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浩瀚的玄武静海
上一次来玄武静海,他蹭著孟家的飞舟,是数千位筑基的其中之一。
此次再至。
他立在首,望著浩瀚的玄武静海,脚下踩的是叶氏一族的飞舟。孟千寻、
孟长图两位金丹隨同,金云谷內外合计六十余位筑基大修,以及四五百位链气修士。
这种差距,即便是陈澈自己也不免有些感嘆。
才几年啊·—
“下面怎么了?”
破开云层,陈澈目光一扫,落在了入海处的两座海岛上,看见了那剑拔弩张的一幕。
“估计是本地修士和外来的修士爭斗了起来。”
老爷子只警了一眼,便猜出了情况,“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两人说话时,飞舟立於半空,破云而出,好似蛟龙,掠空而过。
巨大的阴影几乎笼罩两座海岛,岛上的修士更犹如蚁。在这般浩瀚的气势之下,两群修土无不將自己的喜怒哀乐压抑到极致,无人出声。
甚至,就连火药味都消失了。
“金丹?”
“旗帜上的是金云谷的標识,那艘船上的是陈谷主——“
费笠盯著远去的飞舟,愣了片刻,这才望向同样有些惊愣的许平,指了指天空上的飞舟。“金云谷来人了,有种把刚才的话再当著他们的面说一遍?”
“金云谷的又如何?”
许平了一眼远去的飞舟,自觉距离已经远了,毫无顾忌道:“陈谷主又如何?玄武静海不是他们金云谷的地盘,想来就来,想走———“”
“膨!”
话音未落。
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许平身躯一颤,当场如同破碎的西瓜炸裂开来,鲜血內臟泼洒开来,溅的周围修土一头一脸,眼眸瞪的极大。
海岛上的两方人马,同时一个激灵,不敢再一声,更不敢再提及半点关於金丹的事情。
“胆子不小,居然敢妄谈金丹!”
孟长图缓缓收回目光,金丹神识何其庞大,即便是已经远去百里,也能將对方的谈话听的清清楚楚。
金丹真人如神。
岂容他人冒犯?
正好,也可以藉此,杀一杀这两帮修士的威风,免得他们影响到自己接下来的清理行动。
陈澈也瞄了一眼身后若寒蝉的两座海岛,也不觉得老丈人的做法有什么不妥,总是有许多人畏威而不畏德,直至刀子落下时才会知错。
飞舟悬空而过,深入玄武静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口气飞掠了五千多里之后,这才缓缓停下。而这时申板上,早已经站满了准备就绪的修土,无不起脚尖,把手在额前搭起凉棚,惊的望向前方。
“怎么回事?这片海域,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周围灵气混乱,应该是引发天地异象的主要原因,不过为何灵气会这般混乱,此地究竟发生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混元宗和摘星门在此交手的缘故吧!”
一片海域一片天。
前方的海域,好似化作一片禁地一般。天空中云层密布,雷蟒穿梭,黯淡的天色时明时暗。如瀑的大雨中,不断掀起巨浪中,只有几座礁石时隱时现。
大多数修土,自然是不清楚这是犹豫海底宫殿塌陷所导致。
“不知道那座宫殿究竟是什么规模,居然能够引发这么巨大范围的天地异象。想要將这片区域的水族清除乾净,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啊!”
孟千寻神识一扫,立刻皱起眉头。
这范围著实太大了,而且,海底还有多股庞大的气息在飞快的游动,即便是他的神识也难以追踪。这个工程不但巨大,还尤为凶险。
先前,从他神识范围一掠而过的几股气息,绝对是金丹境大妖,而且数量还不在少数。
“把此处作为营地。”
陈澈自然也清楚,他目光一,指著几座凸出海面的礁岛。
清理水族,最大的难处不在於其他的,而是在於四周大海茫茫,水族眾多。
修士不可能全天候的战斗,一旦疲惫,自然要及时恢復,否则最终只能沦为鱼腹。
所以他们要先建立一座营地,供给修士棲息。
以此处为起点,逐步向內推进。
“可以。”
孟千寻和孟长图相视一眼,皆是表示赞同,后者朗声道:“接下来一段时日,此处便是营地,准备好的诸位可以去猎捕妖兽了。”
轰一—
飞舟徐徐降下。
刷!
刷!
!
跟著,甲板上的修士们,立刻化作一道道遁光,冲入大雨之中。也有修士放出一艘艘小型灵舟,或是放出水陆两棲的灵宠,缓缓朝向前方海域进去。
小雏鸡歪了歪头,也双翅一展,迅速破风而出,飞入前方的水域。
孟千寻和孟长图也都放出了剑纹银蛟和碧翼蛟。对於妖兽来说,此地也属於它们的猎场。没有任何一处位置,会比大海的资源还要更加丰富。
“我也进去看一看。”
孟千寻负著手,也同样踏入风云中。
陈澈倒是没有进去的打算。
而是坐在甲板上,细细研读起《天衍五行诀》的水、木两部分。这两部分的大致原理,和《九变灵炎诀》相似。都是汲取相对应的能量,归纳於己用。
简单点来说,就像是一个隨身携带的『充电宝”,比起金丹真人借用天地灵气的速度要更快。
一旁的孟长图,则是在处理事务。
根据陈澈的建议。
他们此行清除水族,不但不能白做功夫,而且还得將利益给最大化。猎捕上来的水族,一部分留下来自己消耗,余下的部分可以销售到各州各方势力手中赚取灵石,一些有潜力的妖兽幼崽还能卖给御兽师。
就目前而言,已经联繫了近百个筑基势力。
“哗啦哗啦.”
这时,数十里海域之外,忽然急速掠来两艘小型灵舟,灵舟带起白色巨浪,
速度极快。听见动静,正在读书的陈澈,以及正在处理事务的孟长图,都抬头望去。
只见灵舟在数里之外,速度便开始减缓,最终停了下来。
“晚辈费笠见过陈谷主,见过孟族长。”
一艘灵舟之上,站著一位年约四十岁的方脸男子,看上去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模样,抱紧双拳,低头俯首。
另外一艘,则站著位手持三叉戟,戴著斗笠,面色黑的渔家汉子,也是同样姿態。
这不是先前两座海岛上的修士吗?
为什么过来了?
陈澈和孟长图互望了一下,后者缓缓开口: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