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五章牵强的藉口

2025-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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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安对於陈宫为什么会知道襄阳的情况还是持怀疑態度的,陈宫看著在梁安面前没有办法隱藏,只得说著。

“大人也知道我是因为是身世清白的良家子弟,所以才被调配到山地营当中的,而我並不是在山地营当中做的新兵,而是从其他的队伍当中调配的,当初我就是从襄阳前去洛阳参军的,是在是在襄阳惹了一些麻烦解决不了的。”

哦?

这一下子梁安看著陈宫笑了起来。

没有想到你还在襄阳惹下麻烦你这不负责任的离开襄阳,不知道这麻烦需不需要帮忙解决呀?

梁安询问著陈宫,陈宫有点儿不好意思。

这让梁安看著有点儿震惊的陈宫脸色突然一变,变得很是古怪。

“不会是和女人有关係吧?自己喜欢的青梅竹马被迫嫁给了別人,还是做了负心汉,吃干抹净跑掉了?”

梁安打趣了陈宫一句,陈宫蹭的一下脸就红了。

“这个这个……”

看著有点儿纠结的陈宫,梁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想说就说,需要我们帮忙,我们一定无可厚非的帮你,你要是不想说,我们也没有办法逼你啊。”

梁安打趣著陈宫,最终还是拍著他的肩膀。

“行了,现在我们还要即刻去往襄阳,无论如何也要探查一下,看一看有没有郭老嫂子的亲人的消息。要是有只要是不是那大奸大恶之人总是需要一点照顾的。”

梁安说完就这样带领前来此地问询的衙役小三子和此地告辞,將他送到县城,从县城再配合陈庆一起继续向前行进。

而他们下一站原本是不经过襄阳的,可是现在出了这样的情况就要去襄阳问一问襄阳有没有郭姓人家,尤其是和阳城外的杨家村当中的郭家人,有联繫的郭家。

一行快马再次快马加鞭回返阳城,很快的就和陈庆一行人马匯合,这千於骑兵再次浩浩荡荡的在陈庆的指示之下开发向他们下一站襄阳。

至於阳城的事情,有这贺鸣人,这一个已经得托所困的县令主持,肯定是能够让他们满意的。

还有一点,这一个县令他们真的比较满意。

更何况梁安去往杨家村去寻找过老嫂子的各种信息,陈庆也没有閒著,和阳城县令贺鸣人將阳城从上到下梳理了一番,该裁撤的裁撤,该流泪的流泪,至於不够的,暂时先找人兼著。

等到上边拨付人员之后再进行调整。

有陈庆在此地压著,就算是有再大的靠山,再大的能耐也没有办法改变陈庆定下的各种对於阳城来说相当有益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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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够对所有的事情听之任之。

好在如此情况之下,陈庆才放心大胆的带著梁安去往襄阳。

去到襄阳的路上,陈庆確实来到了梁安近前,看著骑乘著马屁並没有在马车当中待著的陈庆,梁安可是万分的担忧。

“寿王殿下,您的身子骨不如在马车当中好好的休息休息,可不要再马上纵横驰骋,万一受了风寒末將可是担待不起呀。”

梁安担忧陈庆那是理所应当的。

本来就身子骨弱的陈庆要是真的受了风寒,按照现在的技术水平,万一再出点儿意外,可是相当严重的。

大將未出征就出现了折损,虽然这是大康的嫡亲皇子二皇子陈庆位列寿王之尊。

可是在组建靖海军,配合著山地营出征我国,將我国彻底的化成大康的郡县,这一件事情之上要是真的靖海军的统领寿王殿下出了意外,別人会如何考虑是不是梁安栋的手脚?

虽然梁安对大康忠心耿耿,可是梁安也要为自己的小命考虑考虑。

如此情况之下,就算是自己再过於忠心,再过於得陈书宝的看重,可是莫名其妙的一个嫡亲皇子过世,而且还是被受命统领大军的,这可不是闹著玩儿的。

陈庆也像是知道梁安担忧,更是在梁安面前呵呵一笑。

“梁將军不用担心什么,我这身子骨我是知道的,天天在马车当中待著更容易憋出毛病,还是偶尔骑骑马散散风如此才有益於身心

梁將军不是以前一直说著劳逸结合吗?”

啊?

这都能扯到劳逸结合之上?

心思果然不是常人,真是身在帝王之家,不是一般的人啊。

梁安对於陈庆这个说话的方式是相当的费解,不过陈庆已经发表言论了,梁安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得听著陈庆对自己的吩咐,陈庆来到自己身旁肯定不是无故放矢,肯定是有安排的,而陈庆也没有让梁安失望,询问著梁安自己的心思问题。

“梁將军即將要去往襄阳了,襄阳不比其他地方,那是军事重镇。我们不可能带领兵马就这样隨意的横衝直撞,万一有人弹劾,本殿下不怕,可是梁將军怕不会又惹上一些麻烦?”

“多谢殿下体谅,那不知道殿下有什么办法为末將解困,省的末將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呢。”

梁安同样是虚心好学,询问著陈庆,陈庆却是哈哈一笑。

“既然说了襄阳是兵家重镇,肯定是有驻扎兵马的地方,我们可以將兵马暂时驻扎在军营当中,只带著一些少少的侍卫,隨著我们进入襄阳城,既可以说是购买一些物资,也可以说是进城稍微放纵一下,你也知道我的身子弱,我说要进城休息,任何人都说不出其他的,包括父皇。”

梁安笑了。

“实在是殿下您这藉口说的也太牵强了吧。”

只是梁安刚说完,陈庆就瞪了他一眼。

“我这哪是藉口呀,是真的,这种情况,难道我们要大张旗鼓的进去为我最小的兄弟陈泰找亲人吗?这样他们不会赶著来找我们,让我们好好的优待他们吗?这样的事情可不是我想做的。”

“殿下,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您去体察民情。体察民情就是了,何须如此说呢?”

“呵呵,你不要把我们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吗?更何况我只是一个閒散的王爷,並不是兄长这样的太子,做如此事情总是有违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