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们谈点成年人的

2024-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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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变暗的环境让温顏的视线不適应。

下一秒,她被摁在墙壁上,嘴唇就被堵住!

那凶狠劲儿像是要把她给拆吞入腹。

温顏呼吸不够来,使劲去推压著自己的人。

推不开,身体还软了。

分外委屈。

顾砚辞鬆开人的时候,华丽的人已经双眼波光灩灩,蒙著一层水雾。

分不清是生理性的,还是心理性的。

但是那眼神,明显是控诉。

交缠之后,酒香更浓。

曖昧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小醉鬼,讲点道理,是你喝了酒先来挑衅我,你还委屈上了?”

顾砚辞又好气又好笑,还要托著她的腰,免得人站不稳软下去。

——是你喝了酒先来挑衅我。

——是你喝了酒先爬上我的床。

温顏垂下眸子,不再看他。

顾砚辞敏锐的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微微蹙眉。

他是耐心十足的猎人,也不问她怎么了,就等著温顏先开口。

半晌后,温顏的低声呢喃打破了寂静:

“景舟哥哥不会这样。”

“……你说什么?”

顾砚辞的脸瞬间冷下来。

“痛!”

直到温顏忍不住呼疼,他才意识到自己搂著她腰的手已经过於用力,几乎把人嵌入自己怀里。

顾砚辞打开灯,想看清温顏的表情。

他甚至怀疑,刚才亲吻的时候,她把他当成他哥——顾景舟!

黑暗中的曖昧彻底烟消云散。

疼痛让那股上头的酒意退下,温顏揉了两把脸,逼自己清醒,眼里的委屈已经消失。

刚才那句『景舟哥哥』,仿佛只是梦中囈语。

“顾砚辞,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温俊明这件事,你能不能不要掺和?”

如果不是顾砚辞从中作梗,她已经说服了郑家。

“温顏,我从不讲情分。”

仿佛刚才主动激吻她的人不是他,此时的顾砚辞无论神情还是言语,都十分薄情。

温顏点点头,自嘲地一笑:“也是,我和你也没有什么情分可言。”

她收敛笑容,“那我们谈点成年人的。”

顾砚辞眉梢轻挑,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我不该点那首歌,顾砚辞,我向你道歉。”

顾砚辞知道这歌是洛北倾点的,温顏做不出来这种事,但是自己太太护著洛北倾,顾砚辞也不拆穿。

他其实不在意那歌。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离婚?”

“我只是討厌麻烦。”

顾砚辞俊逸的脸隱没在阴影里。

温顏明白了。

他並非不愿意和他离婚。

他甚至巴不得和她离婚!

不过,她这个顾太太的存在並不影响他和温慕之恩爱,甚至晚上还有她免费解决生理需要。

和她离婚,是个麻烦事,暂时没有必要。

真是可笑!

温顏深吸一口气:“放过温俊明,除了不离婚,其他的条件你开!”

有温慕之的婚姻,多一秒她也不愿意忍受!

顾砚辞无情的审视她:“温顏,你有什么让我可图的?”

钱財、才华、人脉。

但是这些东西,顾砚辞都不缺!

“给选项多没诚意,”温顏嫣然一笑,“只要不作奸犯科,顾总想要什么就我给什么,岂不更好?”

“如果——”顾砚辞面无表情的看著温顏,轻描淡写道,“我要你当我情人呢?”

温顏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刚才那股游刃有余消失殆尽。

“我们是夫妻,哪来情人一说?”温顏下意识的迴避。

顾砚辞往后退了两步,靠坐在沙发扶手上,好整以暇:“离婚之后就不是了。”

“顾砚辞,你故意羞辱我?”

“阐述事实。”

“时间呢?总不能是一辈子,温俊明不值得我赔上一辈子,我还要再嫁人的。”

温顏故作轻鬆,拿出谈交易该有的姿態。

“嫁谁?你那个新欢?”顾砚辞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落在温顏的脸侧,讥誚道,“他如果知道你给我当情人,还会要你?”

温顏感觉到了羞辱,脸色顿时僵住:“你管不著!”

顾砚辞双手环抱,慢条斯理的看著温顏。

他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急这开口。

猎手总是占有主动权。

过了良久。

女人深呼吸一口,像是下了一个极艰难的决定,打破寂静:

“好……我答应你!答应当你的情人!”

寧愿当见不得光的情人,也不愿意当名正言顺的顾太太?

顾砚辞突然笑了。

那看似温雅的笑意来带著毫不掩饰的讽刺。

他站起来,掐著温顏的下巴,逼著人仰头直视他。

“温顏,你知道情人代表什么吧?”

温顏看他时,那眼底的笑意已经完全不见踪影,反而是深不见底的黑,让人看不透情绪。

“你不是说我技术还差么,这你都愿意?”

温顏错愕,一时心虚的慌乱:“你……你怎么知……你听谁说的?”

这话她就给温慕之说了,难道温慕之告诉顾砚辞的?

不是,温慕之她有病吗?

顾砚辞正怒气上头,没搭理温顏的疑问,残忍的继续道:

“没有名分的苟合,隨时隨地应我的要求,在床上要毫无底线毫无尊严的討好我,迎合我的一切喜好,就你那动不动就喊累、腰都抬不起来的体力,你下得了床么?”

温顏的表情在他一字一句里渐渐皸裂,变得充满防备和愤怒。

顾砚辞微微一笑,提醒她:你看,这才算羞辱你!

他根本不在乎她。

他如今能看上的,不过是她新鲜的身体,仅此而已!

“啪!”

霎时,清脆的巴掌声隨著女人手起掌落而响起。

“顾砚辞,你无耻!”

顾砚辞被扇得微微偏头,指腹擦了一下嘴角,並无血跡。

他冷冷的看向温顏。

温顏有一种被猛兽盯著,隨时会被撕破脖子的危机感。

她硬著头皮,和男人对视。

——她认识顾砚辞十几年,还从来没见顾砚辞被谁扇过耳光,她是第一个。

却见男人突然眉梢微挑,嘖了声:“温知知,就你这脾气,还想当我的情人?”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走出包厢。

温顏明白他的意思——

多的是女人抢著当他的情人,她这种不乖的,他看不上!

温顏留在原地,无措的捏著手指。

她搞砸了……

庞姨……庞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