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太多的巧合就是故意了

2024-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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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註定是等不到纪凌錚的。

审讯犯人就和熬鹰似的,谁熬得住谁就贏。

於母真心疼自己这两个闺女特別是在听到於知夏了一天一夜带著三妹跑出深山的时候,她就更心疼了。

还將自己准备留到过年的腊猪蹄给砍了燉了。

“知道你馋这个很久了,每天都要看著这猪蹄流口水,今天吃吧可劲儿吃,小纪的饭菜都留好了,你们几个好好吃。”

於知夏的確馋这腊猪蹄呢,农家做这个最常见的方式就是燉,燉的软烂后下白萝卜,再配一碗油辣子蘸料,嘖嘖嘖,那滋味儿不摆了,香得呢,大米饭都能多吃一大碗。

腊味有一种非常独特的味道,好些人吃不惯,可云贵川这边的人却是极爱的,家家户户都会做。

於知夏在吃东西上从来就当仁不让,特別是昨儿吃的还是猪草,今儿更是放开了吃。

不过聊天中於母和於父还是知道刘广生被放出来的事儿。

於父的目光先是看向了於知夏:

“这事儿你怎么看?都说说看法,老四也参与,以后家里的事儿能说的我都和你们明说,世道再变咱家也不是一言堂,都发表发表意见。”

於老四没想到现在她居然有发言权了,那叫一个激动了。

第一个举手道:

“我先说,我觉得我大姐和我大姐夫两个人就是脑子有屎,大姐夫回来了不说来看看爸妈却是去看奶奶,这不是神经病吗?

这是摆明了和我们断亲,只和奶奶他们交好唄?

我大姐傲得很,也不知道她到底傲什么。”

这是埋怨,老四这是对老大不满呢?当然老大做的事儿也的確让人不齿。

“那我问你,除了这个,你大姐和你大姐夫对你如何?”

这个?

於四妹还真愣了一下,然后才不是很確定的说道:

“还好吧。”

於大海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老四疾恶如仇这性格隨了我,但你这脑子啊隨了你……也隨了我。”

在蒋春的强势干扰(掐肉)下,於大海改了口风。

“但是遇事对事不对人上头还得再学习。

当然你是最小的,能和家里同仇敌愾是不错的。

但有一条爸也得和你说白了,那就是如果有一天你大姐找上你要你帮忙或者要你做什么,在姐妹之情的基础上,你能帮就帮,不能因为爹妈的原因你们也成了生死仇人。

我们和她的情分可以断,但你们姐妹的情分则由你们自己决定。

断还是走动,都由你们。

不能因为我们就抹杀掉你们相处十来年的姐妹情分。

是这个理对吧?”

对,於大海说的很实在,也是真的在为儿女考虑打算。

“我们把你们带到这世上,和你们走的最亲近的陪伴你们最久的人不是你们的另一半,是你们的兄弟姐妹,你们打从娘胎开始就是一道的,长大了成家了才分开的,可你们的姐妹情不能这么分,对吧?”

三姐妹放下筷子都点了点头。

是的!

“那要是大姐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儿呢?”

这是於三妹说的。

於大海当然知道於三妹为什么这么问,所以於大海就说了:

“那你们想要断也好还是怎么都好,就不怕背这份良心债了。

要怎么做,爸和妈都会尊重你们!”

那就好。

於知夏本以为於大海挺计较这些的,却不想在教导孩子上,於大海將姐妹之间的情分说的这么透彻,这格局还真是一般人比不了呢。

晚饭继续,於知夏继续啃猪蹄,任何事都不能影响她吃饭的决心。

於大海看老二这副馋猫德行有些无语。

这丫头啥都挺好的怎么就这么贪吃呢?

不,还喜欢扮猪吃老虎。

以前以为是阴肚子,现在呵呵,芝麻馅儿的包子,连他之前不差点都看走眼了吗?

腊猪蹄真好吃,白萝卜甜甜的,汤也好喝,大米饭吃了一大碗,好饱好饱啊。

唯独那一盘於母特意用猪油炒的红薯叶她一口没沾。

“吃饱了就去睡吧,这里我和你妈收拾你也辛苦了。”

“是啊,二姐你快去休息,其它的交给我。”

於知夏没和他们爭,一家人爭这些就生分了。

倒是她一走,於老四咽下最后一根菜叶子道:

“今天我二姐居然没吃红薯叶,稀罕了,她之前不是说红薯叶是好东西吗?不嫌弃猪食了?”

於大海有些心疼的看著进屋的於知夏。

“那是你二姐吃了真正的猪食!”

嗯?这是什么意思?

“二姐为了救我被那些人抓走了,她躲在猪圈里靠吃猪食也就是生的红薯藤才撑到了天亮。”

啊?

於四妹突然就味同嚼蜡了,二姐太好了。

“爸,奶今天见过大姐和大姐夫就来找我们麻烦了,肯定是我大姐他们说了什么才如此。

大姐为什么这么见不得我们好啊?”

於大海没说完走到门外抽菸去了。

於母看著於父又看了一眼於四妹:

“去烧点水给你三姐洗澡。

你大姐那边……你爸心里有数。

你放心,你妈我不会偏心,死也不会再偏心!”

於母说这话的时候透著狠劲儿。

无论是於三妹还是於四妹都知道妈这心里的確是放下了。

“三姐你快去洗澡,洗完了好给我说说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纪凌錚要住家里,所以於知夏的臥室留给她,於三妹和於四妹住一屋,给她腾了一个屋子出来。

於三妹也很想告诉四妹二姐对他们有多好,为了救他们是豁出命的,这辈子谁都可以对不起,但是绝对不能对不起二姐,绝对!

另一边,纪凌錚的审讯结束可是一无所获。

那两人显然只是马前卒,具体的东西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只说得了上头的命令,而这上头就和滇城那边有关係。

纪凌錚就好奇了,难道说他们想多了?不是於知春?

不,他必须查清楚,如果还有下次那可了不得。

可是查来查去无论是刘家还是於家都没有滇城的亲朋好友,难道真是凑巧?

回到於家和於大海交流过后,於大海也有些疑惑:

“照你这么说应该是巧合才对,可是你晓得今天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奶搁屋门口闹呢,嚷嚷著恨不得全村都知道说你三妹和人私奔了。

她言之凿凿,据说前脚於知春带著刘广生才去看了她,后脚她就开始造谣了。

这一件件每一样都和於知春有关係,那就不可能都是巧合了。

哦,说来还有一件事儿你不知道,三妹被掳走的那天下午,还和於知春见过面,然后吵了一架气呼呼的走了,接著就遇到那些人了。

小纪,你是侦察兵出身你说这么多巧合在一起还是巧合吗?”

当然不是了。

这么多巧合在一起就绝对不是巧合。

可是关键居然调查不到於知春和滇城的往来,而且对外於知春是和刘家人一起四处凑借借来的500块钱。

这事儿……

“好了,既然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是狐狸终究会露出尾巴。

依著他们的性格,这尾巴不会藏得太深,快了,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