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仙城中。
虽然相隔有著一段距离,但落仙湖中那恐怖的气息瀰漫开来,还是让他们觉得无比的恐惧。
两个圣人境界的存在,气息完全铺开,哪怕没有任何针对他们的意思,也让他们呼吸都十分困难。
一些境界较低的修士,此时已经是忍不住浑身发颤,几乎站立不稳了。
其他修士,也都是屏气凝神,想要知道那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以他们的能力,根本无从探索。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说,是那位大圣与落仙湖中的恐怖存在交手了?”
“想知道?你自己去看!”
“去看?那是送死!也不知道这护城阵法,能不能抗住啊。”
诸多修士议论纷纷。
落仙城主此时同样是万般紧张,著急诸多实力较强的修士,一起过来主持大阵。
“道友,可否助我等一臂之力?”落仙城主找到了陈寧寧,小心翼翼的问道。
除了张正则之外,此前在这里实力最强的,恐怕就是陈寧寧了。
陈寧寧淡淡看了一眼城主,“眼下的情况,並非是我等可以阻拦的,就算我出手,圣人之战的余波,也可以轻易毁灭这里。”
一时间,落仙城主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陈寧寧並未理会他,而是朝著落仙湖方向看了过去。
隨即,她催动一件宝器,凭藉道宗秘书,试图窥探落仙湖之中的情况。
然而,诡异狂暴的灵力,加上两大圣者恐怖的力量,还是让这宝器都不断的震颤著,完全无法看清內部的情况。
但即便如此,也勉强能够判断,这其中的確是有著圣境的妖兽存在!
单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让陈寧寧震惊无比。
“真的是圣境妖兽……”
陈寧寧心中惶恐无比。
如果真的是圣境存在在这里战斗,哪怕是跟著落仙湖,哪怕是有著这护城阵法,也绝对是难以抵抗。
毕竟圣境存在,抬手之间,都是毁天灭地的。
之前陈寧寧说得轻鬆,但心中也是充满了担忧。
哪怕这护宗阵法,经过了张正则先前的加持,又能支撑多久呢?
一旦是阵法被破坏,他们这些修士,都是必死无疑!
越是想到这一点,陈寧寧就越是心中恐惧。
之前的符篆已经使用,虽然没能將她带走,却也失去了效率。
迟疑了一下,陈寧寧取出了一枚玉简,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才是直接捏碎。
一时间,奇特的波动传开,让周围不少人都是心头一跳。
这,似乎也是圣者的气息?
这玉简之中,正是有著一缕属於道尊的气息!
无论是仙武大陆的任何地方,这气息都能够与道尊建立联繫。
此前如果不是被那大妖完全压制住了身体,她早就是动用了。
眼下,她也是希望能够请道尊过来,帮助张正则。
毕竟那圣境妖兽,绝对是所有修士的大敌。
“师尊,我正在落仙湖这里……”
她急急忙忙的將自己此时的处境,告知了道尊。
然而,等待了片刻,那道尊气息微微颤动了一下,传来了道尊平静的声音:“不必。”
仅仅是两个字,让陈寧寧几乎是懵了。
不必?
这个时候还不必,那什么时候才是有必要的?
这可是圣境层次的妖兽,且不说如果张正则阻拦不住它,必定会导致生灵涂炭,无数凡人会死在这妖兽的手里。
就算是张正则能够击败乃至是斩杀这妖兽,那他们之间的战斗,也绝对是会导致巨大的波动。
到了那个时候,一样会有无数的修饰被捲入其中,死伤无数。
以道尊的性子,怎么会眼睁睁的看著这样一幕发生?
“师尊,您可以知道这种战斗意味著什么?整个落仙城,可能都会被摧毁的!”
“还有外围更多人,都会……”
陈寧寧焦急万分,然而此时,道尊却是並未再有任何的回音。
那代表著与道尊联繫的气息波动,也是直接消散。
一时间,陈寧寧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同时也是担心不已。
道尊到底是对张正则有著绝对的信心,还是说,有其他的想法?
而在此时,落仙湖之中。
那圣境妖兽浮现,冷眼死死地盯著张正则。
“人族,速速滚出这里!”
它口吐人言,冷漠而狠戾。
“我来这里,是为了上古天坛,並非是为了你。”
“让开,我可以饶你一命。”
张正则淡漠开口道。
闻言,那圣境妖兽似乎也是吃了一惊。
它没有想到,在这落仙湖之中,张正则还敢如此!
“滚!”它呵斥道,同时已经是出手。
在它的手中,一柄其他的鱼叉状武器散发出灰白色的气息波动,朝著张正则刺了过来。
这东西上,明显也是有著浓烈的异族气息,显然是异族秘宝!
张正则眉头一挑,召出杀生剑,与之碰撞在了一起。
一击之下,风云色变,恐怖的波涛將灵力完全实质化,凶猛的衝击在了周围。
空间在这澎湃的力量之下,都是直接破碎,露出瞬间的虚无。
张正则目光微微一凝,抬手之间,將战斗的余波束缚住。
“不过如此。”他淡淡道。
刚刚那一击,他已经是感知到,这圣境妖兽虽然实力不错,但最终的依仗,其实还是属於异族的气息。
这鱼叉之上,正是有著一种能够吞噬灵力的诡异力量。
只可惜,这种力量对张正则而言,並没有什么意义。
看出了张正则的蔑视,那圣境妖兽勃然大怒。
漩涡之中的力量更加恐怖,整个落仙湖,仿佛都是在它的引动之下,进入到了狂暴的状態之中。
周围的空间仿佛都是被撕裂,哪怕是在落仙城之中,眾人都是感觉到了割裂一样的气息!
“啊!”一些实力较弱的修士,哪怕是大部分的力量都被阵法挡住,也是难以抵抗,觉得自己浑身仿佛都是要被撕裂了。
“守住大阵!”
落仙城主也是焦急无比。
阵法此时,正是摇摇欲坠,仿佛是下一瞬间都要被瓦解了。
陈寧寧脸色发白,此时顾不得其他,也是上前帮助稳定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