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知春要怎么做於知夏他们当然不知道。
海娃的身体恢復的很快,甚至能在坐在病床上和他爸爸玩游戏了。
度过危险期后,陈娟他们就將海娃带回乡卫生所了,反正也是住院,在乡下还能有於知夏就近照顾,也免得於知夏每天还要去城里一趟。
而於知夏治好了一个2岁心臟病患者的消息也迅速的传了出去,好些人甚至慕名而来,找她看病的病人越来越多。
纪凌錚刚好交接完成开始休假,他的婚假加休假一共有一个月时间,他一大早就提著包回到了於家。
“婶儿,我回来了,今天开始正式休假。”
於母笑嘻嘻的將纪凌錚给迎进门,又看他大包小包的拿了不少东西,赶紧招呼老三老四出来帮忙。
“三妹四妹,这是我给你们找的女兵服,都是新的,去试试吧。”
女兵服?
天啊,太稀罕了。
这可比穿皮鞋还要让他们稀罕。
衣服是攒新的,两个人拿著衣服迫不及待的去换上了。
“婶儿,这是我托人从俄国给您和我叔带回来的大衣,您试试。”
俄国带回来的?
於母那挑剔的眼光看著眼前这件深蓝色的大衣也惊嘆不已。
“哟,这顏色可难得,这料子是羊绒的吧?这很贵吧?”
纪凌錚摇头:
“不贵,有朋友在那边学习,这东西在咱们这边稀罕,那边常见。”
这个於母是相信的。
“当年你爸还从r国带回来好些东西呢,那时候人家也说难得,但你爸就跟扔什么似得,一点不稀罕。”
r国。
纪凌錚不敢接口了,越是了解一些內幕,於大海越让人不敢小瞧。
於大海扛著锄头从外头回来的时候身上穿著一件打著补丁的外套,一双破了洞的布鞋,嘴里叼著一只烟,脸上还沾了一些灰尘,真的,这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乡下老头儿的样子,实在是没法將那个不一般的於大海和眼前人联繫在一起。
“老儿子回来了?”
“嗯,回来了,您看给您带了什么?今晚咱们爷俩可以喝一杯了。”
酒!
太好了。
有酒喝了。
“二锅头?这东西好,这可比茅台好喝。”
喝酒的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有些人喜好酱香型的,有些人喜好浓香型的。
於大海看著这酒就高兴。
“老婆子,今晚弄点好菜,我们两父子好好喝一杯。”
蒋春虽然嘴里抱怨,但还是取了一个腊猪蹄准备燉萝卜。
再煮几节香肠,又炸了生米,瞧著就很可以了。
“叔,咱明儿上山唄,我兜里有好东西,你不是想吃麂子肉吗?咱去山上看看去。”
纪凌錚神神秘秘的拉开了包袱,於大海眼睛都亮了好几个度。
妈耶,好几年没见这东西,这小子居然连这个都有?
“你小子这都有?”
“有,托朋友弄来的,知道您好这口。”
“明儿咱爷俩上山。”
於大海兴奋的很,甚至都在准备上山了要弄些什么回来。
甚至还想著要给蒋春弄一床皮褥子。
“你俩消停点,如今打猎可是犯法的,小纪啊,可別和你叔两人知法犯法。”
“婶儿,我查过了的,野兔子什么是不犯法的,您放心犯法的事儿我们不做。”
“就是,別瞎操心了,我们心里有数,你就等著烧好水在家弄好吃的吧。”
於大海真兴奋,特別是看到那弓弩的时候那就更高兴了。
小纪这孩子真是可以,女婿这东西果然是越看越顺眼的。
於知夏下班回来听到两人要去打猎一时间也有些想去。
只是她明日还要上班,最近快过年了特別忙,所以只能作罢。
纪凌錚早就看出知夏的想法了,只好许诺等她休假了带她一起上山。
第二天一早两父子带上乾粮上山了。
於知夏则继续去卫生所。
结果还没到卫生所就听到那边吵吵嚷嚷的,一过去就看到杨家人居然拉著陈岁寒闹呢。
“那是你男人,你不管他就算了还將他关在门外,大冷天的你也不怕冻出个好歹。”
陈岁寒冷笑著看著杨母,一点不像曾经那样害怕,反而毫不掩饰的说道:
“妈,你这话就可笑了,是你说我不会照顾人,將你宝贝儿子接到大伯哥那边的,谁晓得你半夜十二点將人赶出来?
哪家女人十二点没睡觉?我和妞妞早就睡著了,我怎么知道杨进在门口?
而且,知夏交代过,三个月內不能下床,妈你也太缺德了,这是见不得你儿子好呢?这大冷天让他在外头你是要他的命呢?”
杨进的妈哪里晓得这个知青儿媳妇现在这嘴这么能说。
她气的恨不得上前撕碎了她。
只是等著看病的人很多,她不好闹得太过。
“你男人你居然丟给我这老婆子管?哼,告诉你,老子年纪大了,管不了了,你自己管去。”
老太太说完就走了。
陈岁寒却没有一点要回去的意思,甚至看到於知夏来了也跟没事儿人一样去整理药材了。
於知夏提醒过无数次不能下地,如今他们家內乱让杨进出了岔子,那她就真没法子了。
“杨进媳妇你不回去看看你男人?”
陈岁寒冷笑:
“我看什么呀?吃的喝得都给他准备好了,也告诉他了尿到旁边的桶里我回去收拾。
这一大家子得吃饭啊,他如今没法动了就得靠我在卫生所工作呢。
婶儿,我倒是想看来著,可我也看不起啊。
您也看到了,我婆婆多厉害,才照顾了这么短日子就受不了了。
哎,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也是,这一家子总不能喝风吧。
眾人唏嘘不已。
於知夏心狠吗?不是,她只治病,无法救人的命,命运这东西有些时候你改不了。
隨著海娃的身体越来越好,於知夏也鬆了一口气。
但隨之而来的是病人越来越多了。
中午刚上工,卫生所的大门口就等著两个人。
谁呢,上次来的省城专家以及钱院长!
“小於啊,情况紧急,省城有个病人心臟病发作已经送到了县医院,你快去看看吧。”
省城的病人送到县医院?
等於知夏一看傻眼了。
那个年轻人?康首长的儿子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