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只怪小鳶儿过於秀色可餐

2025-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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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先捨弃了她,她为何要拿他们的冷漠、自私来惩罚自己?

如今她有竹摇、姚嬤嬤、拨云、妙辛、婆婆,有大公子的宠爱,有郡主的关心……她再也不是只有爹爹与幼妹的锦鳶,这一份只让她付出、只会伤害她的亲情——

不要也罢!

锦鳶跟著赵非荀一路进了主院。

禾阳郡主与赵言煜已在堂上坐著,锦鳶先请安,又端了茶盏一一敬茶。赵府满门清贵,赵老太爷曾有无数美妾,他自小见惯了因女人而搅的后宅不寧。为了私心也好,为了禾阳也好,他不曾纳妾。

自己儿子却……

罢了。

他们父子情薄,荀哥儿为了这小丫鬟费了不知多少心思,不过一个妾室罢了,隨他去罢。

他接了茶盏饮了半口,略一頷首,表情还算和蔼,“去给郡主敬茶罢。”

锦鳶谢恩。

去向禾阳郡主敬茶。

禾阳郡主本就喜爱锦鳶,接过茶盏饮了一口,命人將她扶起,又给了诸多赏赐。

赵言煜见禾阳与她说话,带著赵非荀去书房说话,將正堂留给她们二人。

吉量早已搬了圆凳放在郡主面前,禾阳拉著锦鳶的手命她坐下,目光和蔼而关切,仔仔细细看著眼前的小丫鬟,“好孩子,沧州一行让你受苦了,看著又瘦了好多,如今回家了,只管放宽心好好歇息,仔细照顾自己。”

锦鳶眼神恭谨,“多谢娘娘怜爱。”

哪怕锦鳶遮掩的再好,但禾阳心思如法,且有年长锦鳶许多,如何看不出这姑娘作出的勉强之色,柔声问道:“锦家之事,荀儿和你说过了?”

锦鳶点头,温顺回话:

“今日在回府的路上,大公子以向奴婢说明,是娘娘命人寻到了亡母与锦家的关係,得以让奴婢能认回锦家。娘娘待奴婢的这份恩情,锦鳶感激不尽——”

她站起身,端端正正行礼谢恩。

禾阳郡主並未命人將她扶住。

待锦鳶行完礼后,才抬手让她继续坐著回话,“既然你已知此事,我也不再多说,今日仓促,明日罢,让柳嬤嬤陪著你同去锦家,如今锦家是你舅舅当家做主,你去后只管认亲就好。”

……只管?

锦鳶似有所察。

不由得看向眼前尊贵雍容的郡主。

禾阳郡主轻轻一笑,抬手,手指温柔的抚过她的鬢髮,目光温暖得像是看一个疼爱的小辈,“锦家於你,不过是为添一层身份而已。等认了亲,在园子里摆两桌酒席请人来热闹热闹,两边都过了明路,今后你便是荀儿的良妾,自有你的一份身份在,那些懒得理会的事情,交给你的人去应付就是。”

锦鳶怔住。

她曾入奴籍,生父不明,虽有锦家,但那毕竟是母亲的娘家,且母亲早已是嫁出女,这些年更不曾与锦家有所走动,必定是有过什么齟齬。

只当她不过能得一个寻常妾室罢了。

良妾——

是要过官府文书。

也……

能抚养自己的孩子。

而郡主的最后两句话,更令锦鳶意外。

她与爹爹、幼妹的事情,她与母亲、生父的事情,娘娘竟是都知道……?所以话中才许她认亲过后,不必再刻意去见锦家人触景伤情。

她何德何能——

能得来大公子与郡主的真心庇护。

一时竟然连谢恩都忘了。

还是柳嬤嬤笑了声,瞧著锦鳶说道:“这孩子,莫不是高兴傻了呢?”

锦鳶这才回神,连忙起身跪拜谢恩。

禾阳掩唇笑,眸色中亦有感动之色,“快搀她起来,今儿个可是她的好日子,回头红著眼出去,没得让荀儿以为我这母亲欺负他的人了。”

吉量上前扶起锦鳶。

锦鳶正要落座,听闻这话,面庞通红,小声唤了声『娘娘』,羞臊的连坐也不敢坐了。

屋子里欢声笑语,一派温馨。

禾阳郡主留了二人用膳,膳后又留锦鳶说了几句话,才看向赵非荀,问道:“陛下的封赏下来了么?”

“还未得封赏。”

赵非荀回答的语气平静。

但禾阳却蹙了下眉心,但也不过一瞬,“想必也就是这两日里了,等下来后,再从长计议罢。”母亲望著眼前沉默寡言的儿子,目光慈爱,“几年里你也辛苦了,趁著空閒好好歇息。”

赵非荀拱手应下,“儿子告退,改日再向母亲请安。”

两人出赵府上了马车。

锦鳶仍想著明日要去锦家之事。

在赵非荀將自己拥入怀中时,尚未察觉到异样。

她在想,明日见了不曾蒙面的舅舅,见了阔別已久的爹爹、幼妹,她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若幼妹哭著求她谅解呢?

若爹爹又说出些『苦衷』来呢?

她该如何应对——

锦鳶的身子忽然一僵。

男人已將她侧抱在腿上,气息扑在她耳后那一片敏感的软肉上。

眼神陡然变化。

“大、大公子——”她仅用气音,生怕马车里的动静传到外头去,被隨行的侍从听见,“別……会被看见的……”

赵非荀將人禁錮在怀中。

唇舌流连在娇敏之处。

余光中,似有莲花绽放,一层层渐深的粉色浮上面颊。

衬著今日她一身的粉。

便想令她浑身也染上情动时的顏色。

娇媚艷丽的在他怀中盛放。

娇喘的气息隨著垂落的步摇晃动……

欲望沉浮,湿濡的唇从耳后转移到白皙的脖颈处,男人的双手掌心滚烫,掐著她的腰將人托起,更方便他亲吻那一片肌肤。

“看见什么,嗯?”

他嗓音暗哑,故意发问。

锦鳶整个人都像是被架在火炉上烤著,烫的几乎著火。

“看见……看见……您这般……”

抹胸鬆散、下移。

却都被他挡住。

所有春色,仅入他的眼中。

炽热狂卷过境,胸前的男人抬起头,目光暗涛汹涌,一寸寸扫过她动情的面颊,抬手爱怜的抚过,最后手掌落在她的脖颈后,压著她低头。

双唇挨的很近。

“只怪小鳶儿过於秀色可餐。”

不合適的地点。

过于越了尺度的话语。

將锦鳶满脸烧的通红。

男人偏爱她这般不与外人瞧见的娇態,深深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