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到时候,你会发现世界变得不同了呢?”山川语重心长地说。
寒冰眼神坚定起来。
成为一名王牌?
虽然道路漫长且艰难,但对於已经达到特级水平的自己而言,並非完全没机会。
一个小时之后。
从万米高空望去,雄伟的珠穆朗玛峰此时看起来如此渺小,不再是不可逾越的存在,所有的险峻不过是视角不同所致罢了。
望著脚下的山脉以及如同微小蚂蚁般尝试征服它的探险者们,杨婉大声说:“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能乘坐最先进的战斗机飞跃在云层之上观赏巍峨壮观的雪山。”
“更加没想到的是,你可以驾驭歼x-32载我穿过荒漠与广阔草原,体验独属於空军才有的独特情怀。”
“此刻我很高兴,从未有过比今天更愉快的时光。”
“希望这一刻能永久保存。”
“我知道你不仅仅属於我个人,也是属於蓝天白云,但只要拥有过今天便足够美好。”
郝淮沉默良久回答道:这只是我能为你提供的专属记忆罢了。
“走吧,接下来去看看浩瀚无垠的大沙漠。”
“郝淮。”
“怎么了?”
“我特別喜欢你现在开战机的样子,超级帅!”
穿过了崇山峻岭和河流湖泊。
掠过了广袤五百公里的沙漠和平原。
当天下午四点钟左右, 一架歼x-32降落在扈市空军基地內。
车上,
摸著咕咕叫的肚子, 杨婉提议道: “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去吧!”
“要不然就在扈市空军基地里解决一顿?这里的厨房做的饭菜挺不错的。” 郝淮提出了建议。
虽然有些动心但最终还是摇了头表示: “算了, 和你单独在一起更重要些。”
“好的,我们回城里去吧,我看到你家对面有家火锅店,去那儿吃点儿东西怎么样?”
“只要你陪著,吃什么我都乐意。”
啊!
话刚说完,杨婉脸上还带著笑,就被郝淮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嚇了一跳。
旁边的车里,几位机务组的同事,看著眼前这一幕,都愣住了。
等反应过来后,他们急忙走开,心想人家情侣俩想独处,自己就別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一个轻吻之后,两人便分开了。
郝淮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痕,这记號让杨婉脸上的温度又升了几度。
“能不能有点礼貌,亲之前好歹打个招呼呀,不然这样会把你未来的媳妇嚇跑的。”杨婉红著脸埋怨了一句,手还不自觉地摸著郝淮刚才亲过的脸颊。
儘管从高中时就把郝淮当成自己此生唯一,但真到被自己喜欢的人亲了脸颊,平时那份勇敢和大大咧咧一下子就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害羞。
“知道了,下次我会先说的。”
郝淮微笑著发动了车子,朝著市里的空军基地出发。
路上。
杨婉突然转身问:“郝淮,那个机务组的负责人是不是校官级別的?”
郝淮点点头回答:“差不多是这样,一般空军基地的机务负责人都是校级军官,大点的基地负责人往往是上校。
像咱们这个基地,负责人很有可能是上校级別。”
“不过也有例外,有的空军基地负责人可能只是少校级別,要看具体情况。
像南部战区指挥部,那里的机务组长即使只是上校,地位也非常高,普通的大校见到他都得敬重三分。”
杨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接著问:“我对军队里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我很好奇为什么飞行员在空军里级別很高,校级官员不少,但在陆地上就算是尉级也都是领导级別,而校级飞行员却需要亲身上阵呢?”
没等她说完,郝淮就开始解释:“空军与其他军种不同,人员相对较少。
比如我们中队,队长可能已经是上校甚至大校,但实际上只管理十几个人;而在陆军,同等级別的军官则要管几千人。”
“另外,培养一个飞行员成本非常高。”
“不说別的,就像我之前驾驶的那架歼x-32战斗机,飞一个小时光燃油费就得几十万,咱们那天飞行七个小时,了差不多两百多万。”
“两百多万!”
杨婉忍不住用手捂住嘴。
虽然自己很有钱,但是听到这么大的数字还是觉得震惊。
“確实如此,这还是正常情况下的数据。
如果执行空战或模擬任务,消耗还要更大。”
杨婉感慨道:“听你这么一说,真的感觉培养飞行员太不容易了,简直是用钱堆出来的。”
“对,飞行员的技术越高,费也就越多。”
想到这儿,杨婉继续追问:“那你所说的飞行员水平,好像你在空军里面挺有名气的?而且那位机务组长看你的目光也不太对劲,好像是面对上级那样。”
郝淮淡淡地回应:“没什么特別的原因,只不过是我的级別比他们都高一点而已。”
“郝淮,我就爱看你吹牛的模样,超帅!”杨婉笑著说道,並不太相信他说的话。
“你说『高一点』?这种语气、气势,简直就像是轻鬆地说出超越校级的存在。”
如果她不知道两年前郝淮才进入东神空军军事学院学习飞行技术,可能还真会被他骗过去了。
从一名尉级晋升至校级至少也需要三五年时间,更不用说到大校这个级別了。
两年多从普通人变成大校?
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
郝淮翻了个白眼,欲言又止。
“哈哈……怎么?还想怎么圆谎呢?別以为我是女孩儿就不懂军衔制度。
你进学校才几年,能达到上尉已经很不简单了,再说你是『高一点』,別说我不信,哪怕你说破天我也是不信的,不过你这样的自夸听起来確实很帅。”
“为了培养你诚实的好习惯,以后我再也不夸你了。”
郝淮见杨婉乐在其中的样子也很开心。
“万一我没吹牛呢?”他眯著眼睛问道,眼神中透出一丝狡黠。
杨婉歪著头,看著郝淮的脸庞,“没吹牛?好吧,就算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