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恭喜你我又要有妹妹了。”
於三婶惊的腾的一下站起来。
不敢置信的看著於知夏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疯了吧?啊?疯了吧?
“二娃,你可別和三婶开玩笑,三婶可都42了,三婶是绝经,绝经。”
於知夏摇了摇头:
“不是绝经,三婶要不信那就过几个月再看,肚子总会大起来的。
再说了42岁又不是多大,只是高龄產妇而已,还有60岁生娃的呢。”
啥60岁?
疯了不成。
那不是老妖怪吗?
“羞死人了,我都要娶儿媳妇了现在怀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回去了,我先回去了,我要和你三叔说去。”
於知夏看著三婶急乎乎的走,招呼早就听傻的於四妹:
“去送送三婶,小心点,別摔著。”
“好,我马上去。”
42生娃真不算晚。
“知夏,42岁真可以生?”
纪凌錚也好奇地问著。
於知夏就笑了:
“你们不懂,只要女性没有绝经卵巢功能是正常的就有可能怀孕。
哦,对了,就是绝经了通过一些手段恢復经期恢復排卵那么也有可能怀孕。
我刚才没说笑,42岁算什么60岁生娃的也是可能的。”
60岁。
见纪凌錚真的很认真在听,於知夏疑惑了:
“怎么了?谁要生娃?”
纪凌錚就说了:
“张文他们两口子到现在也没娃,他老婆比他大5岁,小时候就到他们家了,张文是个地道的没听他妈的话离婚另娶一直守著他媳妇。
不过他虽然嘴上不说可这心里估计也是不得劲儿的。
他家属今天要来队上和他一起过年,知夏你看不能给他们看看?”
比张文还大5岁,张文33那不就是38岁?
“不过夫妻二人多年不孕不全是女方的问题也可能是男方问题,我需要给两人一起检查才能確定。”
於知夏的话让纪凌錚觉得非常有理。
“我去安排一下,今晚我们在外头吃饭,你和咱妈说一声。”
说完纪凌錚就走了直到半下午才回来接於知夏。
“他们在村口租了个屋子作为家属暂住的地方,就在你们卫生所旁边呢,我帮忙收拾了一下,张文买了些东西说索性在屋里开火当入伙饭。”
“行,那咱们需要买点啥?”
“我给买了粮食去,其它不用带。”
“咋不用?去人家家里做客可不能空手去,二娃去取点香肠腊肉啥的过去也让他们尝尝我们这里的特色。”
蒋春赶紧拦著两人又帮忙取腊肉啥的,两人也没客套拿著东西去了张文家。
张文媳妇是一名典型的东北妇人,才不过一下午的时间家里收拾的异常乾净,有些胖但是东北人都是大体格,加上穿的是碎袄子虽然显得人挺臃肿的但她整个人利索的很梳著一条大辫子,脚上穿著一双布鞋站在那里落落大方。
看著他们两人过来笑嘻嘻的上前迎接。
“可算见到真人了,一路上就听我们老张嘀咕说小纪媳妇是个可俊可俊的妹子,今天看到了就跟画上的仙女似的。”
於知夏有些不好意思被人如此直白的夸奖:
“嫂子您太夸奖我了,嫂子瞧著才亲近呢我就好像和嫂子认识似的看著嫂子我就觉得亲呢。”
两人哈哈一笑。
这些客套话让两人瞬间拉近了关係。
屋里,张文身上繫著围裙亲自下厨。
“这是咱们东北的名菜猪肉燉粉条,这天吃这个热乎,小於快来坐!等队上另外两个老伙计到了咱们就开饭。”
於知夏打量了一下,屋子虽小但住两个人很合適了又宽敞。
“既然他们还没来不如咱先办正事儿?”
之前纪凌錚就和两人说过了。
所以这会儿两人也有些期待。
“我先来吧。”
於知夏点了点头先给张文切脉。
当兵的出身这身体素质基本是没啥问题的,至於现代人检查不孕不育说什么精子质量不足,在中医上来说就是肾元亏损。
可张文的身体的確没有问题,就是一些暗伤也和生育没关係。
轮到给钱姐诊脉的时候於知夏就谨慎更多了,这位已经38岁了,这个年纪没有孩子其实的確算是高龄,就是放在现代也是高龄。
“多囊卵巢综合症!”
啊?
这个症状一把出来於知夏就懂了。
可是其他人不懂啊。
“这什么什么多是啥病啊?影响不?我媳妇咋了?”
张文的担心不假,这模样看的於知夏也很动容。
“大哥別急,嫂子这个多囊卵巢综合症就是不孕症的一种,对本身的身体是没有伤害的,真要有伤害也就是雌激素分泌问题。
还有就是子宫后位,这些都会导致嫂子不易有孕。
如果条件允许,嫂子儘可能在身边或许更利於有孕。”
提及这个张文就说了:
“你嫂子这次过来就是隨军的,她在老家也不快活,家里反正也不缺人照顾。”
於知夏听纪凌錚说过,钱嫂子真算起来就是童养媳,那时候她爹妈用一袋子粮食把她卖了,她是带著张文长大的,情义不同寻常,特別是后来张文爹妈又生了四个儿子,那就更照顾不到他了。
所以对妻子他是尊重又敬重,绝不可能因为没孩子就离开的。
“隨军好啊,嫂子也別急你这身体可以调理,只要调理好了怀孕的机率很大。
而且嫂子的身体好,底子好,你按照我的方法试试只是可能需要嫂子动起来,稍微麻烦了一点。”
有希望,他们去当地的医院看过都说没指望的,过去十年好的中医也被下放了,想找个好的大夫调理都不行这就耽搁了。
现在听到说可以他们高兴得都快哭了。
“有些话我得单独和嫂子说你们迴避一下?”
“走走走,抽菸去。”
然后两人走了。
钱嫂子亲自拉著於知夏感慨的说不出话来。
“弟妹,姐要是真怀上了姐一定好好给你磕几个头,你从此就是我的大恩人我的亲妹子。”
於知夏哭笑不得。
“不用的姐,您坐下,我会给你开方子,每天你在家里儘量多跳,最要紧的是你和大哥两人同房的时候儘量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