不由得一愣。
“陛下有旨,为什么我们没有收到命令,要是收到命令,我们一定会配合你们,要是没有收到命令说不得就算你们都是陛下的心腹爱將,我们也不会让你们进入大理寺一步的。”
“误会了,误会了,真的误会了。”
常山和常森义正言辞的一句话,可是把几个老將军嚇坏了,一个劲儿在那表示著这的確是陛下的命令,可是现在他们又没有证据说明这是陛下的命令,只能小心翼翼的看著常山和常森两位。
“虽然我们是武將和你们为官天生不合,可是谁也不敢拿著陛下的命令隨便乱说不是?”
是的,常山和常森附和两位老將军所说“虽然我们理念不合,可是都是为了大康,为了陛下,谁也不敢拿著陛下的命令胡作非为。”
“既然都是为了陛下,那就让我们进去探查一番情况吧,都是为了陛下。”
“还是不能够让你们隨意进出,要是有陛下的命令,无论我们以前情况如何,现在情况如何,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放你们进入,让你们勘察情况的,可是就是因为陛下有没有命令我们不清楚,所以只能够委屈几位了,不能够放你们进入大理寺。”
“这……”
这一下子几个老將军面面相覷,不过最后还是看著梁安。
“梁小子,你不是金科状元吗?怎么著也是文官,而且现在是武將,你总得为我们说几句公道话吧?”
“这个……这个……”
梁安晃晃脑袋“虽然我们是陛下安排前来探查和风波亭有关线索的,可是真的就犹如两位常大人所说,要是没有陛下明確的旨意证明我们是来自寻找证据的,这好像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离开,灰溜溜的离开可不是我们的办事风格呀。”
两位常大人看著这一群武將在那里考虑著如何解决眼前这件麻烦事情倒是觉得心中相当的开心,並不是文武有別难为他们开心,而是这真的是陛下安排来的,找证据的,对他们来说这是有所帮助的,这是好事。
不过就在眼前谁都没有办法確认对方就是陛下派来的或者是真的能够为他们提供方便。倒是常森很有魄力,看著几位將军在那里询问著。
“不知道能否说一说是什么事情?”
常森一问话没有得到进入大理寺许可的诸多將军,只得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常森身上,毕竟常家两兄弟的作风他们还是认可的,等到常家两兄弟听到几位將军你一言我一语的將事情的缘由说了一番,瞬间嘴角直哆嗦。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为何不早说?
几人还在那里商议著到底该不该相信这些人,该不该把他们放入大理寺当中。
本来咬著牙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它们放入大理寺当中的常家两兄弟,现在有种立马打开大门迎接,但是却没有办法彻底掌管的大理寺让他们进入大理寺,然后开始调查这些事情,只是他们刚要有所动作,突然鬼使神差的止住脚步,虽然他们埋怨著这些武將为什么不提前和他们说清楚这些事情,可是他们的能耐他们还是自己清楚的,不能够擅自和这些武將们有多少的牵扯,只得看著这些武將。
“虽然我们相信你们所说的,可是大理寺乃关键之地不能够隨便的进出,要是你们信得过,就將这个姑娘交给我们处置,我们一定会给他一个公道的。”
只是这个姑娘现在却根本就不敢离开这些將军,她所做的事情,她现在也反应过来了,是如何的错误,怎么可能从这些將军面前离开,起码这些將军和他的夫君一样,都是武夫,而不是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