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子~“
咔嚓——
手机快门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脆。
霜冉满意地看著屏幕上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特写、全景、各种角度,都被她一一收入囊中。
“好!好了.....已经够了吧......“
白雪慌乱地去抓床上的病號服,动作太急扯到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嘶......“
“別乱动。”霜冉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坐在她身边,像是在照顾不听话的孩子。
她帮白雪穿上衣服,动作轻柔,但眼中的笑意却愈发明显。
霜冉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让白雪羞得想钻进地缝。
“你看,“霜冉的声音甜美得仿佛在淌蜜,”这一段特別精彩呢——你一边叫著『姜槐老师』,一边......“
“呜......“白雪抱著膝盖,把脸埋进去,声音里带著哭腔,“明明是你逼我的...你这个坏女人......恶魔.......“
霜冉轻笑出声:“这下我们扯平了。你保守妾身的小秘密,妾身呢~也不会让这些照片出现在某人的手机里。“
她眨眨眼:“公平交易,对吧?”
话锋一转,霜冉优雅地下了床,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掛著迷人的微笑:“不过现在,我们来谈点正经的。“
她歪著头:”你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恢復?刚才检查的时候我发现,所有的转化痕跡都停止了,在我去狩猎的时候,有谁来过吗?“
白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些原本正在蔓延的龙鳞確实停止了扩散,甚至隱隱有消退的跡象。
“我...我也不知道,“她摇摇头,声音有些困惑,“我一直都迷迷糊糊的,好像...好像刚才是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说话?“霜冉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说了什么?“
“听不太清楚,“白雪努力回忆,”就像是在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然后......然后醒来就看到你在......“
“在?“霜冉挑眉。
“在......”白雪的脸又红了。
“在自慰?“霜冉笑得更开心了。
“啊!不要说!你不要脸!!”白雪惊叫著打断她。
霜冉收起了戏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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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皱眉,鼻翼轻动,像是嗅到了什么令人不悦的气味。
那是一种让她本能感到厌恶的气息——兽的气息。
但不是普通的野兽,而是带著某种扭曲的、充满恶意的味道。
这股气息甚至让她体內偃师的力量都不安地躁动起来。
“有意思......“她轻声自语,淡紫色的瞳孔微微竖起。
转头看向还在为照片事件生闷气的白雪,霜冉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妾身出去一下,在妾身回来之前,你就待在这里,也別给任何人开门。“
她修长的手指轻点墙壁,一缕蓝色的光芒在墙面上流转。
隨即,一只雪白的小狐狸从光芒中钻出,毛茸茸的尾巴欢快地摇晃著。
“帮我看好这孩子。“霜冉对小狐狸说。
“啾啾!“小狐狸叫了两声,原地转了几圈之后欢快地跳上床,直接钻进了白雪的怀里。
白雪僵住了。
她看著怀里毛茸茸的小傢伙,手指微微颤抖,显然在克制著想要抚摸的衝动。
那双纯净的眼睛里闪烁著少女特有的光芒,但又带著几分畏惧。
“这,这是.......”
“这是妾身和主人的孩子。”
霜冉的话让白雪张大了嘴。
而后霜冉扑哧一声笑了:“骗你的,这是妾身力量的碎片,你隨便摸就是了。“
得到允许的白雪立刻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双手搂住小狐狸又蹭又揉,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小狐狸也很配合,在她怀里打著滚,发出舒服的呼嚕声。
“啊,对了,“霜冉突然想起什么,“別碰奇怪的地方,妾身会有感觉的,嗯~坏孩子,还挺会摸的。“
白雪的动作猛地停住,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你怎么不早说!“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鬆开手,“我才不要继续摸了!“
“噗嗤——“霜冉笑著摇摇头,转身破掉了冰封的门锁,离开了房间。
当房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的表情骤然变得冰冷。
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挥,一层厚重的寒冰迅速覆盖了整个门框。
她转过身,原本温柔的金色眼眸此刻泛著危险的光芒。
霜冉的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慄的笑容,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这味道......“
她轻声说,仿佛在回味某段不愉快的记忆:”我可不会忘记啊,言灵......“
她的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光芒,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
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在她周身飘舞,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等待收割。
“既然敢在这里现身......“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冷,“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只留下一串淡蓝色的冰晶,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咕嘰咕嘰....小朋友....乖哦乖哦,我就正常摸摸哦~”
而在被冰封的房间里,白雪依然在逗弄著小狐狸,完全不知道外面即將发生什么。
小狐狸却竖起了耳朵,警惕地看向门口,尾巴不安地摇晃著。
它感受到了自己本体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
...
西伯利亚的暴风雪肆虐著广袤的荒原,厚重的雪幕中,协会军部的军用指挥车正艰难地前行。
车內的暖气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与外面呼啸的风声形成鲜明对比。
姜槐坐在车厢中央的战术座椅上,面前的全息投影显示著各种战场数据。
他的手指正在虚擬键盘上敲击,眉头微蹙,专注於眼前的工作。
突然,他的动作停滯了,金色的瞳孔微微扩张,仿佛接收到了某种无形的信息。
“怎么了,无心菜?“陆晚吟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放下手中的战术平板,轻声询问。
姜槐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车厢的金属壁,仿佛能看到远方的某个地点:”霜冉刚才告诉我,诺沃斯克发现了言灵的踪跡。“
这句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车內的紧张气氛。
陆晚吟的眼神骤然锐利。
“这个阴魂不散的东西......”
而坐在角落里一直保持沉默的墨羽,则猛地抬起了头。
“哥。“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霜冉一个人可能不行,我回去看看。“
姜槐与她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已心领神会。
他微微頷首:“注意安全,我不能失去你们三个中任何一个。“
墨羽站起身,黑色的战术服紧贴著她修长而充满力量的身躯。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走向车门,手指搭上门把。
“等等,墨小姐!“
驾驶座上的军官惊呼,“我们正在高速行驶,我马上停——“
他的话还未说完,墨羽已经拉开了车门。
剎那间,狂暴的风雪如同野兽般咆哮著涌入车厢,带著刺骨的寒意和震耳的呼啸。
墨羽的马尾在风中猎猎作响。
没有丝毫犹豫,她纵身跃出。
那一刻,仿佛时间都为之凝滯。
墨羽的身影在漫天风雪中划出一道优美而冷酷的弧线。
她的靴子触及雪面的瞬间,积雪被压出一个完美的弧形。
她借势滑动稳住身形,身体微微前倾,如同一只准备奔跑的猎豹。
雪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跡,直到她完全稳住身形,站立在茫茫雪原之上。
驾驶员透过后视镜,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在他的视野中,墨羽的身影已经与风雪融为一体,只能隱约看到那道黑色的身影,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划破苍茫的雪幕。
“这...这太乱来了......“
他喃喃自语:“姜组长,在这种天气下,她怎么能......“
姜槐平静地关上车门,切断了呼啸而入的风雪:“继续前进。“
而在车外,墨羽已经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雪原上疾驰。
她的每一步都精准而有力,踏雪无痕,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风雪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奇异的气流,仿佛在为她开路。
...
...
西伯利亚的暴风雪肆虐著这片荒芜的大地,如同一头髮狂的巨兽,咆哮著、撕扯著一切敢於挑战它威严的生命。
厚重的雪幕在狂风的驱使下横扫大地,能见度不足三米,这明显已经异化的气候足以让任何迷失方向的旅人在短短几小时內化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然而,在这片白色地狱中,一道身影却悠然前行,仿佛漫步在春日的园。
霜冉哼著一首古老的小调,步伐轻盈而优雅。
她身著一袭纯白的斗篷,在风雪中如同一朵绽放的雪莲,既融入环境又卓然不群。
最不可思议的是,那些疯狂肆虐的雪竟然在接近她身体的瞬间自动避开,形成一个完美的保护罩,连她斗篷的边缘都无法沾染。
“真是有趣......“她轻声自语,声音中带著几分愉悦,“这气息越来越强了。“
她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在茫茫雪原上画出一条笔直的线。
隨著她的前进,远处的山脉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座被风雪雕琢了千百年的山峰,稜角分明,如同一把直插云霄的利剑。
霜冉的目光锁定了山脚下的一个黑点——那是一个山洞的入口,在漫天风雪中若隱若现。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终於,她站在了山洞前。洞口並不大,但足以让一个成年人轻鬆通过。
从里面吹出的风带著某种硫磺的气息。
霜冉站在洞口,微微仰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表情变得更加愉悦,甚至带著几分调皮。
“呜啊~“她轻笑出声,声音中带著明显的戏謔,“这是故意在这里留下了气息给我指路吗?”
“这场捉迷藏,看来你放水了呢~“她的声音甜美而危险,如同裹著蜜的刀锋,“就这么寂寞想被妾身抓到吗,小可爱......如你所愿...妾身来找你了哦。“
她的最后一个字消失在风雪中,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迴荡在山谷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