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青龙堂老堂主vs丹药堂陈首座(二合一)
哗啦啦·.·
血水成雨。
川州数百年內死的妖兽,都不及今日的一时三刻。或许,今日过后,川州『万妖之山』的名號会就此抹去,会被称作为血山、鬼山但是,此时谁也想不了那么久远的事情。
从兽潮涌出,再到双方战,这一幕说来话长,事实上甚至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但是其凶险、惨烈程度甚至远胜於天鬼岭的峡谷大战、混元城的守城之战。
尤其是金云谷这边。
更是数度经歷生死。
这种规模和级別的大战,不会拖延太久。所有人都会竭尽全力,因为每拖延一招,就会死伤成百上千人。即便是你不愿意,你的对手也会逼的你用尽全力。
如今陈澈便是如此。
灵舟遇袭,並非陈澈之过,而是包括混元宗、摘星门在內,所有的修士都低估了烟雨楼的布置。三大堂口、再加上十几座小堂口。
这等规模的阵仗,即便没有摘星门辅助,也能轻而易举的打到混元宗山脚下。
而其青龙堂,是烟雨楼之下第二大堂口,闻阳溪更是老楼主的结拜兄弟。虽然已经七百二十岁的高龄,但实力却远不是赵允辰这位洪盟之主可比。
他一出手,便呈现出绝对的碾压之势,根本不给陈澈腾空的机会。
血水和颶风幻化的三首爪蛟,分別咬住小雏鸡的双翅,虚幻的利齿直接穿透翅骨。倘若没有服用过幻兽果,仅此一击,便能嚼碎小雏鸡的翅膀—
这两头爪蛟,可是金丹九重的大妖!
否则,闻阳溪百年不出,又怎可能依旧这般极负凶名。
吼!
剩下的一只蛟首,在鲜血和颶风扭动中,扇动著鱼鳃般的骨刺,巨躯俯衝而下。张开的大口,便是身形百丈的小雏鸡也显的如同被蟒蛇缠住的母鸡。
更不要说其背上的陈澈!
想要赶来搭救的金丹,都已经被拦住,甚至脱离不了灵舟,也无法上前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前方。巨首之下的陈澈,简直如同山崩之下的螳螂,仿佛下一瞬就会摧枯拉朽的碾碎。
也正是在此时,陈澈並手一竖,剑丸飞出,悬在两指之间。完整无缺的剑丸上浮现出无数规律的裂纹,像是最精密的仪器在分解一般,飞出无数萤光似的小剑。
錚!
一声爆鸣。
下一瞬,山巔中就传出一阵霸道的剑吟。
轰隆—
陈澈屈手一握,顿时无数小剑顿时匯聚成一股,更隨著抬臂挥斩,如同抽刀断水一般,將这一剑直接自上而下的斩去。
“斩!”
这一剑的威力究竟强到何种地步,眾金丹都难以想像。
只见陈澈手臂刚刚抬起,眼前的天地似乎就已经在这一剑下一分为二。
剑锋所过,眾人视野交错分离。
只是剎那间,所有人的眼瞳深处,只剩下一道璀璨极致的银色光华。这道银色光华通天彻地,所过之处毫无阻碍,瞬息之间衝出数十里。
那头扑咬而下的巨首,只一瞬间便被撕碎。
咔喀—
失去支撑的巨首,瞬息消弹於半空。
同时。
剑锋所过之处,无边无际的兽群,竟然被生生盪出一片真空。而这一片真空,更是直接延伸到闻阳溪的面前。
“有些意思!”
瞧著杀到面前的剑芒,闻阳溪眼中现出一丝愣然,但他浑然不惧,反而轻笑一声,“你这剑法,比起丹玄子、丹空子两兄弟强上不少。在混元宗下辖,你的剑法当属第一人了!”
“可惜,你遇上了我!”
他一边说著,缓缓扬起手中的玉笛向前一指,风势盘旋,化作一面面鳶型方盾,迅速拼凑组合在身前。
老有老的好。
闻阳溪虽然不是剑修,但由於年岁足够大,见识足够多,所以各门各派,各种手段他都通晓不少。剑修虽然主掌杀伐,但也不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至少,他自己有这种信心。
然而话音中,那如同圆月一般横扫而至的剑芒,並未像他想像中的那般撞击在屏障上。而是如同蛟蛇一般扭动,忽然避过了屏障,转瞬间在他周身围绕了一圈。
无数飞剑悬滯半空,散发著莹莹光芒,仿佛围绕著星辰的环状带。
“多谢褒扬!”
陈澈眼眸微眯,同时,屈手一握。
轰一漫天飞剑,瞬间以闻阳溪为中心,如同龙捲风一般急速匯聚而来。道道飞剑带著虹光而出,冲掠之势,每一柄都好似黑夜中划过的星辰,简直不可一世到了极点。
闻阳溪惊疑一声,手中玉笛向上一拋,风势骤转。
原本只护住一面的风盾,迅速被青光大放的玉笛所补全,立即化作一只球型护罩。
“!”
道道飞剑,轰击在护盾上,暴起惊天火星。
吟一在陈澈反击的同时,小雏鸡巨翅一挣。
伴隨著一阵筋骨炸裂的声响,以伤换伤,生生挣脱开风血爪蛟的双首。同时,不顾被撕裂出的巨大创口的鲜血,如同彗星撞地球般狠狠朝向地面砸去。
轰隆一巨响声中,无数碎石激溅,如同雨水朝向四面八方打去。
更在同时,小雏鸡贴地飞袭,双爪带著爪蛟犁地掠出,在地面上拉出一片河道般的巨大拖痕,拖痕中满是流淌的鲜血和碎裂的鳞片。
吃痛中,一头爪蛟的喝唱夏然而止。
追在身后,风血化作的三首爪蛟,也因为妖气的停息,从而失去支撑,化作一片血水散落在地。没有后顾之忧后,小雏鸡凶性大增,立刻展现出对蛟蛇类的天敌一面。
巨喙砰然啄下。
“膨!”
鳞片纷飞,四溅的血光中,还有破碎的眼球晶体。
“—”
爪蛟不愧是酸与后裔。
这一啄,换做普通的金丹蛟蛇,怕是当场就会被啄杀。但这头爪蛟却生命力顽强,发出哀豪之声的同时,大尾挣扎著朝向小雏鸡捲去。
“陈澈!”
闻阳溪见状,心头都在滴血。
这两头爪蛟他足足耗费了百余年的时光去培养,加上心意相通,即便遇上同阶妖兽、
哪怕是天敌,都浑然无惧。
结果在这一战受了重伤。
那一啄,啄碎了眼球,啄碎了心脾,即便是养好伤势,结婴概率也会大大下降。倘若果真如此,这对同卵双生的爪蛟,实力便会骤降七成。
正当闻阳溪惊怒时,陈澈却是笑了一声。
“啊·—.”
“与其担心爪蛟,还不如关心一下自己。”
话音未落,闻阳溪就感觉爆射而来的飞剑,陡然势头增强数倍。
一瞬间,就有七八柄飞剑的剑尖穿透屏障。最深的一柄,就连剑锋都全部没入,只剩下剑柄在外。
“你!”
闻阳溪眼瞳骤收,原本的自信不再,只是震撼。
“你不是剑修,自然不知晓剑修飞剑之利。”
陈澈轻声说著,动作却是未停。
他双掌合十,神识催动到极致,掛在胸前的凶瞳项链好似活了过来一般,熠熠放光。
如果此时有人用神识笼罩陈澈,会发现他的胸前的凶瞳好似活了过来一般,正在死死的盯著闻阳溪。
这颗凶瞳,虽然只有三阶上品,但在陈澈的手中其价值却比四品法器还要巨大。
在它增强的神识之下,让陈澈足足能够掌握到剑丸七成之多!
而且。
闻阳溪老归老,见识过的都是丹空子这一类的剑修,不曾知晓剑修真正的兵器就是剑丸。剑匣內的飞剑,形状各异、绝非一体,有强有弱。
但剑丸却混若一体。
你金丹真人再强,挡的住三十、三百柄三阶上品飞剑的轰袭,绝对挡不住三千、三万、三十万,一模一样,不存在丝毫弱点的飞剑!!咔!
阵阵撕裂声传来,飞剑密密麻麻的穿透屏障,只是转眼间,屏障上便已经支离破碎,
遍布裂纹。
只听“咔嘧”的一声。
悬在半空中的玉笛砰然炸裂,化作无数青粉,隨风消散。
而同时。
余下的飞剑迅猛聚集,如同龙捲风一般,朝向闻阳溪轰去。但闻阳溪毕竟是老牌金丹,饶是此时凶险,也有应对手段。他抬手再挥,一面黑纹螺螄从他手中拋出。
这枚螺螄不过巴掌大小,一出现便灵光大放,层层灵光如涟漪般显现,直接化作两三百丈大小,罩住他所在的一方天地,
这螺螄壳乃是他游歷玄武静海,在海底发现的一枚空蜕,里面的螺螄早就因为寿元耗尽而消亡。
身为御兽师,需要闻阳溪亲自上场战斗的机会十分少。所以,这枚螺螄壳他也只是简单的祭炼了一下,只是一件半成品的法器。
不过,这件半成品的法器,却是比先前的玉笛还要更强。
鐺鐺鐺一火光四溅中,竟是生生挡住了飞剑的攻势。
“嘟嘟—”
闻阳溪协同攻击的儿、孙见状,猛的吹起玉笛。
三人身后锯齿状的山峰,再次涌出一片乌压压的鸟群。顏色各异的翎羽匯聚而起,就像是一面彩色的洪流,以著自杀式的攻势涌向陈澈,妄图替闻阳溪爭取时间。
不过这时,小雏鸡已经彻底啄杀了那头重伤的爪蛟,一爪提及另外一头爪蛟,振翅再飞。
巨翅捲起狂风,更被妖气所裹挟,化作青色巨浪,重重拍向鸟群。密集的炸裂声响彻一片,无数飞鸟化作血雾,伴隨著散落的翎羽,下起了一场怪异的大雨。
一步之外,目不可视,耳不可闻。
但这场大雨,立刻就被颶风所撕开,率先闯入闻阳溪眼帘的赫然是小雏鸡。
“著!”
闻阳溪牙关一咬,一抬手,迅速拋出一颗淡黄色的蛟牙。蛟牙一现,便嗖的一声飞出,闪电般的打出去。但这时,与陈澈心念相通的小雏鸡早已经將另外一头爪蛟当做盾牌般的拋出。
“哎呀一”
惨叫声响起,被蛟牙穿透的爪蛟,顿时如同麻绳一般,软趴趴的砸落在地。
闻阳溪几乎气的要发疯。
要不是他方才及时偏移方向,刚刚那一击蛟牙,就直接把自己的爪蛟给打死了!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原本没有被他放在眼中的陈澈,居然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巨大的损失。
两头爪蛟更是一死一重伤,直接让他百年心血直接毁於一旦。
不过,还未等他平復下胸口的鬱气,小雏鸡便已经直接从正前方闪电般的衝撞而来。
惊怒之下,闻阳溪捏动印决,直接驾驭著螺螄壳朝向前方撞去。
不管来的是什么,哪怕是一座山峰,他也有自信凭藉这只螺螄壳將对方撞的粉身碎骨。
只是,陈澈的速度更快。
这电光交错的瞬间,他直接掷出了雷玉葫。这只半人高的鎏金玉葫芦,飞出之时声名不显。哪怕闻阳溪早有预料,没有敢疏忽大意,但这飞来的葫芦还是让他吃了大亏。
“咔喀!”
落下的葫芦,直接將飞剑都没有打穿的螺螄壳砸出了一个窟窿。
接著,又是一声闷响。
就像沉重的铁锤,直接抢在了凡人的胸膛上。站在赤首白身,背身双翼,『鸣蛇”后裔妖兽之上的闻阳溪,只感觉喉咙口一甜,一口鲜血『”的蹄出了喉咙!
然后,整个人生生的被葫芦从半空中朝向地面压去。
“死来!”
陈澈大喝一声,呼风唤雨般的將双手高高一扬,无数飞剑在颶风中冲天而起,更隨著他双手一合,匯聚成一条浩瀚的星河,接著在半空中打了一个转,不顾一切的从螺螄壳的裂口中灌入。
“吟!”
嘶鸣声骤起。
却是闻阳溪脚下的鸣蛇后裔,它身躯一转,盘旋成一圈,妖气如泉水般涌出,层层叠叠环绕,化作青色光环,生生挡住飞剑的群袭。
而同时,这位大堂主也在筋骨断裂的剧痛之中,並手一指,被砸穿的螺螄壳竟是顺势向前飞出,当场砸爆护身罡气,狠狠的落在陈澈的胸膛上。
不愧是反应力已趋化境的顶尖金丹!
“l!”
一口鲜血不受控制的涌出,陈澈只觉得全身的筋骨都被这枚螺螄壳给砸断,甚至因为进阶而癒合金丹缝隙,又重新裂开一道缝隙。
这般重伤,生生的截断了飞剑接下来的攻势。
双方在相撞的一瞬间,便被彼此的攻击轰中,以著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去。
接著。
双方在半空中一悬。
“盛名之下无虚士,此子实力太强了,断然不可放过,必须要速战速决!”
闻阳溪擦拭去嘴角的鲜血,望向陈澈的目光不再是面对晚辈,而是谨慎和忌惮。
哪怕是烟雨楼子侄一代最出眾的后辈,也比对方差了一大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走出幕后的第一战,就遇上了这种硬茬,陷入了这等苦战。
面前这小子,虽然仅仅只是金丹后期,但凭藉剑丸和脚下的灵宠,便能够与自己匹敌,实在令人无法置信。
轰一闻阳溪目光凝聚,周身气势陡然凌厉起来。
这一刻,他再无保留,真元、气血、神识全部催发。
他要拼命了。
“不愧是青龙堂的老堂主!根本奈何不了对方,必须要先找到突破口—“”
陈澈的心中也有同样的念头。
换做一般的金丹,遇上他这三板斧,不死也残。尤其雷玉葫,更是越阶杀敌的利器,
然而正中对方胸膛,却依旧没有能够了结对方。
眼见对方气息高涨,陈澈也吐出一口浊气。
彼此心思交错之间,已经再次冲向对方。
玄龙齿!
大手一挥,又是三枚蛟牙爆射而出,闻阳溪脚踏鸣蛇后裔紧隨其后。
嗖一小雏鸡侧身躲过,双方已经近在尺。
陡然间,鸣蛇后裔大嘴一张,速度暴增朝向小雏鸡咬来。同时,其背上的闻阳溪猛然一跃而起,右手一翻,抬掌劈来,一只擎天大手自半空形成,如同广成子祭出番天印,当空砸落。
小雏鸡身躯陡然一沉,以一种极为迅猛的姿態,在半空中一转,双爪好似倒掛金鉤一般朝向鸣蛇后裔抓去。
而同时,陈澈也从小雏鸡背上跃出,驾驭飞剑,直接冲向碾压而至的巨掌。
掌剑相交,鏘然作响。
巨掌不敌,当场炸裂。闻阳溪迅速变招,双手一合,狂风骤起,化作两只青色手掌,
好似双掌合十一般聚拢,当场如同拍蚊子一般打来。
陈澈双手虚握,掌控飞剑万千,转轮一般抢起,再次撕碎巨掌。並且剑轮扩大,朝向前方蔓延。
闻阳溪並指一捏,先前被躲开的玄龙尺再次呈『品字形”轰来。
陈澈放出雷玉葫,当场將其砸碎。
嗖一葫芦贴身而过的同时,闻阳溪真元一裹,反手抓出一截白色不知名的骨鞭,化作一道闪电也似的白色遁光,直直朝向陈澈暴冲而去。
陈澈不甘示弱,同样双手一扬,千万飞剑护身,化作一道银色长虹撞去。
轰一就在双方撞击在一起时。
嗖!
小雏鸡大翅一掀,急掠而过,这时已是凭藉著速度,直接勾住了闻阳溪脚下的鸣蛇后裔。而鸣蛇后裔,大尾一缠,顺势绕上小雏鸡的右翅。
电光火石间,便將小雏鸡捆成肉粽子,两兽如同巨石齐齐砸落在地。
轰隆隆如同肉山一般,两头妖兽当场滚了出去,一路上碾压的碎石飞溅、大地崩裂。
而同时,两位金丹已带著流光溢彩的霓虹,在半空中疯狂碰撞了近百次。不单单包括肉身,甚至还包括神识和肉身。
膨!
最后一次相撞。
两人狼狼倒飞出去,各自化作流光,撞击在山川上。
云气鲜血繚绕,漫空尘烟飞起。
但立刻,闻阳溪冲天而起。
他狼狐不堪,浑身都是鲜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源於周围的妖兽。但为了抵御陈澈的攻势,他將所有的真元都用上了,甚至连阻拦鲜血的真元都无力用上。
“陈澈,你身为混元宗丹药堂首座,號称丹剑双绝,难道这就是你的最强手段?你我再斗下去,不知要用多久,不如一招定胜负。”
闻阳溪久攻不下,已经急切万分,陈澈的韧性已经远超出他的想像。而且他的年寿太高,再继续耗下去,说不定伤了本源,便是自己也没有衝刺元婴的机会了。
“好!”
同样狼狐无比的陈澈,也缓缓浮上天空。他一身青玄袍也同样破破烂烂,甚至连光泽都湮灭了,这意味著这件法器长袍已经彻底失去灵性。
说话之间,陈澈双手一招,无数飞剑好似霓光虹桥一般,自他身后飞起。
“我听闻你自从出道以来,至今未尝一败,今日也让你来领教一下我的手段。”
闻阳溪见到陈澈中计,抬手一挥,如同展翅一般,放出十二颗蛟牙。蛟牙飞转,如同漩涡一般,眨眼便如同龙捲一般在身前旋转开来。
陈澈一拂衣袖,万千小剑,一柄柄在虚空中排列成行,剑尖直指闻阳溪。
但因为先前的狂拼,他也有些支撑不住了,那些悬浮的飞剑,有些竟然因为神识耗损严重,逐个、逐个的化作飞烟,悄然消散在虚空中。
眼见这一幕,闻阳溪眼中喜色更甚。
“著!”
更在此时,並手向前一指。
无数飞剑瞬间朝向闻阳溪射去。
无数人同时色变。
这些飞剑,每一柄都能洞杀一位金丹,如今陈澈更是以残存神识不顾一切的催动,声势更甚先前,流光璀璨,宛若九天银河落人间,在川州之上豌蜓九转。
“去!”
而同时,闻阳溪也一甩手中的白骨长鞭,围绕在周身的十二颗蛟牙,竟然活了过来,
化作一头鳞角怒张,横贯天地的青色风龙。
更隨著他双手一合,青色的灵光,从龙角迅速向下蔓延至龙首、龙颈、龙躯—“
好似画龙点眼一般,忽的活了过来一般。
吼剧烈的嘶吼声中,风龙呼啸而出,迎著九天银河衝去。
呼!
双方的攻势,在半空中飞掠一瞬,接著狠狠撞击在了一起。
两位顶级金丹没有丝毫留手的一击,不但裹挟颶风,其中所蕴含的真元更是在一剎那间席捲四方,不但將周围的妖兽都给绞碎,甚至將川州中的一座座大山都给碾碎。
甚至。
让远处战的修士们,也都在此刻失神了一瞬。遥遥望去,银河、青龙的撞击处,撑起一片灵光圆弧,天地之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
然而就在此时,闻阳溪嘴角一咧:
“陈首座,你上当了,你忘了,我是一位御兽师!”
吼一话音中。
先前被蛟牙洞穿的爪蛟,不知何时甦醒了过来,而且不但伤势復原,气息更甚先前,
甚至连身躯都暴涨一圈,巨尾一弹,悍然朝向陈澈扑来。
双方真元、气血、神识相搏,谁也不敢鬆懈半分。
就如同角力一般,这一刻,谁若先泄气,谁便会死。如今,一头金丹九重的大妖袭来,不论是谁都无法保持镇定。
然而。
陈澈嘴角一咧:“你有后手,我也有!”
“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