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最好自愿地永远留在我身边,路时曼。

2024-07-25
字体

会所门外,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静静地等候著,车门被训练有素的保鏢迅速打开。

季凛深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动作,路时曼硬著头皮上了车。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囂,车內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没有季凛深的吩咐,司机不敢启动车子。

路时曼坐在宽敞的后座,儘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眼睛偷偷瞄向一旁闭目养神的季凛深。

他轮廓分明,即使是在这昏暗的车厢內,也难掩其锋芒毕露的气质。

路时曼倒不是多怕他,主要是,她前一秒还在撒谎说洗澡,下一秒就被抓包。

这种尷尬和心虚的感觉,让她有些坐立难安。

好几次的接触下来,她隱隱有窥探到季凛深完美皮相下的疯狂和偏执。

终於,季凛深缓缓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眸子深了几分,锁定著路时曼。

被他这么直勾勾看著,路时曼有种被潜伏在黑夜中嗜血野兽盯上的感觉。

“我刚刚真的在洗澡,红枣,牛奶枣。”路时曼解释了一句,怕他不信,又补充道:“我就是馋了,想吃枣。”

季凛深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將她的头髮轻轻別在耳后,顺著耳朵轮廓往下,指尖捻了捻她的耳垂,又慢慢往下覆住她的脖子。

路时曼的身体瞬间绷紧,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被座椅限制住动作。

季凛深的气息近在咫尺,微凉的眸子带著审视:“馋了?那刚刚那些腹肌,有没有让你更馋。”

“我就隨便看看。”路时曼的头往后仰了仰,试图拉开一些距离。

季凛深轻笑一声,手指在她脖颈处轻轻摩挲,仿佛在確认她的反应:“性感吗?”

路时曼盯著他启合的薄唇,殷红诱人,她咽了咽口水,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性感。”

这双唇,是真他妈的性感。

季凛深的眸光暗了暗,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颈间游离,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慄。

“性感?”季凛深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手从脖颈移动到下巴,手指用力:“喜欢看吗?那些男人的腹肌。”

路时曼吃痛『嘶』了一声:“腹肌,什么腹肌?不是在说你嘴唇吗?”

“呵。”季凛深喉间溢出一声笑,钳制住她下巴的手倏然鬆开,指腹轻压过她的嘴唇。

“路时曼,被我季凛深碰过的,就都是属於我的,你的眼睛,皮肤,每一点每一寸都不例外。”他低哑的声音带著几分病態的占有欲。

在车厢內迴荡....

路时曼的注意力一直落在那启合的殷红薄唇上,搭配著那张俊美的脸庞,说出性张力如此强的话语。

竟让她无端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

“你在外面开的门,摁的电梯,不小心碰到的墙,都要让人拆下来带回家吗?”路时曼开口,是真的带著好奇。

季凛深怔愣一下,重新坐回去,没有搭理她的欲望。

“开车。”

司机启动车辆,车內顿时陷入寂静。

路时曼视线投向车窗外,看著倒退的霓虹,心里有一大堆的问题想问。

季凛深坐姿放鬆,一双大长腿隨意地交叠著,握著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著消息,似乎並不打算开启话题。

路时曼憋得实在难受,话赶话已经嘴边排队了。

“去哪里出差?”她还是没憋住。

“到了你就知道了。”季凛深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路时曼瘪了瘪嘴:“那我们去几天?什么时候回来,我没有行李,需要我做什么工作,我什么.....”

季凛深给她手动闭了麦。

车子一路疾驰,开进机场,由专人安检后,车直接停在了一架飞机前。

楚启提前在飞机前候著,见车停下,立刻上前拉开车门。

路时曼跟在季凛深身后,第一次体验这种坐飞机的形式。

全程vvvvip的服务。

飞机的装潢更是豪华到没边,在这一刻,路时曼真正体会到了季家掌权人,京圈太子爷的身份地位。

飞机除了舒適的座位以外,还有单独的房间,是季凛深专属的。

路时曼跟著空姐去到安排的座位,屁股还没挨到座位呢,就见季凛深打开房间门:“你进来。”

路时曼指了指自己:“我?”

“对,你。”

路时曼跟著他走进了那个被全方位包裹的房间,柔软的大床,宽敞的工作区,甚至还有精致的沙发。

环视周围,路时曼暗暗咋舌:“要是遇到顛簸,你会在房间打滚吗?”

季凛深甩手將房门关上,哼笑一声,没有理她,径直走向工作区,坐下后打开电脑,开始忙碌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被叫进来做什么,就这么傻站在他面前。

“我没罚你站,要躺要坐你隨意。”季凛深没有抬头,语气淡淡。

路时曼在沙发坐下,见他不想搭理自己,也不自討没趣地开口。

夜色蹁躚,飞机在万米高空平稳飞行。

季凛深处理完手头的紧要工作,才反应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路时曼的动静了。

一抬眼,就看到她靠在沙发上,不知何时睡著了。

灯光將她精致绝美的脸氤氳在柔和光辉中,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绵长平稳。

他合上电脑,身子微微前倾,胳膊撑在桌子上抵著脑袋,就这么静静看著她。

路时曼身子一点点倾斜,人都快从沙发上滑下来了。

季凛深走到她面前,俯身將她抱起,轻轻放在旁边的柔软大床上。

没有鬆开手,而是就著抱住的姿势,跟她一起躺在床上。

路时曼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身边人的气息,微微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季凛深伸手轻轻抚弄著她的头髮,跟昨晚那种愉悦的饜足感不同,此刻更多的是一种安心的感觉。

安心。

他居然也会有安心的一天,真是稀奇的体验。

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连,像上好的瓷器,温润光滑,让季凛深不禁有些痴迷。

“你最好自愿地永远留在我身边,路时曼。”季凛深呢喃著,琥珀色瞳孔里,不经意间著偏执的光。

路时曼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在落地滑行了。

睁眼入目的是一截白皙的脖颈,脖颈上喉结性感。

她伸出手,轻轻触了一下,喉结上下微滚。

嘿,还挺有意思,跟个滚珠似的。

她又照著喉结轻轻戳了戳,喉结再次滚动。

在第三次准备行动的时候,手被精准握住。

“玩上癮了?”季凛深嗓音透著刚醒的慵懒喑哑,听起来让人耳朵麻酥酥,痒痒的。

“你是我的情人,我玩什么不可以?”路时曼矜骄地扬起下巴,行使自己金主的权利。

“可以。”季凛深眼尾微挑,將她的手放在唇边,张嘴咬了一下。

飞机停好,房间门被轻轻敲响。

路时曼立刻从季凛深怀里弹起来,整理了衣服,爬下了床。

季凛深盯了她几秒,也坐起身来,不太理解她的动作为什么有种偷情被抓的既视感。

跟著季凛深下了飞机,京市深夜的秋风冷冽地拂过,穿著单薄连衣裙的路时曼不禁打了个寒颤。

季凛深见状,隨手將自己的西装披在了她的肩上,那股独属於他的冷沉香瞬间將她包裹,带著他的温度。

早已有车在停机坪外等候,路时曼跟在他身后走到车前。

这是一辆她看不出品牌的车,车牌號极其霸道,跟他在锦城的那辆劳斯莱斯完全不同,低调中透露著不容小覷的尊贵。

季凛深率先上车,坐定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愣著做什么,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