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二叔真嚇了一大跳。
他震惊的看著老三。
“老三你在说什么糊涂话,为这点事儿你要和我恩断义绝,至於吗?”
至於吗?
於三叔冷笑的看著於二叔两口子以及一直蹲在那边没说话的於小军。
“那就问问你小儿子吧,他是最早发现的,可是他为什么没私下喊我们却让于丹去喊了她男人还有二嫂?
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想要借我家小强当跳板帮你们维护和于丹男人之间的关係。
你们想用我儿子给你们家铺路。
你们想要借我儿子的婚事和大哥他们家拉近关係。
你们啊你们,什么都算进去了,偏偏算漏了我家小强的真心不是你们这些两面三刀连亲人都算计的人能懂的。”
於三叔这话就连於知夏都诧异了一下。
事实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以为你们做的保密?那可是茅厕,多少人上厕所?你们真以为你们做的那些事儿没人知道?
人家看的一清二楚,刚才全都告诉我了!”
宴开八桌,来往上百人挤著一个茅坑,是呢,这事儿瞒不住。
於二叔转头看了一眼小军,脸色难看却又不得不出声问道:
“你三叔说的是不是真的?”
於小军訕訕的,想解释可面对大伯、三叔的脸色他嚇得硬是不敢吭一声。
“我……我……”
“你们別逼我儿子,他看到了这事儿告诉他姐,他姐来告诉我,这先告诉自家人有什么问题?”
“告诉自家人当然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你们这个自家人却算计的明明白白的,生怕人家不知道今日这闹剧似的。
二嫂,你缺德不缺德啊?
行了,也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二嫂了,以后不要来往了。”
於三叔打定了主意。
他们愿意和大军一房来往已经算是给面子了,因为大军那孩子是真不错。
但是其他二房的人?有多远滚多远!
“当家的,你说句话啊。”
可缩头乌龟於二叔这一次却转身猛地一巴掌打在了於二婶的脸上,接著又脱掉了鞋子对著於小军就开揍。
於小军抱头鼠窜,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出手阻拦。
打吧,这母子二人就该打。
可是哪怕於二叔打的气喘吁吁,於三叔和於大海也没有叫停。
最后还是於小军和於二婶两人抱头哭嚎,於大军不忍心出手拦了一下,於二叔才停下。
“老三,这次是我的错,我向你认错道歉,但不来往这事儿就不要说了,老娘还在,老娘在咱们兄弟別离心。”
谁晓得不说这话还好,说这话於三叔一点不客气:
“老娘將来若是归天,该你於老二尽的责任少不了,老娘余下的时光不管活多久都是我们家来照顾。
你要看老娘什么的我们不拦著,但我们和你们从此绝不往来!”
於老三掷地有声,绝不反口。
这话將於老二堵得死死的。
“大哥,你帮我劝劝?”
可是於大海不仅没劝,反而在沉思一番后也沉声说道:
“实则,我们这房和三房想法一致,除了大军,我们都不要来往了,对兄弟都能下手,这样的亲戚我们要不起!”
於二婶被打的脸肿的老高,她和小强两人搀扶著站在那里。
在听完大家这要和他们断亲的话后她將目光看向了刚才维护他们的大军。
“你个挨千刀的,你爸爸和我被人这么欺负,你就不知道说一句话。
如今人家只认你不认我们了,你是攀著高枝了,你就不想想我们这爹妈,你这没良心的兔崽子。”
看到没,有些人不受父母疼爱其实並没有什么原因。
最大的原因估计就是投胎到了他们的肚子里。
而於二婶还觉得这骂了不够,更是扯著嗓子喊著於奶:
“老娘,你快出来给我们做主啊,大哥和三弟这是不要我们二房活啊,他们要和我们断亲,要断亲啊,您可还活著呢,这就要和我们断了,你快出来做主啊!”
堂屋动静这么大於奶不可能没听到。
就是因为听到了,所以於奶杵著拐杖出来了。
“娘,你不是睡下了吗?”
於奶没说话,慢腾腾的走到了主位坐下后才道:
“老三,你二哥治家不严才闹出这场闹剧,好歹没什么大篓子,不如这事儿就算了吧。”
於家人都没想到於奶会帮著於二婶他们一家。
於二婶更是一脸喜色,只要不断亲这回去后老二就不会和自己闹僵,不然就老二那脾气,她可吃不了兜著走!
“老娘,我只有这两个儿子,这事儿关係小强的將来,若真是被赖上了小强不仅婚事作罢,这工作將来都会没有。
都是为人父母,我也心疼我的儿子,还请老娘別让我为难!”
见劝不动,老三本来就是牛脾气,这下让消瘦不已的於奶更是忧心。
她转头看向於大海:
“老大,那你呢?老二到底没得罪你啊。”
於大海冷笑:
“老娘,他们得罪的还少吗?从于丹嫁给冯平安开始,这一桩桩一件件,老娘您可都看到的。”
於奶语塞。
可还是不甘心想再劝。
“打断骨头连著筋,好歹你们当了几十年的兄弟,难道就不能看到我的份上……我可是马上要入土的人了。
將来……还不是要你们兄弟三人守望相助?
老大,何必把事儿做绝。
难道你还要亲自再手刃一个兄弟不成?”
於奶的话让四周鸦雀无声。
於知夏更是诧异的看著主位。
再手刃一个兄弟?
难道……
这一刻於知夏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於父说过他的兄长曾经是大汉奸。
所以,有没有可能当年……
所有人都没说话全都傻呆呆的看著两人。
於大海背对著大家,旁人看不到表情。
可无论是於老二还是於老三在听到於母这话后嚇得全都跪了下来。
於老二更是道:
“娘別说了,是我的错,我治家不严是我的错,您不能这么说大哥啊。”
“是啊娘,您当年可答应了爹的,您……”
於奶仿佛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说了什么。
她有些错愕有些尷尬,想要说点什么弥补,可是却只看到於大海慢慢跪下对著於奶磕了三个头:
“小子答应了爹,若老娘您不提这事儿那我永远是您儿子,可若有一日老娘將此事公之於眾,那么我们母子情分就此断绝。
今日老娘提及此事,小子给老娘磕三个头,我们母子情分就此作罢!
於知夏、纪凌錚、於知秋、於知冬过来给奶奶磕头!
变故突然而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