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哪家会所的少爷跑出来了?

2025-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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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结束,路时曼看到秦姣姣眼眶泛红,立刻扔下季凛深,朝她跑去。

秦姣姣狠狠抹了把脸,眼泪不是因为感动,是三分怨自己没机会,七分恨好白菜被猪拱了

“姣姣宝宝~”路时曼走近,见她脸颊还有泪痕,心顿时就软了,指腹蹭过她发烫的眼皮。

秦姣姣突然揪住她手腕:“你有了新欢...”鼻音重得像感冒:“还认旧爱么?”

霍北彦搭在秦姣姣腰侧的手刚收拢,突然被路时曼一把薅开:“起开!”自己泥鰍似的滑进秦姣姣怀里:“一百个季凛深,也抵不上你一根头髮丝!”

“当真?”秦姣姣掐她腰侧软肉。

“我发誓!”路时曼三指併拢直指星空,“否则我...”

秦姣姣猛地捂死她嘴巴,?钻戒硌得路时曼唇瓣生疼:“够了!”

掌心下传来路时曼瓮声瓮气的:“宝贝~”

秦姣姣眼泪啪嗒砸在她手背:“妈妈~”

路祁筠无情吐槽:“神经!”

路简珩没眼看,移开视线:“她俩神经是一天两天吗?”

所有人的目光从犯病两人身上移开,討论著其他话题。

楚启猫著腰蹭到季凛深背后,?手指捻著他西装后摆的线头:“少爷,您不趁机要点零钱么?”

季凛深半侧过脸睨他,眼风像是淬了冰。

楚启缩著脖子咽口水,?瞥见远处路时曼正给秦姣姣擦眼泪。

在古代,普天同庆的日子是不会见血的,他胆子又拱上来:“您討钱时顺带捞我一把,三倍奖金一起...”

“奖金?”季凛深淡淡开口:“什么三倍奖金,没听说过。”

鞋跟碾过草皮里半埋的石子,?径直走向路家兄弟。

楚启嘴巴张得能塞鸡蛋,?后颈汗毛倒竖。

邪门了!

他掐指算出差日期,自己就去盯了几天戒指工期,?那个吐口唾沫是颗钉的少爷就变质了?

“少爷,少爷啊~”楚启揪著领带尾巴嚎:“您再品品啊~”

季凛深单手插进西裤口袋,?连发梢都没晃一下。

车轮饼保鏢走到楚启旁边:“楚哥,?兄弟们都懂你失宠的心酸,但...”

另一个保鏢接话:“男小三插足更招人恨,?大喜日子別找抽啊。”

“是啊,楚哥,少爷以前是咱的共有財產,?现在可是曼姐的私有物了?!”司机也起鬨。

“你们懂个屁!”楚启转身,瞪了他们一眼 :“这事关我们以后的到手的...”拇指食指捻得火星子都要冒出来。

眾人盯著他搓动的手指,?齐刷刷倒抽冷气。

跟钱有关!

楚启抬脚挨个踹他们皮鞋尖,?扭头就朝季凛深狂奔:“少爷~~~~”?尾音抖出九曲十八弯。

秦姣姣突然从路时曼肩窝抬头,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哪家会所的少爷跑出来了?”

路时曼爆笑时呛了风,垂著胸口咳出鹅叫:“嘎...哈!嘎哈哈哈!”

霍北彦默默掏出手机:“给楚启订个陵园吧,怪可怜的。”

季凛深回头朝保鏢招手。

几个看戏的保鏢,笑著上去扑倒楚启:“楚哥,你老实点,否则,我们也不能保证会对你做什么。”

“哈哈哈...”几人嬉笑著將人抬走。

庄园管家通知眾人开饭,路时曼拉著秦姣姣炫耀著手上超大的钻戒。

“曼曼,我也能给你送这么大的钻戒。”秦姣姣眼底闪过不满:“不,比季凛深更大!”

一个钻戒而已,谁买不起啊,她明天就去看,给自家曼曼另外一只手的无名指也戴上。

这样,她也还是属於自己的。

“什么比季凛深大?”路时曼眼睛发亮,不对,是发黄:“哪里大?”

秦姣姣:“......”

眾人涌向餐厅拱门。季凛深正听路砚南说著股市动向,?左脚刚跨过门槛,?西装后摆突然传来牵扯感。

一回头,路祁筠正用两根手指捻著他衣角,?小孩討似的眼神。

“四哥?”季凛深眉梢微抬。

路砚南瞥见弟弟欲言又止的模样,?掌心在他后背轻推?:“你们聊。”?逕自踏入餐厅。

路简珩勾著路池绪脖子嘲笑?:“刚哭得鼻涕泡都...”

话音未落,整个人被路池绪反箍住咽喉,两人扭打著进入餐厅。

其余人目不斜视绕过那团人形麻,?长餐桌顷刻坐满。

门厅只剩两人影子斜斜铺在大理石上。

季凛深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其他几位大舅哥的雷点早被他摸透,?唯独路祁筠摸不著也猜不透。

“四哥,有事吗?”

路祁筠心里不断挣扎著,这药是下还是不下?

不下吧,到时候就没机会了。

下吧,季凛深这个变態会不会记仇,到时候告状到大哥面前,自己就完蛋了。

內心天人交战,路祁筠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路祁筠不说话,季凛深更紧张了,现在距离成功上位就临门一脚了。

好不容易门踢开了,可別出什么么蛾子。

路祁筠盯著季凛深,犹豫片刻后,递上一个包装完好的巧克力:“给。”

季凛深怔忡接过?接过巧克力:“四哥?”

“求...求婚快乐。”路祁筠说完,有些脸红,越过季凛深:“自己吃。”

季凛深看著手里的巧克力愣住。

四哥这是,转性了?

巧克力滑进西装內袋,季凛深抚平衣襟褶皱。

灯光把他若有所思的侧脸投在门框。

最后一道车尾灯消失在铁艺门外,喷泉池咕咚冒了个水泡。

庄园只剩下路时曼跟季凛深。

路时曼指尖搔著季凛深掌心:“干嘛不跟大哥车走?”

“二人世界不好吗?”

“好啊,但我怕你今晚做起来...”路时曼停下脚步,偏头望向他:“...失了智,丟了魂,忘了姓。”

“然后明天放大哥鸽子没去领证,被大哥骂,並勒令...”

季凛深太阳穴突突直跳,熟练伸手捂住她的嘴:“好了,可以了,到此为止。”

路时曼趁机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像抄家的土匪,?从腰窝摸到臀线再插进西装內袋。

季凛深手臂高举作投降状,?喉间溢出闷笑:“这还没领证,就查这么严?”

月光漏过她乱摸的手,?那盒裹著金箔的巧克力正在內袋边缘发烫。

“哪里来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