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顾砚辞会生气的吧?

2025-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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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顏现在觉得和江淮序面对面坐著多少有些尷尬,甚至有点心虚。

……她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也给顾砚辞报备一下,她在和江淮序吃饭啊?

顾砚辞会生气的吧?

江淮序吃饭的动作很优雅,但是速度却不慢,比温顏先一步吃完,放下筷子安静的等她。

温顏擦过嘴,和江淮序一起把餐盘放到回收处。

“学长这段时间身体还好吗?欧洲那边前段时间好像有寒流,突然降温了。”

心臟不好的人对温度是比较敏感的。

江淮序点点头,刚要说没事,忍不住一阵咳嗽。

“学长!”温顏脸色微变。

“没事。”江淮序缓过来,摆摆手道,“只是喉咙痒而已。”

温顏一时间忘记了尷尬,担心的问他:“要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江淮序不以为意,“你下午还是去回图书馆?”

显然,江淮序有关注她最近的动向。

温顏点点头。

“那我回实验室了,改天聊。”江淮序和温顏道別,没有任何多余的留恋。

这让温顏忍不住怀疑之前是不是洛北倾和她想多了,江淮序对自己其实並没有什么特別的心思,否则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离开呢?

她年少时暗恋顾砚辞,是想方设法的想和他待在一起,甚至不惜以顾景舟为藉口,也要多多的和顾砚辞接触。

温顏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江淮序往实验楼的方向走了一段路,確定已经看不到温顏的身影时,再也控制不住心跳发悸带来的身体异样,猛的踉蹌两步。

“学长!”

宋语蝶远远的就看到江淮序,一路上都跟著,见状立刻衝过去,紧张的伸手扶住江淮序。

“学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江淮序看了来人一眼,明明脸色那么的差,眼神却依然是极致的理智和冷淡。

“谢谢。请鬆手。”

“学长,我是关心你……”

同样的话,江淮序不愿意说第二遍,直接伸手扒开宋语蝶的手,孱弱的扶著身旁的大树,拿手机发了个消息。

宋语蝶抿了抿唇,继续道:“学长,你脸色很差,我先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不需要你。”

不到一分钟,两个穿著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扶住江淮序。不过一会儿,一辆奔驰商务车停在面前的柏油路上。

江淮序被扶上车,奔驰商务车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宋语蝶不甘心的捏了捏拳头。

明明十分钟之前,江淮序对温顏就是那么和顏悦色,现在对她却是这么铁石心肠!

温顏都有是有男朋友的人,江学长自身条件和家庭条件都这么好,为什么还冥顽不灵的就喜欢温顏?!

即將走到图书馆门口的时候,温顏突然觉得心臟一紧,那一瞬间异样的痛楚仿佛是幻觉,转瞬便消失。

“温同学!”

一个中长发女生等在图书馆门口,快步走过来,正是姜醒。

“学姐。”温顏疑惑姜醒主动找自己会有什么事。

姜醒手里提著一个洗衣店口袋,从里面取出一件白衬衫,但是部分料子已经出现了蛋白质变性的褶皱。

“有件事想请教你。你知道哪里可以买到这种料子和款式的衬衫吗?”姜醒没想到,专业洗衣店竟然也把衣服洗坏了。

对方赔了钱,但是衣服无济於事。

温顏拿出衣服仔细看了看,料子是蚕丝织的,手法比较特別,衣服上没有標籤铭牌——顾砚辞的衬衫都是这样的私人定製。

而这料子,来自顾砚辞经常光顾的一家老字號裁缝店。

温顏突然想到什么,翻看领口的背面,果然在上面看到一个银白色暗纹的字:楼!

这是楼家的货?

楼家谁的衬衫?

“你怎么会觉得我知道?”温顏好奇问,“学校里不少人知道我是温家人,但是温家还不至於隨手拿出一件这样的私人订製。”

“去年初,你在剑桥大学做交换生,有一个叫sara的华人女生与你同住三个月,以给你做一日三餐作为住宿费。”姜醒说,“那个人是我。”

温顏震惊的瞪大眼。

她那段时间因为吃不惯英国的白人饭,得了轻微胃溃疡,就在这时,有一个同校的华人留学生经济紧张,提出免费住用她空置的次臥,可以负责她的一日三餐。温顏查了对方的学籍和护照之后,就同意了。

同住时,姜醒都戴著口罩,温顏几乎没见过对方正脸。因此,温顏前几天在学校看到姜醒时,完全没把她和sara对上號。

“其实,我是受了你的丈夫所託,他每个月会给我一笔不菲的薪水,要求我照顾你的餐食。所以我知道,以你的经济条件和见识,大概知道如何找到这件衬衫的替代品。”姜醒真诚的道歉,“抱歉温同学,当初是我骗了你。”

“顾、顾砚辞?”温顏再次震惊。

姜醒点头:“唯一以防对方是变態,我看过你们的结婚证,的確是这个名字。”

温顏一时间五味杂陈。

原来,那段她自我放逐异国他乡的时光,他也在默默地关注她,关心她。

而姜醒突然在这个时候告诉她这件事,无疑也是以『秘密』获得她的好感,希望得到她的帮助。

“能告诉我这件衣服的来歷吗?”温顏问。

“是我男朋友投资方的,被我不小心给弄脏了。”

温顏將衬衫重新叠好放回袋子里:“衣服给我,周末之前我给你一件全新的一模一样的。谢谢你当初照顾我。”

姜醒狠狠的鬆了口气,连连道谢,又道:“你不用谢我,我们当初是钱货两讫的关係。”

温顏会心一笑,顿时就得和姜醒亲近了不少。

温顏將衣服带回家,联繫了那家裁缝店。

顾砚辞比裁缝店的人先到家,看到温顏身旁摆著陌生的男士衬衫,眸色沉了沉。

他走到温顏身边,先吻了吻女人的脸蛋,这才假装不在意的看了眼衬衫,问:“谁的衬衫?江淮序?”

后面三个字,听起来实在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