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辞,你怎么了?”
温顏歪头看他,满眼狐疑。
男人眉头紧锁,面色凝重,神色晦暗不明。
温顏犹豫了一下,猜测道:“来看江淮序,这么让你不舒服吗?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她有点后悔提出这个要求。
將心比心,她以前见到温慕之也犯噁心。
顾砚辞揉了一把温顏的头髮,儘量缓和语气,却仍然暴露了內心的冷意。
他问:“你和江淮序,怎么认识的?”
江淮序太像顾景舟了。
除了那张脸,什么都像顾景舟。
饮食口味像,行事风格像,给人的感觉也像。
如果这些都只是巧合,只是恰好。
那么,那个薰香炉为什么也那么像?
他甚至怀疑,就是同一只!
可是,如果不是巧合,那是什么?
江淮序是江家大少爷,虽然身体不好,但是目前仍然是家族继承人,他没有道理去故意模仿另外一个人。
温顏奇怪的看著顾砚辞,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就是同学啊,我们一个学校的,在社团活动上认识的。”温顏不赞同的道,“顾先生,你是突然打算翻旧帐吗?”
“这算翻旧帐?”
“……不算。”
江淮序住在28层。
进入电梯厢温顏看了眼25层,问顾砚辞:“要去看看你妈妈么?”
顾砚辞直接按了一楼。
不看。
保鏢说南知意在陪著季嫦,他知道温顏不想看到南知意。
顾砚辞没把南知意放在心上,给周启发了信息,让他去查江淮序。
江淮序的消息不好查,当天晚上,顾砚辞接到另一则简讯。
【顾先生,我今天在医院看到了顏,听说我们学校一位学长住院了,可以帮我问问那位学长的病房吗?】
简讯是一个陌生號码,但是顾砚辞莫名就猜到了对方是谁。
温顏窝在书房的沙发里看ipad,顾砚辞看向她。
过了两秒,女人若有所觉,抬起头来。
“来,给你看个东西。”顾砚辞招手。
“干嘛……”他不是一个会搞惊喜的人,温顏狐疑地走过去。
就看到那则没有署名和备註的简讯。
“南知意?”温顏脱口而出。
顾砚辞把手机递给她,眼神好像在说:你问问。
温顏缩回手:“我才不问!显得我很小气!”
温顏脸色有些冷,嗤笑道:“她还搞这一套,耐不住性子了么。”
顾砚辞忍不住失笑,拉著她的手把她拽到怀里,让他在自己的腿上坐著。
“顾太太,你觉得,是什么让她觉得,这条消息可以挑拨你我?嗯?”
顾砚辞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充满了危险。
温顏本来就有几分心虚的,被他这么一说,顿时表情訕訕。
顾砚辞凑近她,带著威胁意味的轻声道:“说话啊,我的知知。”
“我的”两个字,咬得格外的重,带著无尽的繾綣。
温顏忍不住往后退,奈何被男人掐住腰,只能上半身往后倾,再也退无可退。
直到嘴唇几乎贴著她,温顏猛的醍醐灌顶,绝地反击:
“那她为什么发你这条简讯?她为什么挑拨你我?嗯?顾先生,你也说说看!”
顾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