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激起千层浪。
四周安安静静的,就连一旁玩耍的小孩子们这会儿也停了下来全部看著这一群警察。
於大海眉头紧皱直直看著公安局局长。
纪凌錚更是將於知夏的手死死拉著。
“我媳妇是正当防卫,刘局长上一次不是就定下了吗?为什么现在又变了?还要上军事法庭,你在开什么玩笑?”
刘局长也很无语啊,这事儿怎么看怎么也不能怪於大夫,但是谁能想到那个短头髮的女人居然跨省告状,甚至还直接告到了上面领导那边,一句杀害现役士兵就足够引起上头严查。
而且这一次还是滇省那边过来的人。
刘局长撇了一眼旁边一个穿著军服的男人,级別和纪凌錚一样,但眼神更加的锐利,他站在一旁不说话,但没人忽略他的存在。
纪凌錚只一眼就懂了。
於大海也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康友贤呢?”
康首长?
刘局长苦笑,微微低头凑近了一点:
“昨儿一早就为这事儿跑去了,我以为这事儿压得住,可今天早上逮捕令就下来了,康首长到现在还没回来,听说还在喝茶!”
於大海鬱闷了,这种案件不至於啊。
这怎么可能就闹这么大呢?
且不论被人举报告发什么的,首先这是拐卖人口的案件,那些也真是坏蛋。
所以……
“死的那个人是谁?”
刘局长这会儿是正儿八经的看向了於大海。
到底是他老人家啊,这敏锐度厉害了。
刘局长也给面子的很,对於大海算是知无不言。
“是……”
“刘局长,相关案情不方便透露给嫌疑犯的家属吧?”
那个人果然出声阻止。
刘局长受了一早上的窝囊气,而且这人估计还不知道这位神仙的身份呢?
你不让老子说?老子偏要。
“我说什么了吗?我什么也没说啊,我也没说人家的身份啊,知道您心急,但人家也在办喜宴,法不外乎人情呢,再急也得向老百姓交代清楚吧?
平白无故的抓人放哪里也说不过去吧!你们滇省的人该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
那位唐士兵到底为什么被杀还在调查中呢,要不要定罪你我说了可不算。”
懂了。
滇省的人,还姓唐!
滇省军区一把手唐勛的人!
“唐勛!哼,敢抓我的女儿?好!二娃,放心大胆的去,你没错,那些人该杀该死!”
於大海不仅不急甚至还直呼唐首长的名讳,那个滇省来的军官看了於大海一眼,眼里带著浓浓的不解和疑惑。
但今日必须將人带走,来了这么多人,还有文书盖章的逮捕令,除非真要造反不然今日就是最高领导人来了都得抓人。
这一点谁都清楚,所以於知夏今日必须走一遭。
偏生这个时候隔壁部队传来了紧急集合的號角,这声音刺耳又让人不容忽视。
纪凌錚虽然在休假,可是他是团长这会儿紧急集合还真不能置之不理,可媳妇如此更是不能走开。
一时间纪凌錚是焦头烂额。
於知夏却拍了拍他的手:
“你先去,我不会有事!”
关键时刻不能陪在媳妇身边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纪凌錚的脚就跟装了铅一样根本走不动,所有人都看著他,就在这个时候,纪凌錚拉著於知夏直接跪在了於大海和蒋春面前。
“这杯茶必须敬,这堂必须拜。
拜了,我就是於家板上钉钉的女婿。
还请诸位乡亲做个见证,今日不管於知夏发生什么事,我纪凌錚都是她的丈夫绝不改变!
我生是於知夏的人,死是於家的鬼!”
纪凌錚说完,拿起茶杯对著於大海喊道:
“爸,喝茶!”
於大海诧异的看著纪凌錚,如今余温还在,还能这么站出来陪在女儿身边,就连他也得说一声有种!
好。
“好,好女婿。”
喝了茶给了早就准备的红包,接著纪凌錚又给蒋春敬茶。
两杯茶下肚,於知夏和纪凌錚三拜天地。
就在礼成那一刻,“轰”一道惊雷震天响,所有人为之一震。
“哈哈哈,好,老天爷都在为我家老二和女婿放礼炮,这婚事天註定!天註定!”
说完又那么巧合地再次响了两声。
这下不说村民就是那个滇城来的团长也有些惊到了。
而部队一个士兵也在这个时候匆忙跑来。
“团长,组织部的紧急电话。”
这下真不能不去了。
“等我,我很快回来!”
好好的婚宴突然就出现这么大的变故。
纪凌錚带著士兵一走,於大海亲自进屋拿了一件军大袄给於知夏穿上。
“爸爸一定会把你平安带回来!”
於知夏点了点头。
她信!
然后於大海又故意一边给於知夏整理大衣一边拍了拍,微微抬眼看向於知夏,视线在大衣上一扫而过,於知夏哪里还能不懂?
“爸,你和妈还有舅老爷保重身体,三妹,四妹,照顾家里!”
“二姐……”
“二姐……”
“不许哭,我们家没有儿子,我们就是爸妈的儿子,挺起胸膛,我没做错,我不会出事,你们等我回来!”
好。
於知秋和於知冬擦了擦眼睛,两人看著於知夏一行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