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要嫁人?

2024-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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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知夏有时候挺佩服於知春的一味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相当的自我啊。

“妈,你看看我爸,张嘴滚,闭嘴滚的,我可是你们的大女儿,在妹妹面前从来也不给我留点面子。

再说我又没说错,爸有任何关係都瞒著家里,一点不为家里考虑。”

於大海觉得和这大女儿爭论下去,气的是他,吃亏的也是他。

索性拿著烟出门去了,看都懒得看於知春一眼。

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刘广生跑得比兔子还快。

“没种的玩意儿!”

於大海啐了一口唾沫。

於知春看她爸爸不接她的话不说直接甩手走人,只能上前拉著於母。

“妈,你掉河里的事儿我真不知道,我在弄房子呢,你就別生我的气了,我今天来其实还想接你和我爸爸去城里住两天的,房子都弄好了,你也去认认门啊。”

於母神情淡淡的,但是却比刚才要好一些了。

“住就不用了,我认床,离了自己家就睡不著。

不过你既然房子也买了就好好上你的班吧。

你爸爸是不可能给你们换工作的,那些关係是不能乱用的。

大娃,你听话,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娘家的事儿不用你管了,好好生个孩子才是要紧的。”

“妈,我知道你最疼我,我不是没良心的人,只是我爸爸那脾气一点就燃,根本就不听我把话说完,妈,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们呢,我是真的不容易,广生他们家那大姑子和小姑子太难相处了,还有他两个哥哥家都有几个孩子了,我真的苦啊。

我和广生结婚几年也没个一儿半女,被人指著鼻子骂不下蛋的母鸡,妈,我不说生个儿子,便是要个丫头我也愿意啊……”

说到动情处,於知春的眼泪就来了,於母见到最疼爱的大女儿这么软乎地和自己说著委屈,心里也一下就软了。

抬手摸了摸於知春的后背,一看这架势,於知夏也好於三妹於四妹也好,都知道大姐又贏了,妈的心又被哄过去了,过去的多少年不都是这样吗?

如此一来,三姐妹也不想在家里呆了,索性三人也出去了。

直到关上门,於母也没发现三个女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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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出了门,看著远处躲在树后面的刘广生,於三妹鄙夷道:

“不怪我爸爸不喜欢大姐夫,贼眉鼠眼的,做事儿也不大气,你说他就是上门咱爸妈还能將他打出去不成?非要这么偷鸡摸狗的。”

“行了,以后看著大姐让著点,她怕是怀上了。”

一语让三妹四妹晕乎了。

“二姐,你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月份小,四妹,一会儿你去提醒一下他们。”

“我不去。”

於四妹脾气暴躁,和大姐最不对付,她才不要去討没趣呢。

“你呀別糊涂,到底是咱们大姐,难道真看著她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有个闪失啊?”

於四妹不情不愿地点头,是的,到底是一家子呢。

於知夏却只希望这有了孩子於知春就能消停点了。

三姐妹一边聊著天一边走在农家小道。

如今农閒,地里也没啥活儿,好些地方都在闹包產到户,他们村儿也快了,如果包產到户的话,他们家没男丁还不知道最后会怎么弄呢。

於知夏看著这入目之下没有任何机械污染,全部绿色的乡野,心情是越发好了。

就在他们走著聊著的时候来到了知青点。

“邓老师好,在备课呢。”

“是知秋啊,嗯,我在备课,过完年就要高考了,我看看能不能再给你们重点集训一下。”

於三妹要参加过完年的春季高考,满打满算也就4个月的时间。

所以於三妹一听到和高考有关也不和姐妹瞎逛了,赶紧凑了过去。

这个邓老师30来岁的样子,首都来的,当知青数年,后来又在这里结婚生子,扎根在了这里,本来高考恢復他是可以考上大学走的,但是他妻子去年初去世了,留下了两个双胞胎儿子,都才3岁多,妻子娘家就是帮忙这年月也帮不了多少。

所以这邓老师是又当爹又当妈,走?根本就走不了。

於知夏看了一眼凑在邓老师身边的於知秋,坐在院坝里,四处都很宽阔一眼看尽,旁边还有知青在洗衣服啥的,然后才带著於知冬继续走。

“三妹,我们逛一圈回来接你!”

於知秋挥了挥手当做回答。

反而是於知冬神神秘秘的对著於知夏道:

“二姐,那个和冯平安有关係的黄知青在邓老师隔壁呢。”

於知夏撇了一眼,然后呢。

“她不在知青点在哪里?”

结果於四妹偷偷道:

“我听说她好像要嫁给邓老师。”

啊?

“嫁人?”

“嗯,她回来那天晚上就去找邓老师了,说要给邓老师当续弦,还愿意照顾邓老师的两个孩子,但是被邓老师拒绝了,这几天就一直躲在屋里没出来。”

这小傢伙。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结果於四妹一脸的骄傲:

“这有什么,这村里谁家的鸡下了几个蛋我都知道。

我的外號,老泉村小喇叭。”

她还挺光荣?

这小傢伙。

“你呀,好好读书吧,老是打听这些。”

结果於老四又道:

“除了这个我还知道奶奶和三叔要回来了,妈昨天还去三叔家打扫了屋子。”

这个於知夏就不知道了。

“不是说要下个月才回来吗?这距离过年还有些日子呢?”

於知夏对著县城方向擼了擼嘴:

“于丹要结婚,她结了婚就轮到大军哥和小军哥了。”

冯平安和于丹真是成了呢。

这边聊著八卦,另一边,於二叔家。

“我不想嫁给他了,妈,他和那个黄春华都上过床了。”

於母看著这个榆木疙瘩脑袋的女儿。

“我的祖宗,上过床又怎么了?他到底选的是你啊。

只要他选的是你,你贏了就行。

就当你男人白睡了个女人,你男人有本事。”

于丹觉得噁心。

可於母却发了狠。

“于丹,你觉得你和冯平安闹到公安局这一出就真没人知道?是人尽皆知!你除了嫁给他根本就没有別的出路。”

“可於知夏嫁的是个军官,还是团长,我却只能嫁二手的,我不服!”

原来癥结在这里?

於母一脸讥笑:

“你傻不傻?男人玩女人那叫有本事,可女人要是玩男人那就是荡妇。

这世上绝不会有男人不在意女人名节的。

再说,於二娃那男人是入赘,答应入赘的男人必定有缺陷,指不定將来孩子都生不了一个呢。

团长入赘?你说没缺陷你信不?”

是的,答应入赘的男人几个好的?团长又怎么了?指不定有什么问题。

所以,纪凌錚有隱病的消息就这么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