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九曜学园正式启动了九相封尘界。
將整座小岛笼罩其中。
学生们很担心自己的家人,但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离开。
现在各类船只都无法出海,飞机就更不可能了。
再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只要一离开九相封尘界的范围,任何交通工具的引擎都会立刻因为低温而停止工作。
就连蕾雅都不得不呆在九局海底基地的特製房间之中,才能保持自己身体內的各类零部件正常运转。
【圣徒和言灵已经联手,你要前往圣徒的空中楼阁,就避免不了与言灵交战】
姜槐一边和莫里亚蒂保持通讯,一边整理著行李。
“你会兑现你的承诺吗?”姜槐问道。
【放心,我会帮你拖住言灵】
“怎么做,你上次被她追杀得到处跑,要是让她知道你还活著,你恐怕也没办法应对她吧?”
通讯器那头的莫里亚蒂沉默了片刻之后笑了笑。
【知道九局的人为什么这么恨我,又这么怕我吗?因为他们总觉得我做不到,但是我每次又能精准地在他们的要害上插上一刀】
姜槐嘆了口气,然后背起了背包:“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保持联络,你应该能做到吧,不用通讯器,用你的监狱连接我】
“......我可以信任你吗?莫里亚蒂。”
【至少现在,你別无选择,除非你想独自面对圣徒与言灵两只原初之兽】
在那虚空之中。
李牧寒与姜槐最终和永恆达成了短暂的交易。
姜槐会吞噬剩下的原初之兽,而最后,永恆会释放李牧寒的身体。
至於之后的事。
那就各凭本事了。
这已经是最好的发展方式了。
如果能吞噬那头黑龙,那么和永恆之间的战爭也並非绝对贏不了。
“先说好,我可以用监狱连接你,但是我得给你套上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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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好这一口,可以,我没试过,你温柔点】
“......你脑子有病吗?”
背上背包来到港口,但放眼望去却只看到已经被冻结的大海。
这种情况就连海巡卫也已经无法自由活动,不断被压缩救援范围,就更別说其他船只了。
姜槐尝试过,让墨巧切开裂隙,让霜冉穿越镜面。
可无一例外,都完全无法前往圣徒的空中楼阁。
那一片区域都仿佛是和九曜学园一样被某种结界所包裹一般,密不透风。
港口处,李牧寒和夏玥已经等在了那里。
两人似乎是在闹矛盾,你一句我一句地爭吵著。
“......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来,我可以背著你飞到目的地。”夏玥说道。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当然可以啊,但你瞧瞧,这一行这么多人,你一个人驼得动吗?”
李牧寒安慰道。
“我可以......”夏玥似乎非常坚持,最后李牧寒微微弯腰凑近她耳边说道。
“我不希望別人骑在你身上,懂了吗?就算是女的也不行。”
夏玥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但是我不喜欢她,我討厌她。”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这么多年了,你俩关係还是这么差啊?”
姜槐听出来了,这一趟出行可能需要某人的帮助。
而这个人,似乎和夏玥很不对付。
他眺望著被冻结的大海,心里盘算著来的到底会是谁。
就在这时,海面突然泛起细密的波纹,姜槐的睫毛上凝结了一层冰晶。
他刚想抬手擦拭,却见远处冰层缝隙间渗出缕缕白雾,如同无数条游蛇贴著海面蜿蜒而来。
冷冽的寒风突然静止,凝结的空气中传来一声悠长的嗡鸣,像是某种青铜器皿在海底震盪。
那是號角的声音。
雾气在十丈外陡然升腾,凝结成乳白色的帷幕。
冰层发出细碎的碎裂声,某种古老的韵律穿透浓雾。
那是数百个浑厚男声交织的吟唱,每个音节都带著金属般的鏗鏘。
最先刺破雾靄的是青铜狼首的獠牙。
足有三层楼高的船首像泛著青绿铜锈,当整艘战船完全显现时,姜槐的呼吸停滯了。
覆盖著霜纹的船体悬浮在冰面三尺之上,青铜船底蒸腾著若有若无的寒气。
三十对包铁木桨整齐划一地破开雾气,每支桨柄都刻满暗红色的卢恩符文。
划桨的战士们裸露的胸膛上布满靛蓝色的符文,戴的牛角盔顶端垂落冰凌,隨著吟唱节奏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碎玉声。
而后姜槐便看到了那站在船头处的女人。
貂皮大氅顺著她肩头滑落,露出裹著黑丝的修长双腿,红底高跟鞋踩著船首甲板上的冰晶。
暗金长发与翡翠色瞳孔比极光更摄人心魄。
女人微微低头,目光却是和夏玥第一眼对上了。
“......”夏玥喉咙里发出低吼,死死地护在李牧寒身前,就仿佛是护食的小动物。
而那女人却是轻蔑一笑,而后微微弯腰,朝著李牧寒拋了个媚眼。
“他们说你回来了,我还不相信......亲爱的,欢迎回家。”
“我和你拼了!!”
夏玥直接一跃而起跳上战船,竟然是和那金髮女人扭打在了一起。
两人谁也不让著谁,在甲板上互相扯头髮,滚来滚去。
这一幕看得姜槐是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
他转头看向李牧寒。
“抱歉抱歉....我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两人脾气还是这么差,可以麻烦你的几位女朋友帮我劝劝吗....我现在要是去劝架,她们只会打得更激烈”
此刻船上传来了两人的怒骂。
“你这色胚狼!贼心不死!想牛我是吧!?我先咬死你!”
“哟呵呵~这么多年了,怎么光长脾气不长个儿啊~李牧寒看到你还是这幅样子,一定特失望吧~啊!!你再咬我胸一下试试?!你这有娘生没娘养,没有教养的臭蝙蝠!”
姜槐转头对墨羽和陆晚吟使了个眼色,小声说道。
“......能劝就劝,不能劝就算了。”姜槐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指著李牧寒笑著说道:“他们还说我作风有问题,我看这小子也不检点啊。”
半小时后。
陆晚吟和墨羽是劝不动了,非但没劝成功,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墨羽被夏玥拽著,陆晚吟被金髮女人拽著。
两边都要让对方评评理。
“李牧寒是我老公!这女人一天到晚就勾引我老公!我打她有错吗?!”
“你老公?呵,不好意思,李牧寒在北国和我也是有婚约的,咱俩谁大水小还不一定呢。”
“哎呀....你们別吵啦,这种事有什么意义啊......”陆晚吟继续劝道。
“是的,就像我,哥哥虽然爱的只有我一个,毕竟我和他的羈绊,別人是无法替代的,但我也不会介意他分一些爱给晚吟还有霜冉。”
“?”
陆晚吟脑子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然后脸色阴沉了下来。
“你刚才说什么?”她转头,面无表情看著墨羽。
“我说我不介意哥哥分一些爱给你,但我心里明白哥哥爱的只有我一个人。”
“分?一些?哦....哦,哈哈哈....”陆晚吟双手叉腰,给气笑了,然后下一秒,她扑向了墨羽。
“你这臭不要脸的野猫!!你在姜槐面前装可怜!!还和他上床!最后还不是本小姐可怜你!!才让姜槐收留你的吗!!”
“.....嘁,我和哥哥睡一张床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你才是来者。”
“好好好!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小姐凭什么是正宫!!”
姜槐和李牧寒是汗流浹背。
“.....你不是说你把她们的关係安排的很好吗?”李牧寒问道。
“......如果不是你这档子破事,本来是挺好的。”姜槐欲哭无泪。
最后还得是双方的家长赶了过来。
林泽给了夏玥一拳,另一个男人也给了金髮女人一巴掌。
两人都老实了,安安静静分立两边,虽然偶尔还是会对一下眼神,但终归没有再打起来了。
至於陆晚吟和墨羽,已经到监狱里去干架去了,姜槐想著,反正霜冉在,大不了两人联手把霜冉揍一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那给了金髮女人一巴掌的男人姜槐也认识。
这不就是夏玲玥最喜欢去的那家烤肉店的老板吗?
“.....不是初次见面了,姜老师,很抱歉一直隱瞒身份。”穿著皮夹克的男人对姜槐伸出手。
姜槐和他握了握手之后问道:“...你们二位是。”
皮夹克男人走到金髮女人身边说道:“十分惭愧,这是我的妹妹,哈提,我叫斯库尔,並非有意隱瞒您,姜老师,只是林局说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我们都是第九观测局的人。”
这第九观测局真的是臥虎藏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