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失控与温柔

2025-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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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鳶咬著唇羞於出声。

任由大公子扯了斗篷將自己裹起,抱著走去屏风后,才扬声叫人进来更换床铺。

赵非荀知道小丫鬟麵皮薄,且他也不曾伺候过人——

床笫之间的事情另当別论。

把人放下后,正要转身出去给自己清理,听见身后动静不太对,转身一看,小丫鬟扶著凳子,身上圈著的被子滑落,一身瓷白丰腴的肌肤在月光下,浮著一层淡淡的柔白的光。

她抬头迎上男人的目光。

下意识要护住自己。

腰肢酸软的一时坐不住了,直直跌倒下去。

赵非荀长腿跨出,將人接住。

更像是小丫鬟投怀送抱。

在他怀中,她昂起面来,眸子湿润而显得无辜,惹人怜爱,脖颈上、裸露的肩头上,留下曖昧的痕跡,轻而易举勾起男人征服、占有的欲望。

哑婆婆听见声音后才敢进来。

动作利索地换了被褥,听见屏风后有水声淋漓响起,她走过去,想敲下屏风问问姑娘是否需要她进去,还未走近,隱约听见將军的声音也从里头响起。

低沉的,刻意温柔的。

像是在哄著姑娘什么话。

没几声后,又听见姑娘的声音响起。

“不行——”

“奴、奴婢自己来……”

“不…………”

“大公子……”后面的声音细碎,听著也有些不对劲,哑婆婆老脸一红,连忙抱起换下的被褥出去,还不忘把门给合上。

看著將军和姑娘和睦,她心中高兴。

想起快三年前了吧,將军红著眼走到她面前,眼神阴鬱得可怕,挺括的身躯拱手摺腰,声音压抑著恨意:“婆婆,是我没有护住他们!”

这一躬身,让婆婆的心彻底碎了。

白髮人送黑髮人,她险些承受不住接连袭来的打击。

將军虽未承诺,但这几年,却给了她衣食无忧的生活,还允许轻风时常来见见自己。

日子才熬了过来。

她看著这些年將军孤身一人。

婚事看著也不太顺遂,听著京城中的消息也愈发让她提心弔胆,好在如今看来,將军身边总算有个贴心人了。

她替將军高兴。

脸上笑容灿烂,笑得眼角皱纹叠起。

轻风和府兵正在厨房里给婆婆打下手,男人力气大,是揉面的一把好手。

轻风一抬头,看见婆婆笑眯眯地走进来,忍不住问了句:“您怎么这么高兴?”

哑婆婆回过神,看著眼前的两个大男人。

擼著袖子热火朝天地揉面,脸上还有白花花的麵粉,看著狼狈又好笑。

身上的衣服缝补得歪歪扭扭。

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动手的。

这都一把年纪了——

婆婆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收,打了个手势回他:你什么时候娶个媳妇给我看,我笑得比这还要高兴!

轻风:………

立刻头皮发麻。

这两年婆婆可没少催他婚事。

轻风搓了搓手,笑呵呵地道:“男人当然要立业后再成家,等我混了个副將后再给您老娶个贤惠媳妇回来!现在……”他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先回去睡了啊!明天还要跟著大公子出门呢!”

说罢,转头给府兵一个:兄弟你保重的眼神,拔腿就溜。

府兵:兄弟???

但——

快不过婆婆的手。

一把揪住轻风的耳朵给扯了回来,指著案板上的麵团,用力打了两个手势。

婆婆:给我揉!

隨后,给了府兵一个和蔼的眼神,手势也打得简单易懂。

府兵笑呵呵地拍了下手,“那我就先回去睡了。”说著,再递还给轻风一个眼神:兄弟,辛苦你了。

轻风:………………??

北暉一身轻鬆地走出厨房,伸了个懒腰,回屋睡去。

前院的动静渐小,眾人忙活完后各自回去歇息。

正室里,赵非荀抱著水做般的小丫鬟从屏风后出来,轻轻放在床上,才转身上床的功夫,小丫鬟就缩著滚进里侧,不肯让他再碰自己一下。

赵非荀无声挑了下眉,掀开被子躺下。

凑过去,强势把小丫鬟抱著。

锦鳶悄悄挣扎。

在屏风后时……

她酸软得坐不住险些跌下去,大公子將她扶住后,竟要帮著她清洗,锦鳶哪里肯。

月色更明亮些,大公子看见了她骑马在腿侧磨出的红痕,后来——便失控了,哪怕她怎么推拒,也无力抵抗,任由男人胡作非为……

自己也、也失控了。

现在想来,她恼羞成怒。

一双眼睛倔强而戒备地瞪著他,眼梢嫣红泥烂,双唇微微红肿。

赵非荀想起在屏风后,自己的確放纵了些。

他摸了下鼻子,耐著性子哄她。

“明日得了空,爷教你骑马。”

“奴婢腿疼。”

赵非荀闻言,手往下探去,粗糙的指腹轻轻揉著她的大腿內侧磨出的痕跡,男人的手大,难免碰到其他地方……

锦鳶的心蹦到了嗓子眼,“大公子!”

她掐住男人的手,不允许他再动一下。

眼眶发红,像是炸毛的狸奴。

“好,我不动了。”男人微嘆一声,拥住她,还替她掖好肩头被子,看著她满眼的不信任,赵非荀忍不住笑了声,在她唇上印了下,“睡吧。”

屋子里安静。

呼吸声沉沉。

两人却都没有入睡。

激情过后,相拥而眠的感觉,像是温暖的泉水,將锦鳶的心层层叠叠的包裹著。

她想,或许这就是幸福。

哪怕只是短暂的。

一眼就能看见尽头的。

但今夜的幸福,的的確確属於过她。

她的手轻轻抬起,落在他的腰上,不敢用力,轻轻抱住。

赵非荀合著眼,小丫鬟一动就察觉到了。

他故意问了一句,“还要?”

锦鳶…………

立刻就要把手收回去。

赵非荀低笑了声,摁住她的手,指腹一寸寸摩挲著她的五指、手掌,细致而温柔。

“前两日下面报上来,青州府下的一个县在山脚下发现了一眼温泉,等那边弄好了,带你去瞧瞧。”

在黑夜里,他的声音慵懒,还有些倦意。

锦鳶轻轻頷首,“好。”

一如既往的温顺。

赵非荀的睡意逐渐涌上来,拍了下她的后背,临睡前想起府衙里的奏报,嘆了一声:“这几日不得空,再过几日吧……”

“好。”

锦鳶动了下唇,仍旧柔顺的应下。

这一夜,亦是赵非荀难得安睡的一夜。

梦里不再有饿殍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