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宗內,血衣老祖坐在新建成的天魔宗大殿內,心情十分烦躁。
自己的儿子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但是,凶手却始终没有找到。
天魔宗境內的人族基本上已经杀乾净了。
没死的,也都跑到了其他区域。
血衣老祖向周围几个宗门发消息。
希望能一起將所有人族赶尽杀绝。
但是,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最重要的是,血衣老祖的顶头上司天玄殿派人来警告他。
意思是血衣老祖现在屠杀人族的方法做的有些过火。
要求他近期必须停止屠杀令。
“哼!”
血衣老祖狠狠地锤了一下座椅。
“老子死了儿子,没见他们放一个屁。”
“现在不过杀了几个贱族,就要横加干涉。”
“娘的,逼急了老子,直接反了!”
“我不好过,谁也別顺心!”
殿中站著两名圣人境和几名问道境的修士。
见到血衣老祖动怒,全都噤若寒蝉,不敢作声。
看著下面这帮办事不力的弟子,血衣老祖更加愤怒。
“你们这帮废物,我让你们找那个人族的小子。”
“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非但人找不到,就连这小子的身份都查不出来。”
“我要你们何用?”
殿下的眾多天魔宗长老神色骤变,急忙跪下。
为首的一名圣人,赶紧回道:
“宗主,不是我等不尽力。”
“只不过,那个小子仿佛泥牛入海一样,没有留下半点踪影。”
“至於他的身份,我们已经將天魔宗所有人口查了一遍。”
“甚至周围的几个宗门,也已经协助探查,但根本找不出此人的任何痕跡!”
他们自然不知道,张正则根本不属於荒邪之狱,而是从灵界不小心掉进来的。
血衣老祖怒喝道:
“还敢找藉口!”
隨即,血衣老祖身上爆发出一道凌厉的黑光。
“轰”的一声,打在了刚才说话的圣人身上。
这名圣人一声闷哼,直接被震飞出去。
其余人见此,嚇得一哆嗦,急忙將头低的更深了。
血衣老祖突然站起,寒声道:
“我再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必须给我查出此人的身份!”
“他杀了我儿子,我就一定要灭了他的九族。”
“凡是和他有关的人,一个不留!”
血衣老祖咬牙切齿的骂著,忽然一股微风吹进了大殿。
旋即,一道笑声响了起来。
“血衣老祖,你要找我的九族,恐怕有点困难。”
话音落,张正则缓缓的走进了大殿之內。
血衣老祖瞬间瞪大了眼睛,继而发出瘮人的冷笑。
“小子,你还敢回来找死?”
此时的张正则,在张之悠的帮助下,將境界隱藏在圣人境。
一旁的天魔宗长老们,见到张正则出现,顿时神色大喜。
那名还站在大殿內的圣人,立马叫道:
“宗主,让我擒下他,为少宗主报仇!”
说罢,此人身形瞬动,出现在张正则的面前。
整条手臂瞬间变成金色,一拳朝著张正则的脑袋砸了过来。
张正则不闪不避。
“轰!”
这一拳打在张正则身前的一个屏障上。
隨后,“咔嚓”一声。
这名圣人的手臂竟然被震断了!
就在他惊诧之际,张正则的手伸了出来。
张正则的动作很慢,但这名圣人却无从躲避。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锁住了一般,根本一动也不能动,被直接掐著脖子举了起来。
张正则脸上掛著笑容,似乎十分和善的问道:
“我问你,你杀了多少人族?”
这名圣人还没在震惊中清醒过来,结结巴巴的回道:
“我...你......”
张正则道:
“看来,你杀的人族太多,自己也忘记数量了!”
隨后,张正则周身气息一动。
直接將这名圣人的身体,震碎为一团血雾!
静!极致的静默!
张正则抬手之间,就杀了一名圣人。
震惊了整个大殿的人。
其余的几名问道境修士,见到张正则的眼神看来,嚇得纷纷后退。
而此时,血衣老祖眼神越发的冰冷。
刚才他本想救下那名圣人修士。
只不过张正则出手的速度过快,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便已经死了。
不过,此时的血衣老祖来不及心疼。
他的眼里只有张正则这个杀子仇人。
“呵呵呵,小子,你的胆量著实不错。”
“但这一次,你没有逃走的机会了!”
张正则冷笑道:
“逃走?我为什么要逃走?”
“之前我和你说过,我要向你討回天魔宗治下,上百万人族性命之仇!”
“现在,是时候血债血偿了!”
此言一出,其余的天魔宗长老顿时嘲讽起来。
“好狂妄的小子,未免太过愚蠢了!”
“呵呵呵,杀了一名圣人,就以为自己可以和我们天魔宗的宗主匹敌?简直是痴人说梦!”
“哼,不知天高地厚,天魔宗的威严,岂容一个贱族挑衅?”
......
面对嘲讽,张正则嘴角始终掛著一抹淡笑。
血衣老祖笑得更加阴冷:
“血债血偿?就凭你?”
隨即,血衣老祖周身黑气激盪。
一掌劈下!
血衣老祖之前和张正则交过手。
知道张正则的实力。
在他看来,儘管张正则在圣人境,实力不俗。
但面对他这个仙降修士,这点小小的实力根本不够看!
这一掌,血衣老祖有信心將张正则打成重伤。
现在,他並不想直接杀了张正则。
他要將张正则狠狠地折磨,在无尽的岁月里,承受无尽的痛苦。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稍稍舒服一些!
张正则看著迎面而来的黑气,不闪不避,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
他一动不动,五盏九州镇魂灯护在身前。
“轰!”
巨力激盪,这座刚刚建成的大殿,再次成了废墟!
巨大的力量,更是直接將大殿內的问道境修士,震飞了出去。
张正则出口嘲讽:
“血衣老祖,你是在给我按摩?”
“还是说,这就是你全部的本事?”
血衣老祖微微一愣,诧异的问道:
“你...你的气息,怎么会是混沌之力?”
紧接著下一秒,他的脸上更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仿佛猫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大叫了起来:
“你...你的修为...怎么是仙降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