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路池绪嚇惨了

2025-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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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在赛车场的路池绪正在跟车队工程师沟通细节,口袋里手机震动异常急促。

他掏出一看,是保鏢领队的电话。

路池的心猛地一沉,指尖划过屏幕,声音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餵?”

“二少爷,路小姐在集市遭遇蓄意绑架,歹徒已被制服,路小姐受惊未受伤。”

“操!”路池绪瞳孔骤缩,狠狠一拳砸在一旁的工具柜上,嚇得旁边工程师一跳。

“地址发我,我马上到,给我骂人看牢了。”他对著身后匆忙赶来的助手吼道:“车钥匙,快。”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训练,什么赛车,妹妹的安全大过天。

路池绪几乎是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出维修区,跳上最近的一辆黑色越野车,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车身瞬间弹射出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车队成员。

.......

路时曼心跳还没完全平復,看著眼前被控制住的人,心有余悸。

集市边缘的人群外围传来轻微的骚动。

护在路时曼身前的保鏢们默契地朝两侧让开一条通路。

逆著集市不算太强烈却格外刺目的阳光,一道頎长充满压迫感的身影直逼她们所在的核心区域。

黑色风衣下摆被带起的风吹得微微扬起,步履坚定,带著一种渗人气场。

路时曼甚至没看清来人的脸,但那道身影,那股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季凛深~”

季凛深目光精准无误地锁定在她身上,大步上前。

在她还未来得及有更多反应时,有力的双臂已经张开,將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拥入怀中。

这个怀抱带著冷冽空气的味道,还有不易察觉的紧绷,但格外坚实滚烫。

只一个瞬间,就驱散了路时曼心底残留的寒意,熟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是绝对安全的港湾。

“曼曼。”季凛深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著压抑的喘息和后怕,確认她完整无缺地在自己怀里,厉色才从眼底极快地褪去,只余下滚烫柔情。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忙出屎了吗?”路时曼抬头,眼底亮晶晶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惊喜。

季凛深垂眸看她,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几缕被风拂乱的碎发,指腹温热,动作是极致的温柔。

“把屎给大哥了,我想你,就来了。”季凛深省略了细节。

巨大的惊喜將路时曼彻底淹没。

她把脸重新深深埋进季凛深带著熟悉冷香的胸膛,鼻尖贪婪地在他衣襟处蹭动,疯狂嗅闻著那令人迷恋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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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凛深等她抱够,闻够,这才鬆开怀中的人。

他转身,冰冷视线扫向被保鏢死死按在地上的绑匪。

温柔消失殆尽,他下頜线绷紧,浑身散发出慑人的寒意。

“把他们,全部控制起来,带离现场,找个安静地方。”季凛深对自己的保鏢团队下达指令。

路池绪安排的保鏢领队下意识上前一步:“这位先生,这...”老板还没到,他不能让人带走这些人。

还没等他说完,路时曼直接打断,带著毋庸置疑的维护 :“听我老公的,这些人要好好『招待』。”

保鏢领队一愣,立刻明白『招待』的意思。

他挥手让自己的手下配合季凛深的保鏢,同时询问地点,將最新位置同步给了路池绪。

场面很快被控制转移。

......

引擎撕裂了废弃工厂压抑的寂静。

一辆漆黑的越野车以近乎漂移的姿態甩尾停下,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门被猛地推开,一身赛车服甚至还来不及换下的路池绪跳了下来。

他脚步落地时甚至踉蹌了一下,平日张扬肆意的人,此刻脸上没有丝毫血色。

路池绪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一路狂飆,极限操作,肾上腺素飆升的后遗症和心底那灭顶的恐惧感还未散去。

那双能控制著精密赛车方向盘的手,此刻竟在微微发抖。

他眼神在人群中急扫,几乎是在瞬间就锁定了被季凛深护在身侧的路时曼。

“曼曼。”一声带著破碎感的呼喊从喉咙深处挤出。

路池绪几乎是扑了过来,一把將自己失而復得的妹妹狠狠捞进怀里,双臂箍得死紧,仿佛要將她揉进骨头里。

那股力量大 得路时曼都忍不住轻哼一声,但她没有挣扎。

她能清晰感受到二哥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和胸腔那擂鼓般狂跳的心。

“没事了,没事了,不怕不怕。”路池绪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眼睛死死闭了闭再睁开。

路时曼看到二哥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此刻布满红血丝,有后怕,有暴怒,更有一层明显的水光在凝聚。

“伤到哪里了没有?啊?快给哥看看。”他鬆开一点力道,双手颤抖捧住她的脸,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仔细打量,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伤痕。

“二哥...”路时曼乖乖任他检查:“我没事,真的没事,刚被捂住口鼻,迷药味道还没闻到就结束了。”

季凛深听到被捂住口鼻,眼神瞬间变得阴鷙。

確认妹妹全须全尾,连根头髮丝都没掉后,路池绪那悬到嗓子眼的心才咚一声砸回肚子里。

他猛地鬆了口气,几乎虚脱般將额头抵在路时曼肩头缓了一会。

再抬起头时,那股子带著暴躁的气势又回来了,只是眼底的红还未完全褪去。

他扫向一旁的季凛深,嘴角勾起说不出是调侃还是心有余悸的冷笑,但语气里那份疲惫是真的:“嗬...季凛深,真有你的,我说什么来著?”

“你俩还真是一秒都离开不得,我这开著车半条魂都要嚇飞了,你倒好,神兵天降?”

“二哥,我是为了来看你比赛的。”季凛深淡淡睨著路池绪。

路池绪翻了个白眼,忽然想起路时曼说的捂住口鼻:“给你用迷药了?”

路时曼点头:“还没呼吸呢,就被保鏢撂倒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给我擦嘴呢。”

“妈的!”路池绪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几乎能想像那瞬间的惊险。

哪怕路时曼没中招,仅仅知道对方是衝著用这种骯脏手段绑架她,就足以引爆他全部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