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一天,却发生了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剧变。
这一天,阳光明媚,本该是又一个平静的日常。
然而,毫无徵兆地,世界上最大的海洋,那片被无数传说和神秘所笼罩的蔚蓝深渊,突然开始剧烈地翻腾起来。
海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动,掀起了滔天巨浪,无数海洋生物惊恐地四散奔逃。
紧接著,在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地壳撕裂般的巨响之后,一座无比庞大超乎人类想像极限的城市,缓缓地从海底升起。
那是一座散发著诡异金色光芒的城市,其建筑风格奇特而宏伟,充满了非人间的异域气息。
城市的轮廓在海水的冲刷下逐渐清晰,赫然便是当初被姜槐等人联手击败的“神母”所构筑的所谓金色神国。
这座本应隨著神母的败亡而彻底沉寂的迷失之城。
此刻竟然以一种更加完整,更加庞大的姿態重现於世。
它如同一个甦醒的远古巨兽,从海底缓缓升腾,巨大的阴影遮天蔽日。
將阳光彻底隔绝。
恐怖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让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九局和觉醒者协会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这股足以顛覆世界的异动。
紧急的警报声在各个分部同时响起,一场最高级別的联合会议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召开了。
然而,就在会议刚刚开始。
各国首脑和两大组织的负责人正试图分析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並商討应对方案的时候,异变再次发生。
全世界所有的通讯设施。
无论是电视、广播、手机、电脑,甚至是那些最古老的无线电设备,在这一刻,屏幕都同时变成了一片雪。
然后,一个清晰而又带著一丝戏謔的影像,强行切入。
影像中,正是那个自称为“塔拉夏”的男人。
他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带著神经质笑容的模样。
背景则是那座刚刚从海底升起的、散发著不祥金光的巨大城市。
“啊哈!诸位原住民们,下午好啊!”
塔拉夏的声音通过遍布全球的通讯网络,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亲切感”。
“想必你们现在一定很惊讶,很恐慌,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吧?”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没办法,谁让你们这个世界看起来这么……嗯……可口呢?”
“自我介绍一下,我呢,就是你们未来一段时间內,需要仰望的存在,塔拉夏!”
“塔拉族战爭军团的至高领主!你们可以叫我塔拉夏大人,或者……嗯……隨便你们怎么称呼,反正你们也反抗不了,哦呵呵呵呵呵!”
刺耳的笑声迴荡在全球每一个角落。
“现在,我正式宣布!”
塔拉夏的笑容猛地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我將开始……吞噬这个世界!征服这个世界!占领这个世界!”
“当然啦。”
他又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仿佛在施捨某种仁慈。
“作为一个有格调的征服者,我还是愿意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机会的。”
“除非……”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在我的规则之下,你们之中……有人能够打败我。”
影像到此戛然而止,通讯恢復了正常,但整个世界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联合会议室內,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姜槐紧紧地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一丝深深的困惑。
“塔拉夏……塔拉夏……”
他低声念叨著这个名字,拳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你到底……到底想做什么?!这就是你的真正企图吗?!”
“在永恆和荒芜的大战即將全面爆发之际,你却选择在这个时候,率先一步……占领这个世界……”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之前要做那么多看似多余的事情?那些试探,那些小打小闹,那些……故弄玄虚的布局……”
姜槐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塔拉夏的行事风格和最终目的有所了解,但现在看来……
他完全看不透这个男人!
这个疯狂而又狡猾的敌人,他的每一步棋,都充满了未知和恶意。
就在眾人还沉浸在塔拉夏那番狂妄宣言带来的震撼之中时,全球的通讯设备,再次被强行接管。
这一次,屏幕上出现的,依旧是塔拉夏那张令人厌恶的笑脸。
“哦,对了,差点忘了说一件重要的事情。”
塔拉夏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后指向身后那座悬浮在天空之上的金色神国。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以及……给你们一点点准备的时间,我决定……邀请几位『贵客』,前来我这座小小的『行宫』,进行一次友好的……嗯……商谈。”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精准地落在了联合会议室內的某些人身上。
“首先,觉醒者协会的代表……嗯……就那个看起来一脸苦大仇深的傢伙……典狱长!对,就是你!別东张西望了!”
“然后是九局的代表……”
塔拉夏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就那个总是保持著一张笑脸,看起来比我还像个反派的女人……林泽!没错,美女,我很期待与你的会面哦!”
“哦,对了,还有……”
塔拉夏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普罗米修斯,你现在应该已经调试地差不多了吧?也派个能说话的过来吧。还有那个什么……血月教会?我也挺感兴趣的。你们也派个代表过来吧。”
“我在……那座金色的岛屿上,等著你们。別让我等太久哦,否则……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让你们『惊喜』的事情来,哦盒盒盒盒盒!”
影像再次消失。
...
...
塔拉夏的“邀请”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全球范围內的滔天巨浪。
各国首脑政要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无数的加密通讯在世界各地穿梭。
討论著这突如其来的、堪称末日级別的危机。
恐慌、愤怒、不解、绝望……
各种情绪在人类高层之间蔓延。
而作为被塔拉夏“点名”的代表。
姜槐、林泽等人,也不得不开始为即將到来的“上岛商谈”做准备。
直到此刻,姜槐都还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那个塔拉夏……那个总是嬉皮笑脸,行事疯疯癲癲,仿佛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游戏的男人……
他真的会成为自己,乃至整个世界的敌人?
他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多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事情?
无论是这种全球范围內的电视宣战,还是所谓的“商谈”。
在姜槐的认知中,对於一个真正想要毁灭或征服世界的存在而言,都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除非,他另有图谋。
第二天的清晨,天色依旧阴沉,仿佛预示著接下来的未知命运。
夜魔巡游经过內部的紧急商议,最终决定,由姜槐作为协会的代表,前往那座悬浮的金色神国。
墨羽、芸洛等协会的核心成员本想隨行,毕竟此行凶险异常,多一个人便多一分照应。
但姜槐却断然拒绝了。
“在还不清楚他的真正目的之前,我们最好还是按照他的话去做。”
姜槐的语气异常严肃。
“他说了,每个势力只能派出一名代表。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给他任何发难的藉口。”
很显然,九局那边也是同样的想法。
林泽也决定只身前往,没有携带任何下属。
至於普罗米修斯……
这就让姜槐感到更加困惑了。
塔拉夏为什么会要求一台超级ai计算机派出自己的代表?
难道在他的认知中,普罗米修斯已经进化到了可以与人类势力平起平坐的地步?
更让他感到不解的,是血月教会。
“血月教会不是一直隶属於九局的管辖范围吗?”
姜槐皱著眉头思索著。
“还是说,在塔拉夏看来,血月教会的实力和影响力,已经足以被当作一个独立的阵营来看待了?”
这些疑问如同迷雾般縈绕在姜槐的心头,让他对塔拉夏的意图更加捉摸不透。
最终,在约定的时间,几位被选中的“代表”在指定的秘密地点匯合了。
觉醒者协会方面,自然是姜槐。
他神色冷峻,目光锐利,身上散发著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与杀伐之气。
九局方面,是林泽。
她依旧是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脸上带著任何时候都波澜不惊的笑容,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让她动容。
普罗米修斯方面,派出的代表是蕾雅。
这位拥有著完美容貌和高度智能的仿生人,此刻穿著一身简约的白色套装。
脸上带著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普罗米修斯解释说,由於之前的损耗和后续的升级计划。
目前她能够调动的,性能最稳定的高级仿生人,也只有蕾雅了。
许晴虽然已经接受了仿生人素体移植,在霜冉的帮助下,移植的过程也比较稳定。
但目前仍在接受一系列精密的调试和系统优化,暂时无法出动。
而最让姜槐感到意外的,是血月教会派出的代表。
竟然是……血月教母,夏露尔。
这位几乎从不轻易露面的血月教会最高领袖,此刻竟然亲自前来了。
她穿著一袭绣著诡异血色月亮图案的黑色长袍,脸上覆盖著一层薄薄的黑色面纱,只露出一双深邃得如同星空般的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容貌和表情。
但在场的人都熟知夏露尔的性格,所以她也不装了,直接朝著几人打招呼。
“呀呼~咱们这个阵容可太稀有了,这辈子都没想到我们几个会聚在一起呢~”
“.......唉,不知道为什么,好想回家啊。”
蕾雅捂著额头嘆了口气。
四位代表,此刻匯聚一堂。
他们之间,有的曾经是盟友,有的曾经是敌人,有的甚至素未谋面。
但现在,他们却因为一个来自域外的强大敌人,而不得不站在一起。
没有过多的寒暄和客套,在简单的確认了彼此的身份之后,四人便一同登上了由军方秘密调派的,一架经过特殊改装的垂直起降运输机。
螺旋桨的轰鸣声中,飞机缓缓升空,朝著那座悬浮在海洋之上,散发著不祥金光的金色神国岛屿,疾驰而去。
当那架特种运输机缓缓降落在所谓的“金色神国岛屿”上时,眼前的景象让姜槐、林泽、蕾雅和夏露尔四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惊愕之中。
这里,明明在不久前还是一片被海水淹没的废墟,是神母那虚妄神国的残骸。
然而此刻,映入他们眼帘的,却是一座拔地而起、灯火辉煌、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宏伟城市。
城市的建筑风格奇特而又壮丽,既有古老神庙的庄严肃穆,又不乏未来科技的奇幻色彩。
宽阔的街道上铺著某种散发著微光的晶石,两旁矗立著形態各异的雕像,似乎在诉说著某个不为人知的古老传说。
更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这座刚刚建成的城市上空,竟然还有绚烂的礼在不断绽放,发出阵阵喜庆的轰鸣。
地面上,甚至还有一支……嗯……
一支看起来有些手忙脚乱的交响乐队,正在卖力地演奏著欢迎的乐曲。
仔细一看,那支所谓的“交响乐队”,竟然只有米塔一个人。
猫和老鼠诚不欺我。
她一会儿敲著定音鼓,一会儿拉著小提琴,一会儿又吹响了小號。
甚至还时不时地用脚去踩踏风琴的踏板。
她那娇小的身影在各种乐器之间穿梭,忙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精致的妆容都有些了。
看上去疲惫不堪,却又强撑著露出一副“专业”的笑容。
看到她这副模样,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姜槐等人,也不由得在心中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心疼和……一丝荒诞的滑稽感。
就在这略显诡异的欢迎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伴隨著一阵更加猛烈的烟火升空,塔拉夏,闪亮登场了。
他以一个极其华丽的空翻,从一座高耸的塔楼顶端一跃而下,精准地降落在了城市中央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巨大舞台之上。
“欢迎!欢迎!我最最尊贵的客人们!”
塔拉夏张开双臂,脸上带著他那標誌性的、神经质的笑容,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响彻了整个城市。
“欢迎来到我的行宫!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充满了惊喜和艺术的气息?”
姜槐的眉头紧紧蹙起,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塔拉夏,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哎呀呀,別这么著急嘛,典狱长。”
塔拉夏故作不满地摆了摆手。
“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就不能先寒暄几句,培养一下感情吗?”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属於锐利与威严。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塔拉夏,作为塔拉族战爭军团的至高领袖,征战四方,开拓疆土,將伟大的塔拉荣光播撒到每一个角落,这是我与生俱来的使命和荣耀。”
“但是呢。”
他的语气又变得轻鬆起来,带著一丝玩世不恭。
“我又是一个……嗯……非常討厌血腥杀戮和野蛮斗爭的和平爱好者!”
“所以,我每去到一个新的世界,都会儘可能地尊重那个世界的本土文化和战斗方式!”
“我会用最文明、最优雅、最富有艺术气息的方式,来与你们进行一场友好的『战爭』!”
“让你们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臣服於我,成为我伟大战爭军团光荣的一员,成为我塔拉夏最忠实的追隨者!”
林泽一直保持著她那副职业性的微笑,此刻,她往前一步,声音平静地询问道。
“那么,塔拉夏大人,您所谓的……文明的方式,具体指的是什么呢?”
“问得好!这位美丽的女士!”
塔拉夏猛地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了兴奋的光芒,他再次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这个世界!最伟大!最纯粹!最能体现力量与智慧的战爭形式,那便是——运动!!”
“奥林匹克的圣火!永不熄灭的竞技精神!更高!更快!更强!这才是战爭的真諦!这才是文明的极致!!”
姜槐和林泽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深深的无语和荒谬。
林泽甚至还几不可察地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你说清楚点。”
姜槐强忍著心中的吐槽欲望,沉声说道。
“唉……”塔拉夏嘆了口气,做出一副“你们怎么这么不开窍”的表情。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真是的,跟你们这些缺乏艺术细胞的傢伙交流,真是太费劲了!”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我会和你们进行战爭!但是!这场战爭,將是在严格的规则之下进行的!一场不会出现任何硝烟、任何大规模伤亡的……文明之战!”
“米塔!!”
塔拉夏突然高声喊道。
那边的交响乐戛然而止,米塔立刻丟下手中的乐器,气喘吁吁地跑到舞台边。
从怀里掏出那本厚重的古书,翻开到某一页。
“咳咳!”
米塔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庄严而又带著一丝疲惫的语气,朗声宣布道。
“以伟大的塔拉族战爭军团领袖,征服者塔拉夏之名!我已经擬定好了本次『战爭游戏』的主题与规则!”
她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四位表情各异的客人,继续说道。
“整座岛屿,以及其周边海域,都將作为本次『战爭游戏』的比赛场地!”
“第一阶段,为『速度与激情的试炼』!考验你们的极致速度与反应能力!”
“第二阶段,为『力量与坚韧的怒吼』!展现你们无坚不摧的绝对力量与不屈意志!”
“第三阶段,为『智慧与诡诈的博弈』!运用你们的聪明才智与谋略,破解重重迷局!”
“第四阶段,为『团结与信念的讚歌』!凝聚你们的团队力量与共同信念,克服最终的挑战!”
“最后!谁能率先点燃象徵著胜利与荣耀的塔拉圣火,谁便是这次战爭的最终胜者!”
“胜者將获得我的尊重与小小的奖励。而败者……嗯……你们应该知道后果。”
听完米塔的宣读,姜槐、林泽、蕾雅和夏露尔四人都皱起了眉头。
夏露尔甚至忍不住噘著嘴,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这是战爭吗?怎么感觉……好像有点儿戏啊……”
“像小学生运动会。”
蕾雅也附和道。
“不不不!!!”
塔拉夏再次用他那极具煽动性的语气,振奋人心地高声喊道,打断了夏露尔的疑问。
“这才是真正的战爭!这才是文明的战爭!这是为了荣耀!为了家园!为了胜利的荣誉之战!!”
他慷慨激昂地挥舞著手臂,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位为了崇高理想而战的英雄。
然而,下一秒,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而又充满了威胁,眼神中闪烁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寒光。
“当然……”
“如果……你们之中,有谁胆敢违反我定下的规则……或者试图用一些……嗯……不那么『文明』的方式来对抗我……”
“那么……”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等待你们,以及你们身后那个世界的……所有生命的,將会是一场……毫无规则的、血腥的、混乱的、绝望的……死亡盛宴!”
“我,塔拉夏,说到做到!”
恐怖的威压从塔拉夏的身上散发出来,让在场的四人都感到了一阵窒息。
他们毫不怀疑,这个疯子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米塔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连忙嘆了口气,试图缓和一下。
“放心吧,各位。我家老板只是在嚇唬你们而已。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有机会犯规。”
她指了指自己手中的那本古书,脸上露出了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这本书,名为《战爭世界守则之书》。在我们踏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的本源……或者说世界之心,就已经被战爭军团的规则之力所植入了。”
“你们……只能在这些规则之下,与我家老板进行对抗。任何试图违反规则的行为,无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都会被这个『战爭世界』本身所排斥,甚至……直接抹除。”
“你们……明白了吗?”米塔的笑容依旧甜美,但眼神中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
“......原来如此。”
林泽似乎明白了。
塔拉夏看向林泽,似乎是因为终於有人开窍了,他十分欣慰。
“您已经明白了吗,女士。”
“大概明白了,其实这个世界......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林泽这句话一出口,姜槐等人都是一阵震惊。
“他已经掌控了世界之心,我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但很遗憾,这个世界现在已经属於战爭领主了,世界之心也会因为他的规则而改变.....但我不明白的是,既然你已经征服了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您洞察了一切,但是您却没有最基本的感性思维,女士。”
“....我可不想被一个筋肉怪人这么形容啊。”
“没错啊!!这就是你一直单身的原因啊!!!女士!!!”
“呵呵呵呵呵呵,你妈@#的。”
林泽微笑著提刀就要上去。
米塔赶紧拦住。
“唉唉!別別,別生气!我老板就是嘴贱了一些!!他没有恶意啊!不然你们这个世界早就被他改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