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还去救那些废物吗,实在是善良。”
“可不是嘛,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比大祭司更善良的人了。”
魔族的人又爭先恐后地吹捧起虞北姬起来。
最后被青狱瞪了一眼,然后悻悻地不说话了。
几人尬笑著推了一下阿萨:“阿萨你觉得呢?”
“当然了,我们大祭司可是全世界最最善良,最最好的人。”
“哪有你说那么好,善良的人在这世道可活不下来。”千一可不觉得这女人善良,真正善良的人不图回报,一心对別人好一味的付出,那叫蠢。
如果这女人真的是善良的话那就是蠢货。
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是带著目的的,怎么可能真救那群人,要么就是觉得好玩有趣,反正他是不可能隨隨便便救一群陌生人。
“好了,走吧。”眼见他们爭执不下的,虞北姬开口了,不然还不知道这群人要吵到什么时候去。
既然郭晋被拖住了,那温绪和白箏箏呢,在两人难不成真的在自己寻宝完全不顾郭晋了
特別是温绪,嘴上不是最喜欢说什么大义凛然的师门情谊,现在为了宝物也可以拋下,可不就是虚偽至极。
这就是天道认可的男主吗,表面的偽装的正义,到了紧急关头,还不是会拋下师弟不顾。
认可的女主就更不用说了,披著圣母的外衣,抢別人这种东西,这种事情做得轻轻鬆鬆还觉得理所当然。
一个圣父,一个圣母简直配绝了。
“大祭司,主上,东西可能就在里面了,大家也小心点。”白晨手里的罗盘上的指针飞快转动著,最后闪现出一道金光。
刺了一下眾人的眼也不过是一瞬。
白晨收起了罗盘,面色严肃著,很明显里面的危险可能非同一般,不过危险的同时,也有可能隨时伴隨著机遇。
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为了寻宝而来,以他们的实力在一个秘境活下来还不是轻轻鬆鬆,除非凡事都有意外,这也不是一个普通的秘境。
啪嗒!
站在外面,他们就能听见里面清晰的水滴声。
很明显是一个岩洞,而岩洞也是最適合存放宝物的地方。
几人走了进去,千一走在了虞北姬身前,“小爷先替你探探路。”
要是让她受到了什么伤,那岂不是说他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好,那他出去以后还有什么面子。
阿萨没想到这人还挺积极的,魔族的人只是看了看不动声色的魔尊,內心一阵摇头。
这根本没得比,为什么人家能后来居上,还不是因为人家又爭又抢。
而他们的魔尊,继续矜持著吧,等著孤独终老吧。
千一已经先行走了进去,走进去以后就看见一个巨大的岩洞空空如也,还有一潭无比巨大的池水。
虽然说山洞的岩石精美无比,可是这里根本就不像是有宝物的样子,是不是走错的地方了?
“没看见有什么危险。”
他声音还未落,魔族等人爭先恐后的冲了进来。
“让我看看有什么宝物。”
“让开,我要第一个看。”
“我先看我先看。”
魔族的人挤来挤去,爭先恐后的要第一个看,可是等一看清楚以后立即傻眼了。
这里空空如也,除了一个大池子,上面的岩石还在滴水,什么东西都没看见。
“白晨,你该不会是在逗我们吧,你看看这里现在是有宝物的样子吗?我们该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
“这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无比的岩洞呀,根本不像有宝物的样子。”
说著他还去池水边试探了波动了两下水,除了看见自己的倒影晃动了两下,接著山洞还会响起他们的回音。
“在水池之下。”白晨话一出,大家走到了水池旁边,想要看看水底下,可是周围五顏六色的岩石倒映在水里,朦朦朧朧的根本让人看不清。
而此时虞北姬手上的崑崙簫也剧烈的震动了起来,虞北姬愣了愣,感觉好像崑崙簫很激动。
她鬆了手,崑崙簫立即从她的手里飞出,飞在水池上空。
一抹幽绿色的光从它身上缓缓的散发出来,接著周围五顏六色的光往它身上转,好似被它吸走一般。
接著水池里的水越发清晰了起来,大家往下一看,瞬间瞪大了瞳孔,搓搓眼睛再看一眼,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下面居然是一座金碧辉煌,金光闪闪的宫殿。
若不是大祭司和白晨,谁能想到水池底居然別有洞天呢。
“哇,下面好像真的有宝库,宝贝真的在下面。”
“白晨都说了在下面了,肯定是真的。”
走了这么久了,可让他们找到真正的宝贝了,可不是激动人心的时候。
“宝物呀,我们快下去吧。”
魔族等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识见识了。
虞北姬等人都跳下去以后,从暗处才走出来两个身影。
是温绪和白箏箏,他们用了师尊给他们的遮天衣。
他们在这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宝物的入口,所以躲在这里看看有没有別的办法。
只是白箏箏也没想到虞北姬他们这些人,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而且他们里面还有人知道宝库的入口。
怪不得了,她说总感觉对方好像做什么都快她一步,原来这恶毒的女人就是有备而来,专门为了抢她的宝物的。
若是她没有系统,岂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机缘全部被这个恶毒的女人抢了去了,这女人怎么配的。
“大师兄,现在怎么办,这些人又抢在了前面,大师兄可明明是我们先来,这些宝物应该是我们的才对。”
温绪沉默著,眸色深邃的盯著已经变成了透明的水池。
“三师弟,还没来,我怕他有危险,宝物没有人命重要的,若是我们和她们一样,为了抢夺宝物,不顾別人的生死,岂不是和她们这些畜生没什么区別。”
他紧紧攥著手指,他相信老天自有公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老天不会让那些恶毒的人一直囂张下去,作恶多端的人,因果循环,自有天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