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观眾在吃瓜,评委们在评价西德尼的演技。
秦汉恪在继续用剑气描边,只有台上的西德尼在筛糠。
头顶“唰”的一声又是一道锐风掠过,紧接著四肢微凉,庆幸第五肢安然无恙。
直到秦汉恪走上舞台,从西德尼的身后,取下来一块人形的防弹玻璃。
现场观眾报以雷鸣般的掌声。
演播厅入口处的十几名保安,都兴奋的交头接耳。
“原来昨天的防弹玻璃就是这样刺破的。”
“终於看到了过程。”
“这次没有白申请,这个汉克太强大了,20米內,可能还没来得及掏枪,就已经被他的剑气干掉。”
这一通折腾,让还在演播后台的选手们都嫉妒起来,这是纯纯给了秦汉恪一大波流量。
后面的节目如果没有太出彩的话,这一周的达人秀主要宣传的就会是秦汉恪这个节目。
到最后评委是否通过的环节,四个评委都已经懒得再去铺垫什么了,纷纷举起大拇指,全票通过。
秦汉恪带著卡门和凯莉回到演播厅后台时,发现所有的选手都用怪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眼神中有羡慕,有嫉妒,还有敬畏。
但是更多人的眼睛,还是盯著秦汉恪背上背负的那两把宝剑。
谁也不敢赌他是不是真的能放出剑气,就光凭节目开场时,秦汉恪平伸双手,托著这两个身材丰盈的大妞就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三人也没有理会別人,施施然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感觉怎么样?”秦汉恪看向满脸兴奋的卡门和凯莉。
“感觉棒极了,从来没有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表演过。”卡门拍了拍q弹的胸口。
“我也一样,我们是要出名了吗?”凯莉的眼中也满是喜悦。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是要出名了。”秦汉恪摸了摸她的小脸。
卡门和凯莉两人坐在一旁,畅想著成名之后的生活。
秦汉恪从背包里摸出自己的手机,刚才上台的时候,不方便带,就留在了休息室。
点亮屏幕才发现,米婭给自己打了十几个电话。
“出事了。”秦汉恪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几个字。
他赶紧给米婭回拨回去。
电话在响了十几秒之后被接通。
“卖糕的,亲爱的你终於看到电话了。”
“刚才在舞台上没带手机,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和海马斯被人盯上了,看样子是要我和海马斯的小命,今天已经交火三次。”米婭略带喘息地回应。
从电话里就能听出,她逃跑的非常辛苦。
“对了,松露已经卖出去100公斤,今天逃跑时丟失了20公斤,剩余的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米婭一五一十的告诉秦汉恪,包括和海马斯设局仙人跳的事,也告诉了他。
“松露丟了没关係,只要人没事就好,你和海马斯现在能去机场吗?”
来自秦汉恪的关心,让米婭的精神状態好了很多。
“汉克,恐怕不行,现在外面有很多在找我们的人,我和海马斯现在藏身在纽约的下布鲁克林地区。”
米婭简单说了现在的位置。
“好!你们藏好,我今晚就过来。”
掛断电话的秦汉恪,伸手把卡门和凯莉都搂到怀里。
“宝贝们,我有急事需要马上去一趟纽约,我会让詹姆斯安排保安送你们回酒店。”
这片土地,白天叫做洛杉磯,晚上叫做洛圣都,所以秦汉恪不是很放心让她们自己回酒店。
拨通詹姆斯的电话,秦汉恪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詹姆斯在电话那头拍著胸脯保证没有问题。
安顿好卡门和凯莉,秦汉恪提著一个小包就出发了。
包里也没別的,就是1万多的美刀现金,另外就是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100多张符籙。
如果需要的话,这些符籙可以轰炸一条街区。
在nbc演播大楼外面,秦汉恪打了一辆车直奔机场。
从洛杉磯到纽约,从美利坚的西南部到东部,等於是横跨了整个美利坚。
距离大约4000公里,坐飞机也要將近六个小时。
在秦汉恪奖金的激励下,计程车以近似於f1赛车的速度冲向洛杉磯机场。
在这里秦汉恪买了一张最快飞往纽约的机票。
一包威力不俗的符籙顺利地通过了安检。
一个小时后,秦汉恪已经坐上了飞往纽约的飞机。
上飞机之前他再次和米婭沟通了,確认她现在还属於安全状態。
飞机上的乘客人数不少,几乎把整架飞机坐满。
由於机票买的晚,秦汉恪只得到了三个位置中的中间位置。
靠走道的位置是一个禿顶的精英人士,穿著一身考究的西服。
秦汉恪过来的时候,他正在和靠窗位置的一个小美女搭訕。
这个小美女一头高级的白金髮色,穿著一件白色短体恤,一条粉色热裤,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呈现出一种青春的活力。
看到秦汉恪过来,小美女表现出一种欢欣的情绪。
“亲爱的,你终於来了。”
秦汉恪一愣神,马上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是被老套的当成了挡箭牌。
他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你怎么来那么早?”
小美女的眼神中都透著一种开心,一把抱住了秦汉恪的胳膊:“因为我想早点回家呀!”
禿顶精英人士看到两个人一副亲热的样子,鼻子里哼了一声,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小美女咬著秦汉恪的耳朵,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你,我叫朱迪·瑞蒙德。”
“汉克·秦”秦汉恪同样咬著她的耳朵回应。
也许是秦汉恪嘴里呼出的热气,让她觉得很痒,朱迪·瑞蒙德扭了扭身子,嘻嘻的笑了起来。
一路上两个人就咬著耳朵窃窃私语,像极了一对小情侣。
秦汉恪这才知道,这个叫做朱迪·瑞蒙德的姑娘,是一个艺术学校毕业的学生,她梦想成为一名流行歌手。
所以从纽约来到星光闪耀的好莱坞碰碰运气。
在洛杉磯待了两个月,却没找到任何的机会。
朱迪·瑞蒙德决定,还是回到纽约去碰碰运气。
结果上飞机就被禿顶精英男给纠缠上了。
不胜其烦的朱迪·瑞蒙德就谎称中间的位置,坐的就是自己的男朋友。
在秦汉恪来之前,她一边应付著禿顶男的搭訕,一边內心在暗暗祈祷著,中间位置一定要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所以看到秦汉恪出现之后,她特別的高兴。
小声的和秦汉恪聊了两个小时,朱迪·瑞蒙德终於熬不住飞机上的噪音,靠在秦汉恪的肩头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